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捕辦案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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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腳步,他恨不得立刻沖将過去,對他們進行一番盤問。

     幸好,這四個人是靜止的,他們一動不動,無情沒有費什麼工夫,很快地便來到了他們身邊。

     可是到了他們身邊,無情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忽覺得自己的周圍變得死氣沉沉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無情搖了搖頭,不,不會,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可是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難道這周圍…… 無情定了定心神,靜下心來,側耳傾聽,除了那叽叽喳喳的鳥叫,幾乎沒有其他的聲音,他仔仔細細地對四周環視了一番,也未發現什麼特别的地方。

     無情想了,不禁笑了,也許是今天他想的大多的緣故吧,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多心了? 他擡起頭,開始去注視那四個人,他走到一個人的身邊,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在解開他穴道的同時,另一隻手卻扣住了他手腕上的穴道。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怕他反抗或是逃走,可是那結果卻讓無情大吃一驚。

     可是這樣說,他根本來想到有這樣的結果,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可是,畢竟發生了。

     當他解開這人穴道的同時,這人渾身忽然癱軟了下來,像沒了骨頭一樣。

     除了這人的一隻手被無情扣在手上以外,其他的部分幾乎都是倒在地上的。

     無情的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無情從來就不會将感情流露在臉上的,可是,這一次卻不同了。

     從那人倒地的那一瞬開始,他便感到一陣不解。

     這人怎麼了? 無情俯下身去,湊近那人的臉細看,一下子之下,他不覺吓了一大跳。

     這個人的臉竟是青灰色的,隐隐地向外透着一層黑氣。

     怎麼會是這樣? 無情伸出一隻手,湊近這人的臉探了探他的鼻息,猛然間,他的手縮了回去。

     面前的這個人已沒有一點鼻息,難道………難道他竟然死了? 死,這個字對無情來說并不陌生,可是這個人的死對無情來說實在有些出乎意料,他怎會死的? 無情感覺到他抓住的那人的手冷冷的,沒有一點熱氣,可想而知,這人已經死去多時了。

     無情猛然回頭,将目光調向了站在旁邊的其他三人。

     這三人怎樣了?難道他們也……… 無情站起身來,走到其他三人身邊,一一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這三個人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漢,一個接一個如爛泥般地倒下了。

     他們都死了,而且他們的臉色都是青灰的,但他們究竟是怎麼死的呢? 無情仔細地看着他們的臉,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些問題來。

     忽然,他發現了一樣東西。

     血迹,一絲血迹。

     血迹,來自于他們的嘴角邊,每個人的嘴角邊都有。

     雖然這血迹不大明顯,周圍的光線又是那麼暗,可是這一點的蛛絲馬迹畢竟逃不過無情那敏銳的眼睛。

     他來到一個人的身邊,撬開了他的嘴。

     他不禁後退了一步。

     那人的嘴中,他發現了一腔即将凝固的黑血,并向外散發着一股惡臭。

     毒! 這四個人一定是中毒而亡,一齊中毒而亡。

     怎麼會?怎麼會? 無情實在是為此感到不解,為什麼會有人要殺死他們? 難道是為了殺人滅口? 難道他們會知道什麼嗎?或是有人知道他會向他們問些什麼? 無情站起身,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四個人一定知道些什麼,知道他已知道而别人卻不想讓他們講的東西。

     可是,這個别人是誰呢? 無情此刻最急于知道的就是下毒的人,這個所謂的别人。

     但是,現在恐怕無從知道了,因為這四個人一死,幾乎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他該做的事——一去刺殺翁白頭。

     無情低下頭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四個人,他又一次證實了他的預感。

    他所感覺的畢竟是對的。

     他來到此處,所感受的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并沒有錯,這種死氣正是從這四個人的身上發出的。

     四個死人,“隻有死人才會發出死氣。

     無情冷冷地瞧着這四個人,四個死人。

     對于他們的死,他并沒有感到惋惜,更沒有對他們産生一絲同情。

     他的名字本就叫無情,他是一個沒有情誼的人,可是,他真的沒有一絲情誼嗎? 不過,對他來說,這四個人的死完全是活該。

     今天夜裡,他們若不是來到這裡,也決不會死,決不會走上絕路。

     無情搖了搖頭,邁步離去,他沒有打算去掩埋他們,根本連這個念頭都沒有,這些人本來就是自作自受。

     無情笑了,嘲諷地笑了,但是,他的步子邁得更大,也走得更快,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快一點找到翁白頭,早一點完成這一次他所身負的使命。

     對于這一次的任務,他并沒有大多太大的把握。

     無情見識過翁白頭的武功,他深知翁白頭的武功并非一般人所能比的,對于是否能夠刺殺成功,無情并沒有把握,沒有一點把握。

     每當想起這次刺殺行動,無情就覺得一陣陣的頭痛。

     頭痛的原因并不是為了翁白頭那棘手的高強的武功,而是為了刺殺翁白頭的真正目的。

     為什麼要刺殺他呢? 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了其他,為什麼要讓他去殺人? 這些問題他本不該想的,可是現在,不知怎的,他竟想起了這些。

     這些問題在無情的腦中一閃即逝,雖是如此,還是在他腦中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結。

     無情的步子越走越快,他努力想擺脫這些他煩惱的問題,令他頭痛的結。

     翁白頭所住的那座山已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座山對無情來說,就像是翁穎的名字一樣,既熟悉又陌生,這座山就像是一個闊别多年又重逢的老友的一樣。

     無情很奇怪,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不會想出什麼的,因此,他也沒有再費時間再想下去。

     山,就在他眼前,翁白頭的家就在這座山上,但是,翁白頭的人呢?他是否也在他的家裡呢? 無情開始向山上走去,他已經是第二次登這座山,可是在他的印象中,卻像是已登上了無數次一樣,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無情暗問自己,但他知道這是不會得到什麼答案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又到了那個岔道口,昨天的那個岔道口。

     不知不覺中,他竟又踏上了那條通向懸崖的路。

     盡管他知道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盡管他知道翁白頭決不會在懸崖邊上,可是,他仍然選擇了這條路。

     隐隐中,他想見到一個人,一個他昨天見到過的人。

     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純真的少女。

     無情驚然一驚,他怎麼了?竟然會想去見翁白頭的女兒? 猛然間,他停下了腳步。

     無情暗問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竟會這隻見一面的少女産生什麼感情嗎?到底該不該去呢) 無情想了想,他想往回走,卻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

     況且,隻是看一看,又有什麼關系呢? 也不知是什麼動力,無情竟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他又向懸崖走去,而且步子走得更快。

     難道他有點迫不及待?可是迫不及待什麼呢?他竟這麼想見他要刺殺的人—— 一翁白頭的女兒嗎? “這個問題在無情的腦中沒有答案,也許并不是沒有答案,而是無情根本就不敢面對這個問題,不敢得出什麼答案。

     此刻,他所想做的,就是悄悄地看看翁穎,哪怕隻一眼。

     懸崖,遠遠的已展現在無情的面前,那個白色的身影,正如無情所希望的那樣,就站在懸崖的邊上。

     這一次,無情并沒有莽撞,他微微一提氣,身上向上一縱,便躍上了附近的一棵樹上。

    他站在樹枝上,看着那個白色的身影。

     翁穎站在崖邊一動不動,任憑崖上那猛烈的風隻動着她的衣衫。

     以往,她站在崖邊,總是要不停地對着下面叫喊一陣,而今天,她沒有再喊叫,隻是靜靜地,靜靜地站着。

     她需要思考,她現在所需要的隻有思考,好好的想一想。

     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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