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熱爾馬諾 德 梅洛中士的第四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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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命運的貧苦之處:到頭來反倒懷念起先前的暴君。

    
(魯道夫·費爾南德斯神父) 薩那貝尼尼,1895年10月1日 尊敬的艾雷斯·德·奧内拉斯中尉先生: 閣下,您說得對。

    我不配做一名軍人,更沒有做間諜的天賦。

    謝謝您的來信,盡管您對我的欣賞稱不上是贊美。

    但是,當閣下以艾雷斯·德·奧内拉斯個人的身份出現時,我得到了難能可貴的陪伴。

    因此您的話不是在給我降職。

    相反,您短信的結尾對我來說無異于殊榮。

     我無比感激您免除了我間諜的職務,還鼓勵我繼續給您寄這些字句粗陋的私信。

    這封信也是如此。

    您将從我的叙述中看到,非洲腹地不單是一種風景。

    也許我就是第二個迪奧克萊西安諾·達斯·内維斯,一個混入原住民的世界、再也回不來的白人。

    腹地人管他叫馬凡巴切卡,微笑的行者。

    我不發笑,也不行路。

    但我将完成一場在非洲靈魂深處的旅行。

    您可以将我的信看作對這次旅行的記錄。

    接連不斷的信件讓我免于死亡,免于在人們的記憶中永久地消失。

     在此我将向您講述我在今早經曆的神奇邂逅。

    我和伊瑪尼在河邊散步。

    這時,一個小孩跑了過來,問我還會不會長出翅膀。

    我以為我會錯了意,我對卡菲爾人的語言知之甚少。

     “翅膀?”我問。

     “他們從您身上砍下的那對。

    ”他解釋說。

     伊瑪尼坐在小孩身邊。

    我無法告訴您他們談話的内容,但我知道他們談論的是我。

    某一刻,小孩模仿小鳥在我四周飛翔,還叫我查彭戈

    我的女伴抓起孩子的手,帶着他小巧的手指撫過我手臂上殘留的少許敷料。

    小孩一開始很害怕,後來咯咯地笑了起來。

    他以為從我手腕上掉落的紗布是殘餘的翅膀。

    歸根結底,我不是查彭戈,那種從不展開翎羽的鷹。

    最後,小孩在釋懷和失落中笑了。

     他的笑聲讓我想到,閣下說的話有道理:作為軍人我真是一場災難。

    但我也要告訴您:如果一個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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