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卡耶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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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些尖叫聲,卡斯卡貝爾先生、讓、桑德勒和丁子香一下子沖出了篷車。

     “在那兒,”讓邊說邊指着那些沿邊境延伸的森林的邊緣地帶。

     “讓我們再聽聽吧!”卡斯卡貝爾先生說。

     不必再聽了。

    确實有尖叫聲傳來,還有二聲相繼的爆裂聲剛剛響過。

     “出什麼意外了……?”桑德勒問。

     “無論怎樣,”讓回應說,“可以肯定那些叫聲是遇險的叫聲,在那裡一定有幾個人遇上了危險……”“應該去援救呀!”科爾奈麗娅說。

     “對,孩子們,快走。

    ”卡斯卡貝爾應和着說,“别忘了帶上槍!”總之,也可能不是發生了意外事故。

    或許是某個旅遊者成了阿拉斯加邊境上一次謀殺的受害者。

    同此,他們必須在援助别人的同時也要謹慎地注意保護自己。

     很快卡斯卡貝爾先生和讓每人帶上一支長槍,桑德勒和丁子香各自取了一把左輪槍,便離開了“美篷車”。

    科爾奈麗娅和兩條狗必須守衛着篷車直到他們回來。

     他們沿着樹林的邊緣走了約莫十分鐘的樣子。

    他們不時地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沒有絲毫聲響打擾森林的寂靜。

    然而,他們确信那些尖叫聲來自這個方向,而且就在附近。

     “莫非我們都被錯覺愚弄了嗎?”……卡斯卡貝爾先生提醒大家。

     “不,父親,”讓回應說,“這不可能!唉!你聽到了嗎……?”這一次,确實聽到了一聲呼喚,——這叫聲并不是男人的聲音,不像他們聽到的第一聲尖叫,而是一個女人或孩子的叫喊。

     夜色漆黑異常,而且又在樹木的陰影下,幾米遠的東西都無法看清楚。

     丁子香提議會取一盞車上用的号志手提燈;出于謹慎起見卡斯卡貝爾先生反對這樣做。

    總之,搜尋中不被旁人察覺為好。

     況且呼喚聲又多次反複出現,而且已經能夠清晰可辯,很容易借助聲音測定搜尋的方向。

    聽聲音甚至可以斷定不必進入密林深處去了。

     事實上,五分鐘之後卡斯卡貝爾先生、讓、桑德勒和丁子香來到了一塊林中空地的入口處……那裡的地上躺着兩個男子。

    一個女人跪在其中一個男子的身旁,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兩臂中間。

     他們最後聽到的便是這個女人的呼叫聲,另外,卡斯卡貝爾先生能聽懂一些欽諾克方言,她喊着: “來呀!……來呀……他們殺了兩個可憐的人!……”讓走近這個驚魂未定的女人,她渾身被那個不幸者胸脯上流出的鮮血染紅,她正在試圖喚醒他的生命。

     “他還有呼吸!”讓說。

     “另一個呢……?”卡斯卡貝爾先生問。

     “另一個人……我不知!……”桑德勒回應道。

     卡斯卡貝爾先生走過來聽聽那男子是否還有心跳,看看他雙唇間是否還有一息尚存的呼吸。

     “他已經死去一會兒了!”他說。

     事實上他被一顆子彈射穿,當場就喪生了。

     現在嘛,這個操着印第安語的女人到底怎麼樣?她是年輕還是年長呢? 她頭上戴着一頂防風帽,在黑暗中無法看清她的面容;然而,晚些時候能了解到一切,她會說出她從哪兒來,也會說出那兩個人在什麼情形下被殺的。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這個呼吸尚存的男子擡回營地去,并且得給他治療,迅速的處理措施或許能救活他。

    至于他同伴的屍體嘛,他們将在第二天重新回來向死者作最後的告别。

     卡斯卡貝爾先生在讓的幫助下,由桑德勒和丁子香托起受傷者的腳,小心翼翼地把他背在了肩上,同時他轉過頭去對那女人說: “跟我們走。

    ”那女人毫不懷疑地跟上來,走在受傷者的身旁,用一塊布在為他止血。

     血不停地從他胸口湧出來。

     不能走得太快,那男子身體很重,而且,行走中必須避免震動和搖晃。

     卡斯卡貝爾先生希望背回“美篷車”宿營地的是個活着的人,而不是一個死人。

     二十分鐘後,所有的人終于到達了營地,路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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