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時間的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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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律師所言,義宏的哥哥,以前曾對義宏說過,保險金的接受者必須改為悅子。

    就在昨天守夜的地方,義宏的哥哥還對尾形先生說,這份保險金取來之後,作為安慰金也行。

    為了表達兄弟的心意,他打算全部給悅子。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這個事件不是因遺産問題而發生。

    ” 三郎幾次點了點頭。

    在分配遺産時,為了多獲得哪怕很少的财物,親屬之間争到咬牙切齒也并不罕見。

    從這點看,這位兄長,給人的印象是清白忠厚的。

     “錢包裡放着五萬元或是十萬元,不得而知,但是,至少不可能為了奪取這些微少的現金而殺人。

    誠然,為了不到萬元小錢而殺人害命的例子不能說不存在,但這類事,一般是迎面碰上的暴行,或是無知者的暴行。

    而這個事件卻不然。

    是特地将被害者從飯店誘出去,加以殺害,上兩種可能皆應排除。

    錢包中沒有了錢,我認為是僞裝的。

    ” 就這樣,甚至連明顯不可能發生的情況,也一一列舉加以探讨,這也許是警部職業性格的一種表現吧。

     “從這種意義上說,第二個問題就是怨恨了。

    我直感地分析這種可能性是這次殺人的動機。

    跨線的人物首先是通口哲也。

    他是律師,不易對付。

    據說昨天出差去千葉了。

    我們正想從今天起進行慎重的調查。

    另外還據說,被害者和興國同仁會也有某種瓜葛。

    所以對那個地方也正在調查。

    據言,會長熊谷總吾現正在旅行中……總之,從那話裡,也不能想象,熊谷總吾對被害者懷恨在心。

    不過,那些人肚子裡打什麼主意,我們又怎能知道呢?此外,有關被害者的親友關系,女性關系,以及别的方面,目前正全力調查中,或許從這條線上,會出現對被害者懷恨在心的人的名字來。

    ” 吉岡說着,紅紅的臉上充滿着鬥志。

    三郎承認,這個警部哪怕對于小小的線索,隻要一旦抓住,他就會象甲魚吞餌一樣把它緊緊鉗住,直到最後也不松手。

     “警部,我認為這個案件最令人深思的地方在于——新婚初夜即将就寝前,新郎竟然撇下新娘,獨自跑出飯店這個奇特的行動……” “不錯。

    但是,多數人就怕結婚儀式舉行後住飯店時,有人打逗趣的電話,所以不公開飯店的名字。

    因此,是不是可以集中考慮,打電話的人是深知内情和被害者行動的人?” “這一點,我沒有不同看法。

    即這個人可能認識被害者。

    隻是,再縮小範圍,怎麼樣?比如在宴會緻詞中,小池律師好象說,新郎新娘今晚在新東京飯店住一夜,預定明早乘九時車去京都。

    ” 警部緊接着三郎的話,說: “我們也調查了飯店的電話員。

    據說,這個電話不是指定房間番号打的,是男子聲音,内容象是:你們那裡,住着一位叫冢本義宏的先生,請接他的房間。

    因此,要過于縮小範圍,恐怕就困難了。

    ” 三郎此時也苦笑了。

    協助警部提早得出結論,應該是檢事的職責,可是剛才的一問一答,使人感到主次颠倒了。

     “關于這個電話,我認為可以考慮三種情況……” 警部說出的三種情況,和三郎想象的竟不謀而合。

    這并不奇怪,因為在眼下,這些是不用推理就可以明白的;但是,再進入調查,就有高低之分了。

     “第一種情況是,假設犯人設巧妙的圈套,說大學方面有急事欺騙義宏。

    當然,這種假定是不可思議的:首先,犯人必須對大學内部的事情了如指掌。

    我們知道,他要想欺騙象大學副教授這樣的被害者,必須假冒相應人的名字,模仿他的聲音、談吐方式,以及編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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