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向格拉斯大叔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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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過的環境,一種親切的感覺還是油然而。

    格拉斯和倫茨,他們對我的吸引力比德國這個國家對我的吸引力還要巨大,如果能見到他們,我想這會成為我的隆重的節。

     進入90年代之後,出國已經不再是文壇貴族的專利,作品被翻譯成外文,也不再是一件稀罕的事。

    偶爾也能聽到某個中國作家的作品的外文譯本在國外獲得了這樣那樣獎項的消息,但中國作家在海外的影響與外國作家在中國的影響比較起來,還是微乎其。

     90年代末,我頻繁出國,去促銷自己的書,去參加文學的會議,盡管中國文學在世界文學中的地位還不能與西方的文學抗衡,但情況較之80年代我去西德時,顯然有了好。

    譬如我的《紅高粱家族》的意大利文本,僅精裝本就賣了萬餘冊,法文版的《豐乳肥臀》出版三個月就賣了八千冊,這樣的數目盡管與暢銷書不能同日而語,但一部中國作家的小說,在意大利和法國這樣人口不多的國家,能有這樣的銷量,已經是很令人滿意。

    即便在擁有十三億人口的中國,很多小說也隻能賣出幾千。

     去年我的小說《酒國》的法文版在法國得了一個文學獎(LAURE·BATAILLON),我去領獎時通過翻譯與參加這次評獎的一個評委沃洛丁進行了簡單的交。

    他本身也是法國的一個很優秀的作。

    他說這次評獎進入了最終決賽的三部作品都是中國作家的,一部是高行健的《靈山》,一部是李銳的《舊址》,《靈山》為高行健赢得了諾貝爾文學獎,《舊址》也是被很多漢學家贊揚過的作品,但評委們最終卻選擇了我的《酒國。

    沃洛丁說,他們認為,《酒國》是一個具有創新精神的文本,盡管它注定了不會暢銷,但它毫無疑問地是一部含意深長的、具有象征意味的。

    這樣的評價通過一個法國作家的口說出來,真讓我感到比得了這個獎還要高。

    因為我的這部《酒國》在中國出版後,沒有引起任何的反響,不但一般的讀者不知道我寫了這樣一部書,連大多數的評論家也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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