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捕辦案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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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的心悸。

     所有的人都增添了一種恐懼,他們均在想,自己會不會在什麼時候,也會像這樣突然的死去。

     衆人們已是第二次目睹他們的主人的死狀,屋裡所有的人都是男人,因為他們沒有讓一個女人進屋,這樣的情景對一個男人來說已是難以接受,更何況是女人? 雖然已是第二次目睹這一幕慘狀,似有不少人不是忍不住轉地頭去。

     他們不敢再看,他們害怕,害怕自己再嘔吐出來,害怕為此做惡夢,更害怕哪一夭這一切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他們隻希望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可惜,這一切的确發生了,而且就是明明白白的擺在他們的面前,誰也無法逃避,因為誰也逃避不了。

     歐陽能看着床上的兩具屍體,心中不禁向外一陣冒着涼氣。

     忽然之間,他覺得很冷,很冷。

     那女人的死并不令歐陽能吃驚,無論是誰,隻要是練過武的人,稍微有一點勁力的人,都會很輕易地使這個女人這樣死去的。

     可是,任天狂卻不同了,他是被人一劍刺死的。

     那個血洞便可以證明這一切,血,本來是在不停地流着的,可是此刻,已經開始凝固了。

     血,已經成了暗紅色。

     若是說,鮮紅色的血耀眼奪目的話,而這暗紅色的血便更是讓人顫心驚。

     那個血洞毫無掩飾地露在外面。

     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轉過了頭去,不忍再看。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慘,太慘,根本就是慘不忍睹。

     歐陽能并沒有回過頭去,相反的,他的臉反而向前湊了湊。

     難道他的心就像他的臉一樣的冷?難道面對這一幕他真的感到無力于衷? 歐陽能的臉上毫無表情,冷冷的,真的就像一塊冰,也許比冰還冷。

     歐陽能的雙眼緊緊地盯地在任天狂脖子上的那個血洞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居然連眨都沒有眨動一下。

     顯然,他很專注,他的眼睛看着血洞,腦子裡更是不停地轉動,不停地想。

     可是,他想的不是任天狂的死,任天狂的死對他的吸引力并沒有多大,他想是的讓任天狂那一劍。

     劍,也許不是好劍,但出劍的那人卻絕對是好身手。

     歐陽能對這一身手吃驚不小,他大大相信在這個世上居然會有如此好的身手,最起碼,他相信自己還達不到這個功力。

     歐陽能一向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他相信武功武林中,他的武拭已是超一流的了,在這世上,能超過他的人已是寥寥無幾。

     正因為他的自信,才更使他戰勝了無數的敵手,但是,戰勝了無數高手後的結果,卻是使他便傲氣,更加目空一切。

     可是今天,面對着這個窟窿,他忍不住低下了頭去。

     雖然,他并沒有看到那人是如何出後的,屋然,他隻看到了這個血洞,可是這個血卻足以讓他心驚了。

     由這個血洞,他仿佛已看到了那人,看到那人是如何出手的,這一劍是那麼的淩曆,那麼的快捷。

     歐陽能從未想過,這世上居然有如此迅猛的一劍,如此幹淨俐落,不落絲毫痕迹的一劍。

     歐陽能不覺有些向往,自己若是有這樣的身手,那該是多好啊! 他看着這血淋淋的洞口,不覺出起神來,甚至忘記了他來此的目的。

     旁邊的衆人,見歐陽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一時不敢打擾他。

     就這樣,人們也不知站了多久,卻沒一個人敢出聲。

     所有的人都以為歐陽能在思考任天狂的死因,誰又敢突然去打擾他的思索呢? 無情趁着黑暗躍了出去,躍出了屋子,他擡頭遠眺,那個像翁白頭的人隻剩下了一個小黑點。

     此時,無情已确定了前面,他耍迫的人就是翁白頭,雖然他并沒有看到那人的臉,可是無情已從那獨特的身法中看,也确定了前面的這人一定是翁白頭。

     無情忽然眉頭一皺,翁白頭為什麼深更半夜來這裡。

     難道那任天狂就是被翁白頭……… 無情越想越奇怪,甚至忘了去追趕翁白頭,他偶一擡頭,發現翁白頭已不見了,他一驚,立刻加快了腳步。

     步子雖然加快了,可是他腦中的思緒并沒有就此停止,于是,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黑衣人,剛才攔住翁白頭去路的四個黑衣人,他們為什麼要攔住他?難道他們早已知道翁白頭想要做的事?“ 無情追了半晌,卻始終不見翁白頭的蹤影。

     這一會兒的功夫,他會到哪裡去呢? 無情在想,就算是翁白頭失了蹤影,那四個人總不會突然失蹤吧!他還記得那四個人被翁白頭閃電般的出手,便如同死人一般呆立在當地。

     現在他們怎麼樣了? 無情一想到這,便更加急于要見到他們。

     此時的天際已不再昏黑。

     東方,已露出了一絲光亮,不用問,誰都知道,那是曙光。

     無情擡起頭,看了看天,心中暗歎一聲不知不覺,居然已過了一夜。

     雖然東方已微微發亮,可是四周依然很黑。

     他定了定神,辨清了方向,便朝着來時的路飛奔而去。

     黑暗之中,誰也不能肯定是否會走錯路,但是,無論怎樣無情也絕不會,因為他早已練就了一身在黑暗中辨别方向的本領。

     此時,他有點感激他師父,雖然他從來未喊過他師父,也從未将他當作師父看,對師父更沒有那種弟子對師父應有的尊重和敬仰。

     無情之所以現在感激他,是因為他逼迫他所學的東西在此時此刻有了用武之地。

     隐約中,無情向回走還有另一個用意:再回到翁白頭的家。

     可是回他家做什麼呢?等着翁白頭口來将他殺掉?無情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并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什麼? 忽然,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影子;一個少女的影子,那個少女正帶着盈盈的笑意在望着他,這笑,這淺淺的淡淡的笑,竟讓無情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一一神魂颠倒。

     這少女是誰?無情在暗問自己。

     一個名字閃電般地劃過他的腦海————翁穎。

     這個名字閃過之後、無情心中也覺一陣奇怪,陌生的名字,竟給他帶來了一陣陣的興奮。

     刹那之間,無情忽然覺得想起了什麼,可是當他細細想來之後,卻又什麼都記不得了,内心深處,他隻知道那些他要想起卻又未想起的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這些事離他很遙遠,卻又很重要,最起碼是對他很重要。

     無情竭力地想,他千方百計地想記起些什麼,但卻什麼也記不起了,此刻他的腦子裡隻是一片空白,除了空白還是空白。

     無情歎息着,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方才那一刹那的唯一的收獲,唯一還未被抹去的收獲就是那個名字一一一翁穎。

     無情隻覺得這個名字必與自己有着極大的淵源。

     可是,那又是什麼淵源呢? 無情又搖了搖頭,他想不出,實在是一點也想不出。

     無情的口中反複要念着“翁穎”這兩個字,翁穎是誰? 他突然想起另一個名字一一一翁白頭。

     翁穎和翁白頭?翁穎不就是翁白頭的女兒嗎?而翁白頭,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蹤,并要殺的人嗎? 如果說翁穎對他有極深的淵源的話,那麼,翁白頭呢? 翁白頭豈不是與他有更深的淵源? 不知為什麼?無情對翁白頭有着一種恨意,這種恨意是在不知不覺中産生的。

     當無心向他傳達了這個所要殺的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從未對他所要殺的人産生置疑,也從未對他所要殺的人進行了解,可是這一次,他卻不同了。

     首先,他對翁白頭這個名字提出了許多問題,許多他不該問的問題,連無心都感到奇怪。

     難道這裡面真的有一個謎? 茫然中,無情隐約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些什麼,可是自己又偏偏什麼都不知道了,他覺得自己有一段時間的記憶被硬生生的抹去了,這是什麼原因? 無情搖了搖頭,他不願再想下去,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想,也是想不出什麼的了。

     現在,他唯一所要去的,就是先找那四個人,那四個被翁白頭點住穴道的人。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無情的腳步也邁得更快了。

     還隔着很遠,他便瞧了見個黑點,不用問,那四個人現在還在原處。

     無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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