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艾雷斯 德 奧内拉斯中尉的第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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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輩仗着非洲老兵的身份,得到晉升。

    在安東尼奧·埃内斯看來,我在指揮作戰方面毫無經驗。

    葡萄牙正經受着“最後通牒”的恥辱,我們的統治遭遇無數政治、經濟上的醜聞,日常成了人民肩頭令人窒息的重負。

    這說明什麼?說明葡萄牙需要英雄。

    我不明白,像我這般在短暫卻豐富的軍旅生涯展現出巨大才能的人,為什麼沒能得到像樣的機會? 我說過,一旦我受到提拔,就即刻讓您轉移回國。

    但我得警告您,您隻能一個人走。

    那個您在信裡吹上天的女黑人必須留在莫桑比克。

    我不記得問過自己多少遍,一個卡菲爾人有什麼值得中士對她另眼相看?但這不過是我多嘴,一句無關痛癢的吐槽。

    您大可放心,我們不會抛下那個女人。

    她會說我們的語言,可以為我們效力。

    等我們做好安撫工作,就會讓她在恩科科拉尼軍營安置下來。

    那裡能纾解女孩對您的相思之情。

    因為那幢樓既是雜貨店,又是軍營。

    我們也具備那樣的特性:鴨子和孔雀的混種。

    但它也有點像航海家初登非洲時在沙灘上矗立的石柱:證明文明莅臨了這片黑暗橫行的大陸。

     最後,我想說,和您通信真是讓我太開心了,我親愛的中士。

    這次僥幸的相遇得益于命運的諷刺。

    您的信本應寄給若澤·德·阿爾梅達參事。

    然而這位參事卻對信件和電報深惡痛絕。

    阿爾梅達架着兩米高的軀體,聳聳肩膀,眯起和他的大黑胡子形成鮮明對比的淺色眼眸,說:“我才不看!”他這樣解釋:“沒什麼新鮮的。

    洛倫索·馬貴斯來的都是訓誡,而内地來的都是麻煩。

    ” 因此,替他回信成了我的職責所在,包括和王室特派員的通信。

    他到現在還以為是阿爾梅達參事在批複他的申請。

    我也因此偶然看到了您情真意切的書信,請原諒我粗暴的評論,我沒想到這是出自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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