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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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定的時間間隔,繼而是連續不斷的,他的手使我的身體燃燒起來。

     “他說我的眼皮在抖動,就好像我欲睜開眼睛卻又力不從心。

    說我腹部深處流出一種稠厚、混濁、像血一樣熱的液體。

    說就在那一刻我的雙腿分開了,讓他進入這深處,那時我已醒來。

    深入直至盡底處,為了堅持到底到達終點,他非常緩慢地進行着。

    他害怕得叫了起來。

    他在盡底處等了很長時間,緊急情況才緩和安甯下來。

     “我并不想等待他所希望的那麼長的時間。

    我要求他快一點,使點勁。

    我們停止說話。

    快感從天而降,我們抓住了它,它吞噬了我們,把我們永遠地帶走,随後,它消失了。

    ” 房間裡,那兩個身軀重新倒在白色的床單上。

    眼睛緊閉着。

     後來,它們睜開了。

     随後,它們又閉上了。

     一切均告完成。

    房間裡,他倆周圍淩亂不堪。

     他們就這樣長時間呆着,眼睛緊閉,驚恐不安。

     起初,他倆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後來,他倆的手重臨災難的險境,它們還在顫抖,在睡眠過程中,它們握在一起。

     睡醒時,他倆又一次地雙雙抽噎,目光轉向牆壁,羞慚不已。

     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倆身體分開,各自哭泣。

    後來,他倆不再哭泣,一動不動地久久地在那兒呆着。

     後來她問他這微光的出現是不是預示着天亮了。

    他對她說那顯然是日光,不過,每年的這個季節白晝來得很慢,所以無法肯定天是否亮了。

     她問他這是不是最後一夜。

     他說是的,這可能是最後一夜,他不清楚。

    他提醒她,他對任何事情向來就是一無所知的。

     他走向露台。

    天色很暗。

     他在那兒,他在看。

    他在哭。

     當他返回房間,她已經直着身子坐了起來,她在等他。

    他倆對視着,他倆對對方懷着欲念。

     她說她害怕像一個在車站旅館裡過了夜分手後的女人一樣被人殺死。

    他對她說什麼都别怕。

    她相信當他走向露台的時候,這個念頭曾在他腦中出現過。

    他證實了這事。

    他說:有一陣頭暈目眩的時刻,沒什麼。

     她在啜泣。

    她說這是她知道他在他倆的故事中每時每刻都有這種需要時激動的表現,這是因為她想起,就她個人的意願來說,她的身體本該能夠做到永遠不在這個房間裡挨着他的身體生存。

     他說其實他每晚都有這個念頭,它和對大海恐懼、對她那無法企及的美攙和在一起出現。

     他跟她講到了船。

     他說他看見一艘遊船在非常近的地方,在離海岸一百米的海上行駛。

    甲闆上空空蕩蕩。

    海宛如一個湖泊,船在湖面上前行。

    像一艘快艇。

    白色的。

    她問是什麼時候。

    他不知道,有好幾個夜晚了。

     她從沒在這個海灘上看見過船。

    為什麼沒見過呢?毫無疑問,人都消隐在霧霭之中——這個季節大海上總是大霧籠罩——他們朝着海濱療養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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