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捕辦案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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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所做的一個夢,昨天她所遇到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那人又到哪裡去了呢?為何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 難道………難道這真的是一場夢,一想到這,翁穎隻覺得渾身一陣顫抖。

     不,不,那決不是一場夢,雖然她懷疑,雖然他一閃即逝,但翁穎仍然能确定那不是夢,昨天的一切,的的确确發生過,就發生在她的身邊。

     他真的就是她所想的雨哥嗎? 翁穎忽然點了點頭,肯定地點了點頭,是,一定是,她相信自己不會認錯人,絕對不會。

     雨哥,那一定是雨哥,他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一想到這裡,翁穎的心中就是一陣興奮,她的雙手忽然握得緊緊的,她的指甲已陷進了她的肉裡,自隐隐發痛。

     可是,翁穎一點都不在乎。

     相反的,她喜歡這種感覺,也就是這種感覺才會讓她知道這是真實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翁穎的臉脹得通紅,她實在忍受不了那心中積悶已久的感情,對着崖邊大喊道:“雨哥————” 随着這一聲的喊出,她那在腦中隐藏已久的感情也随之而出。

     無情躲在樹上,聽到翁穎的這一聲發自内心的呐喊,渾身一震,同時,他覺得酸酸的不好受。

     雨哥?他是誰? 無情似曾聽個名字,對于這個稱呼,他覺得很親切;從未有過的親切,但是,有一點卻也不容他否定,他妒嫉這個稱呼,從心裡妒嫉。

     翁穎随着這一聲叫喊,心中的積郁頓時覺得發洩了許多。

     她擡起了頭,望着天空,忽然發現今天的天空很藍,幾年來從未這麼藍過,今天的天氣真好,不是嗎? 雖然她的雨哥出現之後又失蹤了,可是,不管怎樣他畢竟沒有死,畢竟出現了,隻要他沒有死,翁穎知道自己就能找到他,她對此充滿了希望,無限的希望。

     翁穎在這崖邊幾乎站了十年,這十年中,她每天都是風雨無阻,到崖邊來尋找,來喊叫,希望她的雨哥能聽到她的聲音,而今,她的雨哥終于出現了。

     這十年來,她從未放棄希望,即真是在她最失望的時候。

     翁穎感激地望了望天,唉,老天畢竟待她不薄,不是嗎? 無情見了這種情景,不覺深深感動,這是一個多麼癡情的女孩呀! 無情想跳下去,和這個女孩說話,但就在他準備向下跳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陣聲音,一陣急促的聲音,他下聽了聽,是腳步聲。

     來人似乎并沒有什麼意思,因為他根本沒有掩飾他的腳步聲。

     确定了這個,無情決定躲在一旁,看看再說。

     他回轉頭,向發出腳步聲的方向看去,于是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他正要我的人——一翁白頭。

     一看到他,無情渾身一緊,立刻閉住了呼吸,他害怕翁白頭能聽出什麼異狀。

     翁白頭正滿臉焦急地向懸崖走去,人還未到懸崖,聲音己送了出去,“穎兒,你怎麼又來這地方了?… 他的話中盡是責怪之意,但語氣卻充滿了關切之情。

     翁穎暮然聽到翁白頭的聲音,不由得一驚,随即回過頭,輕輕地叫了一聲: “爹——一” 翁白頭皺了皺眉,憐惜地道:“你怎麼又來這裡了,叫你不要來了嘛。

    ” 翁穎搖了搖頭,道:“不一一一一一一” 她的話還未說完,翁白頭打斷了道:“我不告訴許多次,讓你不要再抱什麼希望了,唉,也不會有什麼希望了。

    ” 翁白頭的前半句話是對翁穎說的,可後半句話卻是對自己說的,說完這句話,他低下了頭,仿佛在想着什麼。

     翁穎擡起頭,看着她的父親,突然打斷了翁白頭的思緒。

    道:“爹爹,有希望,真的有希望。

    … 翁白頭擡起了頭,看了看翁穎,又搖了搖頭道:“傻孩子,你都找他這麼多年了,更何況,誰從這裡掉下去後又能活着回來呢?” 他伸出手,指了指翁穎身後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翁穎提高了聲音,道:‘不,不,他還活着,雨哥還活着。

    “翁白頭看了看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翁穎看出父親不相信自己的話,沖到翁白頭面前,雙手抓住了翁白頭的衣襟,瞪着眼睛道:“真的,真的,我見過他呢,就在昨天下午。

    ” 翁白頭一愣,昨天下午?瞬間,他又笑了,苦澀地笑了。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着翁穎那一頭的秀發,道。

     “孩子,不要再騙自己了,雨兒已經死了,面對現實吧!” 他的心中一陣歎息,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為了他的女兒,也為了雨兒,他以為女兒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都不過是想得大多大多的原因。

     也許是一種幻覺。

     他以為他的女兒一直沒從雨兒的死中解脫出來,一直在為雨兒的死而傷心難過,其實,他自己也不是如此嗎?他又何曾解脫出來了呢? 相反的,他比女兒更多了一種自責。

     他把雨兒的死因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事實的真相又怎是如此呢? 翁穎看着她的父親,兩隻眼睛淚汪汪的,她希望父親能夠相信,相信她的話,相信她真的見到雨哥了。

     可是,她失望了。

     從翁白頭的眼睛裡,看到了關切,疑惑和擔心,不過,這件事無論換了誰,恐怕都不會相信的。

     誰又會相信一個從懸崖上掉下去了十年的人會突然出現呢? 翁穎頹然放開了緊抓着翁白頭衣衫的手,她知道此刻無論自己怎麼說,她的父親也不會相信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雨哥,讓他也站到父親的面前) 可是,她的雨哥在哪呢?一想到這,翁穎有些怔怔出神。

     翁白頭走上前去,伸出雙臂輕輕地将他的女兒擁人懷裡,道:“算了,穎兒,不要再亂想,我們回去吧,你現在需要好好地睡一覺。

    ” 說着,他就想擁翁穎回去,可是,翁穎卻一動不動。

     翁白頭問道:“為什麼不走?就算你對,那明天再來也行呀,對不對?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翁穎倔強地搖了搖頭,道:“不,我不走,我要等,等雨哥來,他昨天來了,今天也一定會來的!” 她的語氣十分堅決,似乎沒有什麼能改變她的想法。

     翁白頭的心中又是一陣歎息,難道他的女兒真的有點癡了嗎? 此時此刻,無情并沒有去注意翁穎,當翁白頭出現的時候,無情便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翁白頭的身上,就是此刻,豈不正是刺殺翁白頭的最好時機嗎? 此刻,翁白頭正背對着無情,他的後心此刻正是有機可乘,若是趁着此刻,定然能夠一擊而中。

     翁白頭正在溫言溫語撫着他的女兒,又怎能想到他的身後正有一雙銳利的目光在虎視眈眈地望着他。

     無情伸手入懷,拿出了銀色的面具戴上了臉上,戴好之後,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着翁白頭,他在等待着,等待着時機,最好的時機。

     翁白頭的心中慘然,他望着懷中的翁穎,那日見消瘦的面孔已淚流滿面,越發的顯得蒼白的嬌弱。

     翁白頭的心中湧起一陣陣的憐惜之意,同時,他的心中也在暗自歎息,如果… ……如果雨兒還在那該多好啊! 忽然之間,他的胸中湧起了一股沖動,将翁穎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就在他将翁穎擁在懷裡的同時,無情意識到機會來了。

     他猛一提氣,身體已如鷹般地掠了出去,腰問的劍已出鞘。

     無情雙手握劍,奮力向前刺出,可以說,如果在這時。

     有人對他發射暗器緻他于死命的話,他肯定無法抵抗,因為他的全身已全都暴露在外。

     不過無情也豁出去了,他抱定了這一擊必然得手的信心。

     無情的人就像一陣風,瞬間劍已刺到了翁白頭的前後。

     翁穎偶一擡頭,正巧看到了那把疾刺而來的閃着寒光的劍,她驚呼了起來“啊——一”翁頃首先看到的是那柄劍,然後便看到了持劍的人。

     這一聲驚呼便是她為着持劍的人而發出的。

    “翁穎的雙眼緊盯着正持劍向他們刺來的人,暮然間,無情的目光接觸到了翁穎的目光,他的心中一怯。

     不過,這并沒有影響他的速度,出劍的速度。

     無情暗暗得意,得意他這一擊将得手,他未想到這一擊居然如此順利。

     忽然之間,隻見翁白頭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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