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懸崖上的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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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門生,作為律師,也是一個前途無量的人。

    但是,我覺得要想叫悅子喜歡他,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悅子肯定會說,‘要我和他結婚還不如死了好!’。

    ” “那麼,請她隻作這種姿态可以嗎?演演戲行不行呢?” “不,她現在的心情,連任何假姿态也是作不出的。

    即使是為夫報仇所需要演的戲也不行!”恭子簡直是用男子的目光逼視三郎:“我說,你今晚酒喝醉了嗎?怎麼想出這麼荒唐的事來呢?或者是坐着說夢話?” “噢,就算是吧。

    這可是一個機密!假如說,我在分析這個案件的過程中,發現了一條很微妙的線索,那該如何呢?如果我,或者警官,把這個機密透露了出去,做賊心虛的對方就會嗅出味道來,他就會巧妙地、成功地逃脫掉,這麼一來,這條線索就化為烏有了——我甚至把那機密洩露時,他的巧妙應付的對答之詞,都想象出來了!……這多麼遺憾哪,這是一條照公式處理就要弄糟的微妙的線索……” “嗯……你是說,要我出馬,到悅子那裡刺探一下,對嗎?這真不好辦!你還不了解女人的心理……” 三郎長歎了一口氣,又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三月七日,星期六早晨。

    三郎以最近以來所未曾有過的輕松爽快的語調對助手說:“北原君,我主意已定。

    星期一,先就殺害森田一案,起訴忠昭……這樣,事情就算暫告一段落,作為對迄今一直辛苦活動的一種慰勞。

    也是為今後的工作養精蓄銳。

    我下決心今天晚上先消遣消遣,您方便嗎?” “那太好了!如果是幹幾杯的話,我任何時候都可以奉陪。

    到哪個店呢?” 大八說着,咽了一口很響的口水。

     “今晚要來個象樣的。

    到伊豆兜一圈,在那裡住一夜。

    過伊豆不遠,有一個不太為人所知的環境十分恬适的旅館……這也不是花檢察廳的錢,請您不必過慮!” “喲,那麼豪華,不敢當!我馬上給家裡通個電話,告訴妻子——免得她懷疑、吃醋。

    也請您向我妻子說明一下!” 大八要拿起電話機時,好象想起了什麼,又把伸出的手收了回來:“檢事先生,您夫人也同行嗎?” “是的。

    ” 大八的臉頓時灰了。

     “檢事先生……那麼……我忘記說了,我有點不舒服,瀉肚子……” “哈哈哈,你這個人哪!肚子真會鬧毛病,一有不如意的事就鬧,大概是神經性腸胃障礙吧?别怕,你放心好了,我妻子同行是同行,但這回她不當駕駛員。

    開車的是我一位表弟,他是大學汽車俱樂部的幹事,開車能手中的能手,全日本學生駕駛技術比賽的優勝者,保險萬無一失。

    怎麼樣?肚子還瀉嗎?” “不是……好象……已經止住了!” 三郎仰天大笑:“我也是不願坐女人駕駛的車。

    這件事就這樣吧。

    除你之外,吉岡君我也邀請了,他在這個案件上出了不少力,這次,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同一天下午剛過四點。

    川路達夫到了代代木上原的小池律師的家。

    小池律師以頗帶憤慨的神情把川路接進家裡。

     “剛才在電話裡,我已經說了。

    你到底把悅子藏到哪兒去了?你我之間關系不錯,我又是她的律師,至少事先要和我通個氣呀。

    昨天,我想和悅子聯系一下,但折騰了半天人也找不着。

    ” “實在對不起,因用電話不容易說清楚……她前天夜裡給我打電話時,我聽出,她說話的聲音很不妙,象是要瘋了。

    我急忙跑到她家,她哭着告訴我:連恭子也說出不象樣的話來了,現在什麼人都不能完全相信了!” “就是那個霧島檢事的夫人吧?她要悅子回娘家嗎?” “隻這些還不算什麼……據悅子說,她還提出要悅子和通口律師重修舊好呢。

    ” 小池祥一怔了一下,緊蹙着眉頭道:“事情有些怪……這,難道是恭子個人的主意嗎?” “這方面,我說不上。

    這也許是霧島檢事出于一時的苦惱而采取的一着吧……” 川路達夫臉露歉意,又繼續說:“我給家住在那個公寓附近的一位醫學系神經科講師挂了電話,請他馬上來給悅子檢查一下。

    第二天是教授診察的日子,我又把她帶到了大學醫院……說實在的,真沒功夫和您聯系。

    ” “噢,原來這樣。

    其實,我也并不介意——後來診察的結果怎麼樣?” “當然并不是什麼精神病。

    連法律上說的心神衰竭也不是。

    主要還是由于一連串的刺激所引起的一時精神失常。

    如靜養二十天左右即可恢複過來。

    診斷結果就是這樣。

    ” “那,我也放心了。

    不過你把她帶到哪兒去了?” “我和醫生商量了一下,據認為讓她回到公寓去是不妥當的。

    通口律師會發瘋似的給她打電話;據說還有一個中年女人,聽聲音可能是荒木教授的妻子,也幸災樂禍地給她去電話。

    這樣一來,神經失常是好不了的。

    可她死也不肯回家,所以除了改換地點,沒有别的辦法。

    你看呢?” “是的,不管是誰,都會認為這是上策。

    那麼地點在哪兒?” “我想起我叔父在南伊豆的豐浦有一棟别墅。

    除了住着看管别墅的一對夫婦之外,别無他人,也沒有電話。

    我就同她商量,暫時在那裡住一陣子可以不可以?她立刻同意了我的建議。

    而後我又取得了尾形先生的同意,就把她領走了。

    到那兒,鄉特别高興,并且說,她要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好好考慮一下今後的方針……” 這時,川路達夫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問道:“您今晚有空嗎?” “嗯……倒也沒有别的安排。

    ” “那麼,跟我一起到别墅去一趟,在那裡住一夜,如何?那兒可是個好地方,有可口的魚,新鮮的空氣,您可以把肚子填得滿滿的。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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