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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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客人丈夫的名字。

     “是呀,弗雷德,我的狗狗,一條愛爾蘭賽特種獵狗,你肯定見過他的。

    他習慣了寬敞的空間,而那個公寓卻太小了,事實上就一個房間。

    ” 如果塞弗恩全家都住在一個房間裡的話,他們肯定是遭遇了艱難時日。

    查斯太太生性好奇,不過還是克制了一下自己,沒有揪住深問。

    她品嘗着雪利酒道,“我當然記得你的狗;還有孩子們:他們那三個紅腦袋全都從你的旅行汽車裡伸出來。

    ” “孩子們沒長紅頭發。

    他們全都是金發,像亞瑟。

    ” 這一更正表達得如此一本正經,查斯太太不由得尴尬地短促一笑。

    “那麼亞瑟呢,他好嗎?”她道,準備站起身來引導來賓前去午餐。

    可愛麗絲·塞弗恩的回答讓她又坐下了。

    她那心平氣和、直來直去的表述方法一點兒都沒變,就簡單幾個字:“更胖了。

    ” “更胖了,”過了一會兒她又重複道。

    “上次我看到他,我想那才一個禮拜前,他正在橫穿一條馬路,幾乎都有些步履蹒跚了。

    要是他也看到了我,我肯定會哈哈大笑的:他對自己的身材可一直都是吹毛求疵的。

    ” 查斯太太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你跟亞瑟。

    分居啦?這可真是不同凡響。

    ” “我們沒有分居。

    ”她伸出手來在空中劃拉了一下,像是要清除蜘蛛網。

    “我打小就已經認識他了,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真的認為,”她平靜地道,“我們倆能跟對方分得開嗎,查斯太太?” 對她名字的準确應用似乎把查斯太太整個兒排斥在了外頭;她覺得自己立馬被封鎖了起來,當她們兩人一塊兒朝飯廳走去的時候,她想象着她們中間正傳遞着一種敵意。

    也許是看到愛麗絲·塞弗恩那雙遲鈍的大手笨拙地展開餐巾的情形,才使她相信這并非事實。

    除了互換幾句客套話之外,兩人在用餐期間誰都沒言語,她已經開始擔心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八卦好期待了。

     最終,“事實上,”還是愛麗絲·塞弗恩脫口而出,“我們去年八月就離婚了。

    ” 查斯太太等着;然後,在把湯匙伸進湯碗、舀起湯來之前,道,“真是可怕。

    他酗酒吧,我猜?” “亞瑟從不喝酒,”她面帶愉快卻大感意外的微笑道。

    “也就是說,我們倆都喝。

    我們喝酒是為了快活,可不是為了作惡。

    那在夏天甭提多舒服啦。

    我們常常跑到溪邊,現采了薄荷來做成冰鎮薄荷酒[2],用腌水果的玻璃瓶裝得滿滿的。

    有時候,晚上太熱我們睡不着的時候,我們就往暖水瓶裡灌滿冰啤酒,叫醒孩子們,一直開車來到海邊:喝喝啤酒遊遊泳,睡在沙灘上甭提多快活啦。

    那可真是美好的時光;我記得有一次我們一直待到天光放亮。

    不,”她道,某個嚴重的念頭繃緊了她的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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