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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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無聊的奉承,真的。

    ” 我拿着畫筆站了很久,看着他們,考慮着,我要不要這樣做,最後,我承認我做不到。

     “别叫我去,”我對艾維卡斯說。

    “你們自己去引他來吧。

    他什麼時候來了,讓我知道,那時我保證我會來。

    ” 第二晚,艾維卡斯又來找我。

     “那些邪惡的家夥,他們真是一幫孩子,”他說,“他們那麼自動地說起他們的首領,承認他居住在埃及北部的一處沙漠裡。

    他在那場大火中燒傷,毫無疑問,他還教給了他們所有關于聖母的事。

    把他們毀了未免讓人傷感,但他們在城裡橫沖直撞,找最甜的人類作他們的犧牲品,這讓人無法容忍。

    ” “我知道,”我平靜地說。

    對自已一直讓馬以爾和艾維卡斯他們單獨把那幫家夥驅趕出羅馬有些慚愧。

    “但你們有沒有把那個首領引出他的藏身之處?是怎麼作的?” “我們給了他們很多财産,”艾維卡斯說,“這樣他們可能會把他們的首領帶到這兒來。

    我們許諾以我們強壯的血液作為他來的報償,他為了他邪惡的緣由肯定急需締造出更多的祭司和女祭司。

    ” “哈,你們強壯的血液,當然,”我說,“我怎麼沒想到呢?我想一定和母後父王有關,但沒想到和我們自己有關。

    ” “我得說我不由自主,”艾維卡斯說。

    “是其中一個邪惡得孩子這麼建議的。

    因為他們的首領太虛弱了,連床都起不來,隻有靠接受祭品和締造信徒過活。

    當然我和馬以爾立刻就答應了。

    不然我們這幾百年對那些孩子來說又能是什麼呢?”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沒聽到什麼更多的消息,我隻通過意念術知道艾維卡斯殺死了幾個撒旦崇拜者,因為他認為他們當衆的罪行太危險了,還有在一個溫暖的夏夜,我站在花園裡俯視着城裡,我聽見很遠處馬以爾和艾維卡斯争論着他們是不是應該把剩下的都殺光。

     最後那幫血族被殺了,地下墓穴空了,浸透了血液,馬以爾和艾維卡斯出現在我家裡,求我出門,因為去埃及的家夥們在一個小時之内就要回來了,我們必須盡快行動。

     我離開了我溫暖快樂的房間,帶着我最好的武器,如我保證的那樣和他們一起去了。

     地下墓穴又小又封閉,我簡直沒有立足之地。

    我馬上就知道這是人類基督徒的墓地,也是最早教會聚集的場所。

     我們走了大約八九十尺的距離下到地下,發現那位埃及老血族在他的棺材裡盯這我們,他年輕的随從們驚恐地發現他們的住裡所除了屍體的灰燼之外已經空空如也了。

     那個老家夥很痛苦。

    他秃頂,瘦弱,在大火中變黑,他把自己完全都消耗在了締造他邪惡的孩子上了,所以可能并沒有像其他血族那樣複原。

    現在他知道他被騙了。

    他送到羅馬來的孩子已經永遠的去了,我們站在他面前,審判般地俯視着他,擁有不可想象力量的血族們對他和他的理由完全沒有憐憫。

     艾維卡斯首先舉起了劍,但在那個老家夥喊出來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們不是為上帝服務的嗎?” “你會比我先知道的,”艾維卡斯回答了他,劍鋒一落,砍掉了他的腦袋。

     剩下的血族并沒有逃跑。

    他們跪下來,默默地面對着我們沉重的打擊。

     就這樣,火焰把他們都吞噬掉了。

     我們回來後接下來的兩個晚上,我們三個,把屍體聚集起來,又燒了一次,直到最後我們認為這次已經把所有邪惡的崇拜者都結束掉了。

     就是這樣。

     我無法說是我們生命中可怕的一段才把我和艾維卡斯和馬以爾帶到了一起。

    這太糟了,太有違我的本性,對我來說太痛苦了。

     我回到家裡,高興地繼續我的繪畫。

     我非常滿意于沒有一個客人想知道我得真實年紀或為什麼我不老也不死。

    我想答案就藏在我有太多的同伴了,他們沒有一個能對一件事注意很久。

     不管怎樣,在殺掉邪惡的孩子們之後,我需要比以前更多的音樂,我更加不懈地繪畫,加入了更多的創造和設計。

     與此同時帝國的狀況更糟了。

    幾乎已經完全分裂成了東西兩部分。

    西部,當然包括羅馬,使用拉丁文,而東部的通用語是希臘文。

    基督徒們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分裂,但還繼續為了他們的信仰争吵不休。

     最後,連我心愛的城市的情況也變得無法容忍了。

     西哥特的統治者阿拉裡克[注4]占領了附近的港口奧斯蒂亞[注5],威脅到了羅馬城本身。

    元老院似乎對迫近的侵略無能為力,全城傳說奴隸們可能會倒向侵略者一邊,給我們帶來毀滅。

     終于,午夜十分,撒拉裡安城門被攻破了。

    到處都能聽到哥特喇叭恐怖的聲響。

    湧進來的貪婪的哥特和斯基泰遊牧部落洗劫了羅馬。

     我沖到街上,看着周圍的屠殺。

     艾維卡斯立刻到了我身邊。

     我們快速地穿過屋頂,看見各處的奴隸都在起來反抗他們的主人,房屋被武力打開,珠寶黃金被分給瘋狂的受害人們,但他們仍逃不脫被殺的命運,值錢的雕塑堆積如山地放在街上的馬車上,很快就屍橫遍野,血液在排水溝裡流淌,不可避免的大火開始燒掉所有能燒的東西。

     青壯年人被抓到一起準備賣作奴隸,但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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