最好的人生,因為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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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

    一切都化為烏有,隻有兩顆心在顫動着。

    ” 二年級時,張允和轉入上海光華大學讀書。

    這時,周有光在杭州民衆教育學院教書,至少要教三年。

    兩人分隔兩地,見少離多,卻從沒想過要通信。

    直到有一次,周有光的姐姐到上海來玩,他借着問姐姐的情況給張允和寫了第一封信。

    接到信之後,張允和的第一感覺是“吓壞了”,她一點主意也沒有,隻好先把信拿給同學看。

    正是在同學的鼓勵下,他們才開始通信。

     1932年,上海“一二八事變”,日軍炮轟吳淞口,為了安全,也因為周有光要在杭州教書三年,張允和就從光華大學轉到杭州的之江大學借讀。

    兩個人同在這個有着“重重疊疊山,曲曲彎彎路,叮叮咚咚泉,高高下下樹”的美麗城市,見面、約會也方便了許多。

    雖然兩個人身穿洋裝,口吐洋文,滿腦子新思想,行事作風果敢,内裡卻都是格外腼腆害羞的人。

    即使美景在目,愛人在側,心中充滿了甜蜜,卻依然不敢牽手并肩,始終保持着安全的距離。

     他們約會還常常碰到趣事、奇事。

    有一次,他們要去靈隐寺。

    誰知上山途中被一個老和尚跟蹤了,他們走,老和尚也走;他們站住,老和尚也站住;還不時地打量他們。

    當他們坐在樹根上休息,老和尚也坐了下來。

    最後老和尚終于忍不住,指着張允和,悄悄問周有光:“這個外國人來中國幾年了?”周有光神秘一笑,忍不住逗他:“已經三年了。

    ”這時,老和尚的好奇心才得到了滿足,恍然大悟道:“難怪中國話講這麼好!”因為鼻梁高,皮膚白皙,而且穿着時髦,張允和在外面經常被人當做外國人。

     花謝花開是一年。

    他們的愛情之樹早已經結滿了果實。

    果熟離枝,便是走進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

     在結婚前,周有光寫信給張允和,說我很窮,恐怕不能給你幸福。

    她連忙寫了一封回信,足足十張紙,她說:幸福都是要靠自己創造的,不是靠别人給的,女人要獨立,不用依靠男人。

    而張氏夫婦的思想也很開放,完全支持他們的自由戀愛。

     “以後,不是一個人寂寞的走路,而是兩個人共同去探索行程。

    不管是歡樂,還是悲愁,兩人一同負擔;不管是海浪險波,不管是風吹雨打,都要一同接受人間的苦難,更遠享受人間的和諧的幸福生活!” 1932年,張允和從上海光華大學正式畢業。

    第二年,相識相知相戀8年的兩個人終于決定要結婚了。

    他們準備舉行一個新式婚禮,為了方便朋友參加,就特意選了一個周末。

    喜帖剛印好足足200張,卻在選日子時出了岔子。

    張家最年長的大姑奶奶看到喜帖上的日子,發現是個陰曆的月末,也就是所謂的“盡頭日子”。

    喜帖隻好作廢,日子隻好重選,誰知第二次選的是陽曆4月30日,這才是真正的盡頭日子,無奈喜帖已經發出去了。

    不過永遠豁達的允和相信:舊的走到盡頭就會是新的開始。

     家裡的保姆也閑不住,拿兩個人的生辰八字給算命先生看,誰知先生一口咬定:“這兩個人都活不到35歲。

    ”算命的先生怕是已經作古了,他們卻都活過了耄耋之年。

     婚禮在上海舉行,他們把桌椅布置成馬蹄的形狀,因為隻要是馬走過,就會有路,有水,有草,有人,有生命,有幸福……婚宴上,四妹張充和演唱了一折“佳期”,而他們未來的大姐夫顧傳玠為其吹笛伴奏。

     就這樣,他們成了張家姐弟中第一對結婚的,他們的生活轉向了新的天地,從此,他們要過着三餐溫飽、一枕甜夢、夫妻白頭的日子。

     剛完婚,張允和周有光就一起去日本留學。

    後來因為允和懷孕,又匆匆回來了。

    1934年4月30日,他們的兒子曉平在上海出生。

    正好是他們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第二年,女兒小禾也出生了。

    兒子用的是周耀平的“平”字,女兒用張允和“和”的同音字。

     當時在上海,周有光一面在大學教書,一面又在銀行工作,張允和在上海光華實驗中學教書。

    因為寫文章是她的興趣,她又有着天然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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