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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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新興的小鎮中開有分店,因而着實賺了不少錢。

    就餐者主要是在政府機關工作的年輕公務員,下班之前在此小聚,一邊喝着生啤酒,觀看體育比賽,一邊談論着國家大事。

     獨處是對生活的一種調節,暫時把妻子和朋友都抛在腦後。

    在德雷克和斯威尼公司埋頭苦幹了七年,也無暇顧及友誼和婚姻,沒想到到了三十二歲還得重過單身生活。

    當我觀看着電視比賽,打量着周圍的女人時,我不禁問自己,難道還要回到酒吧和俱樂部尋找安慰嗎?應該有别的地方可去、别的方法可循。

     我感到沮喪,離開了飯館。

     我慢慢開車回城,不急于回到寓所。

    我的名單在租房者名錄上,存放在某個地方的電腦中,我想警察不費多大力氣就能找到我住的閣樓。

    如果他們想逮捕我,肯定會夜裡來。

    他們喜歡半夜敲我的門,使我驚慌失措;搜身的時候他們會趁機修理我一下,給我戴上手铐,推我出門,乘電梯下樓時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塞進警車的後座,最後把我押送到市監獄。

    我将是那天夜裡唯一被捕的有體面職業的白人。

    他們肯定會把我投進臨時牢房中,同監犯中什麼樣的殺人犯都有;他們會讓我在裡面自生自滅。

     我不管做什麼,都随身帶着兩樣東西。

    一樣是手機,我一旦被捕就用它通知莫迪凱;另一樣是一沓鈔票——有兩萬之多——用來充當保釋金,這筆錢能助我逃脫牢獄之災。

     在離我的住處兩個街區以外的地方,我把車停下,仔細觀察每一輛空車,看是否藏有可疑的面孔。

    我就這樣小心謹慎地走進閣樓,沒人來打擾我。

     我的客廳中添置了兩張帆布椅和一隻塑料儲物箱,這隻箱子我平時也用作咖啡桌或腳凳。

    電視機放在另一隻與之配對的儲物箱上。

    我喜歡房間裡家具少少的,多給自己一點空問。

    沒人會看到我是怎樣生活的。

     從電話留言中得知母親曾打過電話來,她和父親正為我擔心,要來看我。

    他們已和我哥哥沃納談過我的事,他可能也要來看我。

    我幾乎可以想見到他們談論我的新生活的情形,肯定會有人來勸我。

     為朗蒂舉行的示威集會成了十一點的頭條新聞。

    電視上反複播放停在市政大樓台階上的五副黑棺材的特寫鏡頭,以及随後的遊行。

    莫迪凱對人群發表演講的場景也被攝入鏡頭。

    參加遊行的人數之多超出我的想象,從電視上看大約有五千人。

    市長對遊行未置一詞。

     我關掉電視,給克萊爾打電話。

    四天來我們沒通過話,我想我該顯示點兒騎士風度,還是由我來首先打破僵局吧。

    嚴格說來我們還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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