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人生,因為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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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愛上這個人群中獨自美麗的女孩。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意,總去學校找她,也希望她能夠被他打動。

    但張允和總是避而不見,還吩咐管理員說張小姐不在。

    癡情的周有光次次铩羽而歸,正因此,同學們還給張允和起了一個“溫柔的防浪石堤”的綽号。

     長長的拉鋸戰,你追我躲的遊戲進行了好久。

    終于,周有光的浪花攻破了張允和的石堤。

    他們有了第一次正式的約會。

    79歲的張允和寫了一篇名為《溫柔的防浪石堤》的文章,詳細地記述了他們第一次約會的情形: “那是秋天,不是春天;那是黃昏,不是清晨;那是個1928年的星期天。

    有兩個人,不!有兩顆心從吳淞中國公學大鐵門走出來。

    一個不算高大的男的和一個纖小的女的。

    他們沒有手攙手,而是距離約有一尺,并排走在江邊海口。

    他和她互相矜持的微笑着。

    他和她彼此沒有說話,走過小路,穿過小紅橋,經過農舍前的草堆。

    腳步聲有節奏彈奏着和諧的樂曲。

     “吳淞江邊的草地,早已沒有露水。

    太陽還沒有到海裡躲藏。

    海鷗有情有義地在水面上飛翔。

    海浪不時輕柔地拍擊着由江口深入海中的防浪石堤。

    這是地被年深日久的江水河海浪沖擊的成了一條長長的亂石堆,但是還勉強的深入海中。

    沒有一塊平坦石頭可以安安穩穩的坐人。

     “周圍是那麼甯靜,天空是那麼蔚藍。

    隻有突突的心跳,淡淡的臉紅在支配宇宙。

     “走啊走,走上了石堤。

    他勇往向前,她跟在後面。

    誰也不敢攙誰的手。

    長長的石堤隻剩下三分之一了,才找到一塊比較平坦而稍稍傾斜的石頭。

    他放下一塊潔白的大手帕,風吹得手帕飄舞起來,兩個人用手按住手帕的四角,坐了下來。

    因為石頭傾斜,不得已挨着坐穩當些。

    她坐在他的左邊。

     “這裡是天涯海角,隻有兩個人。

    是有風,風吹動長發和短發糾纏在一起;是有雲,雲飄忽在青天上偷偷地窺視着他們。

    兩個人不說一句話。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本英文小書,多麼美麗的藍皮小書,是《羅密歐和朱麗葉》。

    小書簽夾在第某幕、第某頁中,于兩個戀人相見一刹那。

    什麼‘我願在這一文中洗盡了罪惡!’(大意)這個不懷好意的人,他不好意思地把小書放進了口袋,他輕輕用右手抓着她的左手。

    她不理會他,可是她的手直出汗。

    在這深秋的海邊,坐在清涼的大石頭上,怎麼會出汗?他笑了,從口袋裡又取出一塊白的小手帕,塞在兩個手的中間。

    她想,手帕真多! “半晌,靜悄悄地,其實并不靜悄悄的,兩個人的心跳,隻有兩個人聽得見。

    他們倆人聽不見海浪拍打石堤有節奏的聲音,也聽不見吳淞江水滔滔東去的聲音。

    他放開她的左手,用小手帕擦着她有汗的手。

    然後他擦擦自己的鼻子,把小手帕放回口袋裡。

    換一個手吧,他小心握她的左手,希望她和他面對面,可是她卻把臉更扭向左邊,硬是别過頭去不理他。

    他隻好和她說悄悄話,可是沒有聲音,隻覺得似春風觸動她的頭發,觸動她的耳朵,和她灼熱的左邊面頰。

    可是再也達不到他希望的部位。

     “她雖然沒有允許為他‘洗淨了罪惡’,可是當她的第一隻手被他抓住的時候,她就把心交給了他。

    從此以後,将是歡歡樂樂在一起,風風雨雨更要在一起。

    不管人生道路是崎岖的還是平坦的,他和她總是在一起,就是人不在一起,心也是在一起。

    她的一生的命運,緊緊地握在他的手裡。

    ……” 從那天起,他們正式開始了兩人甜蜜的愛情之旅。

    據說,人世間有一種節奏是兩人正面相遇,卻無言語,但依然能一起走長長的路。

    就像是張允和在文中寫得那樣:“兩個人攜手跨入了人生旅途。

    不管風風雨雨、波波浪浪;不管路遠灘險、關山萬重,也難不了兩個人的意志。

    仰望着藍天,蔚藍的天空,有多少人生事業的問題要探索;面對着大海,無邊的大海,有多少海程要走啊。

    這一刻,天和海都似乎看不見了,隻有石頭既輕軟又溫柔。

    不是沒有風,但是沒有風;不是沒有雲,但是沒有雲。

    風雲不在這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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