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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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

    這時可以聽見門廳裡戴維爾太太或其他女人的尖叫聲。

    拉夫特吓得猛地蹲下,當他想站起來時,烏姆斯特德有力的臂肘抵住他的胸膛,又幫助他靠牆站好。

     “閉嘴。

    ”烏姆斯特德咬着牙說。

     “不許叫我夥計。

    ”那個人說。

    立刻,“夥計”這個稱呼誰也不敢再用了。

     “那你讓我們怎麼稱呼呢?”我問道,我已感到我很可能成了這夥人質的頭兒。

    我說話時語調溫和,樣子十分順從,他聽起來十分受用。

     “叫先生。

    ”他說,當然,先生這個稱呼對于我們屋裡的幾個人來說都是再好不過了。

     電話鈴響了。

    我當時立刻想到他可能會開槍把電話機打碎。

    不過他沒這麼幹,而是要我把電話機拿給他,我把電話機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用左手拿起話筒,右手仍握着槍,槍口仍對着拉夫特。

     如果我們九個人進行投票選舉誰該死,拉夫特肯定是第一個犧牲品。

    八對一。

     “喂。

    ”那位先生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然後就挂上了,他慢慢地退回到桌子一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拿着繩子。

    ”他對我說。

     他要我們八個人用繩子捆住手腕連在一起。

    我截短繩子打好結,我盡量不去看我這些同事的表情,因為我正在把他們與死亡聯結在一起。

    我感覺到手槍依然抵着我的後背。

    我做出狠狠地捆緊的樣子,而實際上盡量放得很松,拉夫特還低聲地咕哝着什麼,我真想給他一巴掌。

    烏姆斯特德手腕子可以活動,而且當我捆完他的時候,繩索幾乎都要脫落下來。

    馬拉穆德流着汗,呼吸也很急促。

    他的年紀最大,是唯一的股東,兩年前心髒病第一次發作。

     我禁不住看了一眼巴利-納佐,他是我在律師界的唯一朋友。

    我們同歲,都是三十二,也是同一年加入這家公司的。

    他在普林斯頓大學讀過書,我是在耶魯大學學的法律。

    我們兩人的妻子都是普羅維登斯人。

    他的婚姻頗富成果——四年間生了三個孩子,而我與妻子則長期不睦,現在已面臨危機。

     我們目光相遇,我們倆都想到了他的幾個孩子。

    這時我真感到沒有孩子的幸運。

     有一輛警車駛了過來,那位先生指示我把五個窗子的百葉窗全都關起來,我慢吞吞地做着這件工作,掃視一下下面的停車場,看是否有人能看見我,以求獲救。

    隻有一輛警車停在那裡,車燈亮着,裡面卻沒有一個人。

    警察已經進了大樓。

     而我們就在這幢大樓裡,九個白人青年和那位先生。

     按最新的統計,德雷克和斯威尼律師事務中心共有幾百名律師為它工作,人員遍及全世界,而其中一半人集中在哥倫比亞特區,就集中在這位先生威脅之下的這幢大樓裡。

    他要我打電話給“老闆”,并告訴他說他是有武器的,而且有十二管炸藥。

    我打電話給我們反托拉斯部門的負責人魯道夫,并轉達了這個口信。

     “邁克,你還好嗎?”他問我,我們用的是那位先生的揚聲電話,音量開到最高的程度。

     “很好,”我說,“請按他的要求來辦。

    ” “他有什麼要求呢?” “我現在還不知道。

    ” 那位先生把槍一揮,談話就中止了。

     按照他用手槍的指點,我選定了一個站立的位置,挨着會議桌,離他有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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