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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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了。

    ”我歎息道。

    我很懷疑我以後是否能再次見到她,不過我并沒有什麼相見她的願望或想法。

     “我還見到了我親愛的傑西。

    ”大衛說。

     “噢,我應該能想到的,當然。

    ” “我一直在尋找她,我四處呼喚她,就像你對我發出的無言呼喚一樣。

    ” 傑西是一個皮膚白皙、紅色頭發、身材嬌小的美人,二十世紀才出生。

    作為人類時就受過良好的教育,并且有通靈的能力。

    他所熟識的傑西是一個可愛的人類,是他在塔拉馬斯卡的學生,但現在是個不朽者。

    現在人啊的傑西擁有同樣的美麗和黑暗的天賦,或者至少非常接近,但我并不能十分肯定。

     傑西是嗎哈瑞的孩子,那個在人類剛剛了解自己存在的史前時代就已誕生的元老級人物,和她沉默的,沒有人交流過的姐姐是吸血鬼中真正的長者,被詛咒的女王。

     我還沒有見過像嗎哈瑞這樣的長者所創造的初生者。

    傑西的血液擁有極大的力量,而這一點很容易識别,至少在我最後一次見到她時還是如此。

    傑西一定有她自己的故事要講述,她自己的編年史和冒險經曆。

     我将自己混合了比嗎哈瑞更為古老的優質的血液傳輸給了大衛,是的,那是阿卡莎的血液,還有馬裡烏斯的,當然還有我自己的力量。

    而我的能力,我們都知道,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你可以估計的程度。

     他和傑西在之前一定是極好的同伴。

    但她看見她年長的導師成了穿着新潮服裝的年輕男人時将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我突然感到有些嫉妒,充滿了沮喪。

    我将大衛帶離了那些大洋彼岸、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可以庇護他的人們,而正是他們一起将各種珍寶帶離戰争與危機,異域的名字忽然劃過我的大腦,但我現在不會去思考這兩個紅發的美人将會何去何從,她們早已認可了大衛。

     一點聲音使我受到了驚吓,我不由得轉身檢查身後。

    我決定不再胡思亂想了,我為自己的過度焦慮感到尴尬,我注意到我的獵物的談話也陷入了沉默中。

     我的獵物仍然在旅館的餐廳中,和他漂亮的女兒坐在一起,離我們非常近。

    我今夜不會讓他離開我的控制,這一點我十分确定。

     我歎息了,我暫時不想談他。

    他非常有趣,但對自己目前的處境并不了解,他會嗎?我也許會在今晚殺死他,但我仍對此有所懷疑。

    我調查過他女兒,也知道我的獵物有多愛她,這是我的仁慈。

    現在他正在央求她接受自己的禮物,是他剛剛發現的珍品,被他奉若至寶,但是我無法再他們的思想中清晰地看到它的圖像。

     我的獵物有時俗氣而貪婪,但大多時候都很讓你愉快,并且總是非常有趣。

     讓我們重新的把注意力放在大衛身上。

    我對面的這個高大的不朽者一定已經愛上了作為吸血鬼的傑西,并且成為嗎哈瑞的學生。

    為什麼我總是不能對這些長者懷有應有的敬意呢?我到底想要什麼,難道真的是上帝嗎?不,這對我來說并不會造成什麼困擾。

    真正的問題是到底在跟蹤我,而我真的是在逃亡嗎? 他很禮貌地的等待我再次看向他,我這樣做了,但我沒有說話,我不知道怎樣開始,所以他像所有禮貌的所做的那樣,開始緩慢地講話,就好像我像那些擁有不吉秘密的人一樣并沒有透過我紫色的太陽鏡注視着他。

     “沒有人試圖傷害我。

    ”伴随着可愛的沉着的英式利益,他有一次說道。

    “沒有誰是你創造了我又絲毫的疑問,他們都對我非常尊重與友好。

    雖然每個人都無疑想知道你從那個肉體竊賊手中幸存下來的詳細情況。

    我不認為你真正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讓他們震驚和恐懼,以及他們到底有多愛你” 上次冒險的确深刻的改變了我們的關系,并且驅使我将它變成了我們中的一員,他從未真正嘲笑過我的自大和愚蠢。

     “他們愛我,是嗎?”我嘲諷地提起我們的其他那些同類。

    “他們沒有絲毫要幫助我的意思。

    ”我又想起了那個小偷。

     沒有大衛的幫助,我根本無法赢得勝利。

    我無法想象比這更糟的事情。

    但我的确不希望我那些美麗強大的同伴們隻是遠遠地看着我的悲慘境地卻什麼也不做。

     那個肉體竊賊已經被我送到了地獄,而現在正是坐在我對面的大衛擁有這具令人羨慕的軀體。

     “好吧,我很高興他們不是不為我擔心。

    ”我說,“但問題的重點是,我又被跟蹤了,而且這些不再是擁有換身技巧的狡詐人類,也沒有什麼要去占據他人身體的計劃。

    我被跟蹤了。

    ” 他仔細地端詳我,沒有任何懷疑,隻是在盡力領會我的意思。

     “被跟蹤了?”他若有所思地重複。

     “絕對是。

    ”我點了點頭。

    “大衛,我很害怕,我是真正地害怕了。

    如果我告訴你那是什麼,那個跟着我的東西,你一定會笑的。

    ” “我會嗎?” 男招待将兩杯熱飲料放在我們面錢,袅袅的蒸汽十分讓人愉快,鋼琴的聲音也非常輕柔,即使對于我這樣的黑暗之子來說,生活都幾乎值得我們去珍惜了。

     忽然又什麼東西劃過了我的腦海。

     兩天前的深夜,我的獵物對他的獵物說:“你知道這是我存在的方式。

    ” 我那時就在幾碼之外,捕捉到了每一個從我的獵物嘴裡吐出的單詞,而且我被他的女兒迷住了。

    朵拉,那時她的名字。

    朵拉,她是這個特别并且有人的獵物唯一的真愛,他唯一的孩子,他的女兒。

     我知道大衛正在注視着我。

     “考慮一下将我帶來的獵物。

    ”我說,“還有他的女兒。

    他們今晚不會外出,雪太大了,而且風也刮的很猛。

    他也許會帶她去他的套房,在哪裡可以看到聖屈派克的塔頂。

    我希望他能在我的視線範圍内,你知道。

    ” “天哪,聽起來像是你完全被他們迷住了。

    ” “不,不完全是。

    隻是一種新的狩獵方式。

    這個男人很特别,有一種強烈的個人特征,我喜歡這些。

    當我第一次見到他時我就打算把他當作我的獵物,他總是給我驚喜,我已經跟蹤他半年時間了。

    ” 我将注意力轉回他們。

    是的,他們正在上樓,就像我想的那樣,他們已經離開了他們的桌子。

    天氣非常惡劣,即使對朵拉來說也是這樣,雖然她很希望回到教堂為她的父親起到,并且希望他待在那裡和她一起禱告。

    他們都想起了某些回憶的片段,我從他們的思想和零星的言語中看到了這一點。

    那時朵拉還是個小女孩時他第一次帶她去那座大教堂的情景。

     他并不信仰任何事物,但她卻是一個宗教領袖,神之朵拉。

    她在電視上對觀衆講道,宣揚價值觀的重要性和靈魂的豐富多彩,而她的父親呢?啊,好吧,其實我會在了解他更多之前就殺了他,不過看在朵拉的份上,也許我最終會放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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