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關燈
新種,可能不失為一種創造。

     總之,不要互相敵視互相撕咬互相消滅,作家畢竟又不是某一種花,他的那個獨特體驗是消滅不了的;任何一種花的生存,應該靠自身的姿色,也僅僅隻能依賴自己的姿色去生存;作家是用作品和這個世界對話的,企望依靠非花(即非文學的因素)去達到花(即文學)的目的,肯定說是不可能的,文學史上無論在中國和外國在這方面都沒有得手的先例;應該消滅的不是任何一種花,而隻能是罂粟毒株。

     生命體臉由生活體驗發展過來。

    生活體驗脫不出體驗生活的基本内涵。

    生活體驗或體驗生活對于任何藝術流派藝術興趣的作家都是不可或缺的。

    普遍的通常的規律,作家總是經由生活體驗進入到生命體驗的,然而并不是所有作家都能由生活體驗進入生命體驗,甚至可以說進入生命體驗的隻是一個少數;即使進入了生命體驗的作家也不是每一部作品都屬于生命體驗的作品,這是我通過閱讀所看到的中外文壇上的一個基本的現狀。

     出于對創作的這樣的理解,新時期以來我基本沒有參與文壇的種種争論,也不想把自己歸結于某一種新潮“主義”的旗幟下。

    因為在我看來,任何一種流派任何一個“主義”的産生,都是作家的獨特體驗孕育的結果,不是硬學的,硬學是學不來的,模仿的結果隻能是畫虎類貓。

    但藝術畢竟是相通的,可以互相影響,可以用一種流派的長處彌補别一種“主義”的短處,可以加深擴展自己對藝術的體驗。

     新時期中國當代文學的全面複興,我是經曆了一個全過程,這套選集裡的長、中、短篇小說全部選自我從1978年截止到1992年初的作品。

    我在編選時已經驚訝起初幾年的一些短篇的單薄和藝木上的拘謹,再顯明不過地展示出我藝術探索的筆迹。

    無需掩醜更不要尴尬,那是一個真實的探索過程,如同不必為自己曾經穿過開檔褲而尴尬一樣。

    《白鹿原》出版後,我基本沒有再寫小說。

    我想讀書,我想通過廣泛的閱讀進一步體驗藝術。

    我不追求等身著作,隻要在有生之年能寫出一本兩本聊以自慰死後可以墊棺做枕的書,就算我的興趣得到
0.0509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