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自己的貂皮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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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響到兩下以後芒森太太身子才能動彈起來,她就興奮到那種程度。

    她終于算是鎮定下來,走去應門。

     一開始芒森太太都沒認出她來。

    站在她面前的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梳什麼朝上的時髦發式……相反,她的頭發竟然沒精打采地耷拉着,一副根本就沒梳理過的樣子。

    大正月裡竟然穿了條印花裙子?芒森太太竭力不要帶出失望的語氣,道,“薇妮,親愛的,你變化夠大的,我早該一眼就認出你來的。

    ” 那個女人仍舊站在門口。

    她胳膊底下夾着個巨大的粉色盒子,灰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芒森太太。

     “是嗎,伯莎?”她的聲音是一種怪異的低語。

    “你這麼說真是體貼,非常體貼。

    我也早該認出你來的,雖說你比以前可是胖多了,是不是?”然後她才握住芒森太太伸出來的手,進了屋。

     芒森太太有點尴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兩人手挽着手走進起居室,雙雙落座。

     “來點雪利酒怎麼樣?” 薇妮搖了搖她黑色的小腦袋:“不要,謝啦。

    ” “呃,那就來杯蘇格蘭威士忌還是什麼?”芒森太太絕望地問。

    假冒的壁爐架上擺着的小雕像座鐘柔和地敲鐘報時。

    芒森太太從沒注意到鐘聲竟有這麼響。

     “不,”薇妮堅決地道,“什麼也不要,多謝啦。

    ” 芒森太太聽天由命地又坐回到沙發上。

    “那麼,親愛的,跟我說說咱們别後的一切。

    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她喜歡這麼說。

    “回國。

    ” 薇妮把那個粉色的大盒子放在兩腿之間,交疊起雙手。

    “我回來差不多已經有一年了,”她略頓了頓,然後意識到了女主人吃驚非小的表情,匆忙補充道,“不過我一直都沒來紐約。

    自然我是早該跟你聯絡的,不過我一直都待在加利福尼亞。

    ” “哦,加利福尼亞,我喜歡加利福尼亞!”芒森太太叫道,雖說她實際上向西最遠就到過芝加哥。

     薇妮微微一笑,芒森太太注意到她的牙齒是多麼不整齊,而且覺得她真該好好地刷刷牙。

     “所以啊,”薇妮繼續道,“我上周一回到紐約,就立刻想起了你。

    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你,因為我一時忘了你丈夫的名字……” “阿爾伯特,”芒森太太毫無必要地插嘴道。

     “……不過我終于還是想起來了,我這不是找來了嘛。

    你知道嗎,伯莎,在我決定處理掉我的貂皮大衣時,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 芒森太太看到薇妮的臉上突然一陣潮紅。

     “你的貂皮大衣?” “是呀,”薇妮道,把那個粉色盒子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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