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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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時間裡,我已看到六個無家可歸的人死去。

    對這樣的令人震驚的事我是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的。

    我是個白人律師,我受過良好的教育,錦衣玉食,收入頗豐,而且很快就可以成為要什麼就有什麼的富人。

    不錯,婚姻是要吹了,但我可以從頭來過,世上不乏漂亮的女人,我從未為此而擔心過。

     我詛咒那位先生,是他讓我的生活脫了軌,我詛咒莫迪凱,是他讓我有一種罪惡感,我也詛咒奧塔裡歐,是他叫我心碎。

     這時有人敲車窗把我吓了一跳,幾乎魂都沒了,原來是莫迪凱,他站在路邊的雪地上。

    我搖開車窗。

     “他說他要二千美元,把五個人都埋葬了。

    ” “不用管他要多少!”我說,他又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坐回駕駛座位,把車開了起來。

    “葬禮定于星期二,就在這個教堂。

    木棺材,但都是不錯的。

    他還準備些花兒,你知道,這樣看起來才像樣。

    他開始要三千,但是我告訴他新聞界還要來人,你還可以上電視,結果他就同意給二千了。

    二千塊還算不錯。

    ” “謝謝你,莫迪凱。

    ” “你還好嗎?” “不怎麼樣。

    ” 他沒有再說什麼,我們開車回到我的辦公室。

     克萊爾的弟弟詹姆斯已确診為何傑金病,所以全家都祈禱上蒼。

    這倒與我無關,我隻是聽她講述她一家人是如何度過這個周末的。

    先是聽到這個吓人的消息,接着就是抱頭痛哭,禱告,安慰詹姆斯和他的妻子。

    這一家子就好抱頭痛哭。

    看來她沒叫我去她家真是謝天謝地。

    醫治立即着手進行,據說預後還不錯。

     她回家來還是讓人高興的,家裡總算有人可以述說一下心中的煩悶。

    我們在公寓的舒适的小屋中喝酒,烤火,腳上蓋着毯子,那情調真有點浪漫,盡管我内心受到傷害太多,幾乎想不到那些充滿柔情的事。

    我盡力去聽她的講述,對可憐的詹姆斯說些同情的話,不時地用些适當的詞兒。

     這種情況是我原先所沒有預料到的,我也不知道這是否是我所需要的。

    我想我們可能會閃爍其辭互不說破,也許還會發生小的摩擦。

    很快就會變得撕破臉皮,後來還可能變得平緩,就像真正成年人那樣分手。

    但是,自從奧塔裡歐那件事之後,我再也不想涉足情感,我的情感已經枯竭。

    她不斷地提醒我說我看上去很疲憊,我真得感謝她。

     我一直注意地聽她的講述,一直到完,後來話題又轉到了我及我的周末過得如何。

    我和盤托出,向她講了我所經曆的一切,我在避難所做志願服務者,後來又講了奧塔裡歐和他的一家,把報紙的有關報道也給她看了。

     她真的有些感動,但也有些困惑,好像我和上周相比簡直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她不知道她是喜歡這後一種形象呢還是原來的形象,就連我也說不清楚—— 豆豆書庫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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