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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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一起吃頓飯還是不錯的。

     鈴聲響到第三聲時,一個陌生的聲音不情願地問道:“喂。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一刹那之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是星期四晚上十一點半,克萊爾房中竟然有一個男人,我搬出一周末到。

    我幾乎想挂斷電話,但還是打起精神,說:“請克萊爾聽電話。

    ” “你是誰?”他生硬地問。

     “邁克爾,她丈夫。

    ” “她正在淋浴。

    ”他說,好像松了一口氣。

     “告訴她我給她打過電話。

    ”說完我飛快地挂斷電話。

     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一直到深夜,然後穿上衣服出門走走。

    外面很冷。

    當一樁婚姻破裂時,你就會胡思亂想。

    究竟是因為志趣不投呢,還是真實原因要複雜得多?難道我事先沒瞧出一點端倪?他究竟是個偶然的一夜過客呢,還是他們早就有來往?他是個有家室的一時頭腦發熱的醫生呢,還是個能彌補我給她帶來的空虛,年輕的精力旺盛的醫學院學生呢? 我一直對自己說,這算不了什麼。

    我們不是因為不忠于對方才決定離婚。

    現在考慮她有沒有胡來為時已晚。

     我們的緣分盡了,再明白不過了,不管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我不會再原諒她。

    她已成為過去。

    我決定放棄她,忘了她。

    如果我有權追逐女人,那麼她享有同樣的權利。

     對,就這麼定了。

     淩晨兩點,我不知不覺來到了杜邦廣場。

    我不理同性戀者發出的口哨聲,走過無家可歸者的身旁,他們蜷縮在破被子裡,睡在長凳上。

    這很危險,但我絲毫不在意。

     幾個小時後,我買了一盒十二隻裝的油炸餅圈,外帶兩大杯咖啡和一份報紙。

    露比如約等在門前,凍得直打顫。

    她的眼睛更紅了,笑容也有點僵硬。

     我們的談話地點在辦公室中前面的一張辦公桌上,上面堆放文件最少。

    我把桌面清理了一下,招待她喝咖啡吃餅圈。

    她不喜歡巧克力夾心的,而偏好那種水果夾心的。

     “你看報嗎?”我打開報紙時間她。

     “不看。

    ” “你認識字嗎?” “不多。

    ” 于是我讀給她聽。

    我從第一版開始,主要是因為上面登着一幅巨照,照片上的五副棺材看上去好像漂浮在人海中。

    報道配以大字标題,登在報紙的中問。

    我把全文一字不漏地讀給她聽,她很用心地聽着。

    她也聽說了有關伯頓一家凍死街頭的傳聞;她對細節很感興趣。

     “我會這樣死去嗎?”她問道。

     “不會,除非你車中裝有引擎,打開空調取暖。

    ” “我希望有空調。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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