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熱爾馬諾 德 梅洛中士的第十三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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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都受到打擊。

    那個大名鼎鼎的反賊,如今雙手被縛,剃光頭發,心力衰竭。

    就算如此,我必須承認他依舊維持着王子般的尊嚴。

    那種高傲讓我感到不适,但更為惱怒的是他的押解者。

    鑒于他們一介紹完情況,就像對待一個破麻袋似的,把他推向我這。

    一陣踉跄過後,最後囚犯倒向了我。

    我必須接住他,才不至于讓兩人雙雙跌倒。

    這時,我才注意瓦圖阿人還帶來兩個女人。

    她們是齊沙沙的妻子。

     “帶她們來做什麼?” “讓她們看看自家男人的下場。

    之後她們會回到自己的家鄉,講述在這裡看到的一切。

    ” 他們對待女人的方式更為粗暴,沒有任何辦法能阻止她們摔倒。

    那個在使團裡發号施令的瓦圖阿人又說: “我們遵從了您方的條件,”使者說,“現在請貴軍遵守承諾,即刻休戰。

    ” 如今一切都為時已晚,我暗想。

    戰争消耗了自身,隻留下灰燼在荒原上翻騰。

    使者來得太遲了,貢古尼亞内固執得太久了。

    但面對使者我保持沉默,心想收下我們追捕已久的戰犯能派上用場。

    移交齊沙沙表明我們宿敵的絕望。

    貢古尼亞内下令在他心目中最安全的地方移交戰犯,也就是我們的軍營。

    時間、地點的選擇化解了妥協的恥辱。

    他在發号施令,但他做的事說到底就是服從。

     貢古尼亞内的手下讓我們給齊沙沙松綁。

    他們想要回繩子。

    我忘了身上的殘疾,試圖解開繩結。

    哨兵完成了這項任務。

    國王的使團臨走前目送着我們的士兵押解俘虜的酋長。

    囚犯中途轉過身來,對帶他來這的瓦圖阿人說:“告訴你們的國王,最終加紮的天空還是飛滿了燕子。

    ” 囚犯和他的兩位妻子被綁在軍營中央的桅杆上,那裡原是我們拴母騾的地方。

    我在那坐了很久,盯着囚犯,沒有隻言片語的交流。

    我也無法和他交流:男人對葡語的掌握程度甚至連粗淺都談不上。

    而我于蘭丁人的語言也不過隻是個新手。

    但是,齊沙沙的臉上流露出對遙遠帝國的懷念,對光輝和狂歡歲月的懷念。

    我在我們人民的眼中也見過這種懷念。

     傍晚,哨兵通知我又來了一個信使。

    他孤身一人,筋疲力盡,看起來好像已經失明了。

    他渾身是灰,叫人無法辨别屬于哪個種族。

    他想給醫生送信。

    “我給白人多科泰拉送來這個。

    ”他勉力交流。

    我們給了他一些水,他隻用它潤了潤嘴唇,剩下的用來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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