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培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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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告訴禦手洗,培恩問起黑暗坡的由來時,自己曾向培恩提起過這些兒時往事。

     晚餐後,禦手洗仍然把自己關在培恩的書房裡,和堆積如山的資料搏鬥。

    禦手洗發現,培恩有在書籍的空白處進行塗畫批注的癖好,有的圖書從扉頁開始一直到封底内頁,都密密麻麻地寫滿畫滿了。

    所以隻要稍有疏忽,就可能遺漏培恩留下的重要信息。

    玲王奈和三幸做完了晚餐後的家務,不知為什麼都聚集到了禦手洗這裡。

    如果不是讓的制止,或許千夏也要醉醉醒地到書房這邊來。

    她們過來天南地北地聊天。

    在女性心目中,偵探實在是稀有動物。

    她們興緻勃勃地聚到這裡,如同追蹤珍貴海洋物種的生物學家。

    禦手洗肯定覺得這麼多女人在旁邊是個麻煩,但是為了能得到更多關于詹姆斯*培恩的信息,他權衡利弊,隻好歡迎她們。

    “喂,禦手洗!”我對趴在地上讀書的朋友說。

     “嗯?”他似乎有些不耐煩。

     “我實在想不明白,給我稍稍講解一下。

    大楠樹中的四具屍骸是誰啊?明明從樹洞怎麼也塞不進去,怎樣才能把四具屍體封閉在裡面呢?難道真是被大楠樹吞噬進去的?屋頂上的卓是自然死亡嗎?如果是他殺,兇手是誰呢?還有八千代,是被誰襲擊而受了那麼重的傷?你如果不為我說明一F,我就徹底失去條理了,也寫不出書稿來了。

    ” “你把你那個小本子掏出來記住!”禦手洗生硬地命令我,“那些屍體到底是誰,這個事情已經托付給丹下了,一兩天内應該有報告結果出來,雖然不會詳細到姓名住址的程度,但也不需要絕望。

    ” “但是,這些事件都是有關聯的嗎?就像你今天說的那樣?”“你真是哆嗦啊!”禦手洗爬起來,又盤腿坐下了,“當然有關聯了。

    ” “那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嗎?他殺死了樹洞中的四個小孩,殺死了卓,将八千代打成重傷?甚至還在昭和十六年殘殺了幼女?”“現在還處于破案過程中、大緻如此,還不能斷定。

    但是我想這種可能性很大。

    ” 這麼說還是那株大楠樹最可疑?除了它以外還能有誰呢?我思忖着。

     但是,還有膠水的問題。

    頭蓋骨上的頭發是用膠水粘上去的。

    大楠樹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也許并非如此―我又改變了看法。

     鑒于頭蓋骨上的頭發是用膠水粘上去的,所以這隻能是人類所為。

     那麼有沒有這樣的可能,就是大楠樹的樹脂裡含有粘合劑的成分,使頭發和頭蓋骨偶然地接合在一起了,這其實是一種自然現象,說它是膠水隻是個誤會。

     我反複思考,得不出滿意的答案。

     夜已深,三幸要溫書,明天還要早起,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也疲憊不堪想休息了,但是禦手洗還是沒有讓我去睡覺的意思。

    我如果把他一個人扔在這裡繼續工作而自己跑回去睡覺的話,那也太沒義氣了。

    所以我隻好和他待在書房,因為力不能支,隻好橫倚在沙發上。

     但是玲王奈不知什麼原因一直待在書房,坐在沙發的一端讀着什麼。

    好像是劇本,也許是音樂劇本或者電影劇本。

    她一邊默讀一邊默記台詞。

     “玲王奈小姐!”長時間的沉默後,禦手洗突然叫她。

    “什麼?”她好像吓了一跳,回應道。

     禦手洗推着大書桌旁帶小枯辘的大轉椅,小心翼翼地繞過堆積如山的書本,在玲王奈面前坐了下來。

    幾個小時過去,檢查了這裡的書籍和書籍空白處培恩做的筆記,他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麼問題。

    禦手洗的雙眼因疲勞而充滿血絲,但是仍舊炯炯有神。

     他一定是發現什麼問題了!我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玲王奈小姐,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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