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安拉阿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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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聖地:這些就是城堡中主要的幾個吸引遊客的景點。

     邦克斯告訴我安拉阿巴德堡也有像聖經故事一樣的關于重建那路撒冷所羅門廟的神話傳說。

     傳說當蘇丹想修建安拉阿巴德堡時,那些修堡用的石頭卻似乎極不馴眼。

    剛剛修好的牆立刻就倒掉。

    人們于是求神降示。

    和任何時候都一樣,神谕仍然是必須有一個人甘願自我犧牲才能驅魔避邪。

    有個印度人自告奮勇擔當此任,他成了祭品而城堡也終于修好了。

    這個印度人的名字叫布羅格,因此這座城市後來也被叫作布羅格-安拉阿巴德。

     邦克斯接着又把我帶來享有盛名的庫斯努花園,而它确實名副其實。

    那裡栽種的羅望子樹無疑是全世界最美麗的,樹蔭下坐落着好幾個伊斯蘭陵墓,其中就有一個是庫斯努蘇丹陵,這座花園正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

    在用白色大理石砌的一面牆上清晰地留着一支大手的手掌印。

    人們得意洋洋把它指給我們看,而這份得意正是我們在格雅的神仙腳印前所不具備的。

     當然,它并不是一種神仙留下的腳印,而是馬奧梅的小侄子,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留下來的手掌印。

     在一八五七年的大暴動期間,安拉阿巴德和恒河河谷裡的其他城市一樣遭受了血的洗禮。

    英國皇家軍隊在貝納勒斯的練兵場上與印度暴動兵展開的戰鬥使更多的本地部隊投入到暴動的行列,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孟加拉軍隊第六兵團的暴動。

    他們首先殺掉了八名教官;但很快就遭到了幾支由舒納爾殘廢軍人組成的歐洲炮兵連展開的強硬反攻,最後,印度暴動兵隻得繳械投降。

     軍營區的暴動更是厲害。

    印度兵紛紛起義,釋放了監獄裡關押的囚犯,搶劫了碼頭倉庫,還縱火燒了歐洲人的房屋。

    在這期間,雷爾上校剛平定完貝納勒斯的暴動,又急忙帶着他的部隊外加一百名馬德拉斯軍團的射擊手趕到安拉阿巴德。

    他重新架起浮橋,在六月十八日那天奪取了被暴動兵占領的郊區,解散了由一個穆斯林組建的臨時政府成員,重新當上了統治者。

     這次在安拉阿巴德遊覽時,邦克斯和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我們是否和上次在貝納勒斯一樣被人跟蹤了。

    但這天,我們并未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不管怎樣,”工程師對我說,“必須時時保持警惕!莫羅上校在這個省的當地人中實在是太出名了!” 傍晚六點時,我們趕回蒸汽屋吃晚飯。

    也曾離開過宿營地一兩個小時愛德華-莫羅先生趕在前面,已經坐在屋裡等着我們了。

    至于去城裡的軍營區探望幾個老戰友的奧德上尉則幾乎和我們同時到達。

     我注意到莫羅上校顯得不是比平日裡憂愁,而是更為焦慮不安。

    我似乎感覺到在他的目光中燃燒着一團長期以來被淚水淹沒着的火焰!我問邦克斯他是否也注意到上校的異樣表情。

     “您說得對,”邦克斯回答道,“是有些異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您去問問馬克-雷爾?”我說。

     “對,馬克-雷爾或許知道……” 于是工程師起身離開客廳,向中士住的那個房間走去。

     但中士不在屋内。

     “馬克-雷爾到哪裡去了?”邦克斯問侍候我們用餐的古米。

     “他不在宿營地,”古米答道。

     “什麼時候走的?” “大約在一小時前,莫羅上校讓他走的。

    ” “您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邦克斯先生,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 “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沒發生過什麼事嗎?” “沒有。

    ” 邦克斯重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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