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卡耶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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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任何不測。

     科爾奈麗娅小子拿波裡娜還認為他們也成了襲擊的受害者,極度不安地等着他們。

     “快,科爾奈麗娅,”卡斯卡貝爾先生叫道,“拿些水、繃帶和可以止血或者可以讓這個不幸的人盡快從昏迷中醒來任何東西來!”“好,好!”科爾奈麗娅回答首,“你知道幹這個我在行,賽紮爾!别多說了,讓我來做吧!”事實上,科爾奈麗娅确實擅長救護工作。

    在接受職業訓練期間,她曾救護過不止一個傷員。

     丁子香在篷車的第一個隔廂裡鋪了一個床墊,把受傷者放在上面,用一隻長枕頭微微把頭墊高。

    借着天花闆上的燈光,此時,人們看見受傷者的臉頰已經被即将來臨的死亡的痛苦折磨的毫無血色,此刻,那個印第安女人正跪在他的身旁。

     她是位年輕的姑娘,看上去不超過十五、六歲。

     “這孩子是誰……?”科爾奈麗娅問。

     “我們聽到的就是她的叫聲。

    ”讓說,“我看到他們時,她正在受傷者身旁。

    ”受傷者是個四十五歲左右的男子,胡須和頭發有些花白,身體很結實,中等偏高的身材,一張生動的臉上透着剛毅的神色,雖然他面容蒼白,人們也看不到他緊閉在眼睑下的目光。

    他的雙唇之間不時地吐出幾聲歎息。

    但是,他卻沒能說出那怕是一句能讓人們辨别他屬于哪個國籍的話來。

     當他的胸脯完全坦露開時,科爾奈麗娅發現前胸的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間被匕着刺了一個洞。

    這傷勢會置他于死地嗎?隻有醫生才能作出判斷。

     但是,毫無疑問受害者的傷勢的确非常嚴重。

     然而,由于現在傷員所處的種種境況下,醫生無法實施手術,隻能靠科爾奈麗娅所能提供的治療措施搶救受傷者,也隻能用旅遊小藥箱中僅有的藥品救治患者。

     眼下要做的是找到制止出血的辦法,大量出血會導緻猝死。

    在目前這種身體極度衰竭的狀況下,把他送往附近的小鎮與否,要視他的傷勢發展而定。

     那麼,這一次卡斯卡貝爾先生并不擔心那小鎮是否在英屬哥倫比亞的領地内。

     用幹淨水仔細地洗過傷口後,科爾奈麗娅把浸着山金車①。

    液的敷料紗布包在上面。

    這樣處理或許能止住受傷者從被刺傷直至被擡到營地時大量的失血。

     “那麼,科爾奈麗娅,”卡斯卡貝爾先生問,“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咱們把這個不幸的人擡到我們的床上去。

    ”科爾奈麗娅回答說,“我守着他。

    如果有必要,我得給他換繃帶!”“我們大家都守護他!”讓說,“我們還睡覺嗎?接下去就得保衛我們自己了!……周圍一定有殺人兇犯!”卡斯卡貝爾先生、讓和丁子香把那男人移到了最後一間隔廂的床上。

     當科爾奈麗娅坐在床邊上細心傾聽着一種她無法聽懂的語言時,年輕的印第安女人娓娓動聽地講述着她自己,卡斯卡貝爾先生最後把這種欽諾克方言翻譯給大家聽。

     她是個純粹的土著女人,是阿拉斯加土生土長的部族中的其中一個部落的成員。

    在阿拉斯加省,有一條縱貫東西的大河,名叫育空河,在河的北岸和南岸的廣大區域裡居住着許多部落,有的人以遊牧為生,有的長期定居。

     在這些衆多的部落中育空族居多數,而最為原始的族人也許要數紐威卡爾庫人、塔納諾人和克奇奧庫欽人,而更為久遠的部族都集中在河口區域,有帕斯托裡克人、咯菲克人、普裡姆斯克人、梅洛米特人和印德契萊特人。

     這位年輕的印第安女子就是最後這個部族的成員,她名叫卡耶塔。

     卡耶塔沒有父親和母親,也沒有了任何家庭成員。

    然而,在阿拉斯加境内不僅僅隻是某些家庭最終消聲匿迹,有些部落竟完全消失了。

     比如昔日定居在育空河以北的“盜賊部落”。

     失去父母,獨自一人的卡耶塔向南面走着,由于她曾無數次與遊牧的印第安人跑遍了附近的幾個地區,所以她對道路再熟悉不過了。

    她打算去錫恃卡,在這個首府城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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