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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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叫米勒的姑娘仍舊坐在那張長椅上,雙膝并攏,口裡嚼着三明治。

    倫敦人三三兩兩懶散地攤開手足在草地上或躺或坐,抽煙聊天,一派閑适從容的神态,仿佛夏季太陽明亮的光輝灑滿了他們的心靈。

     那個面容憔悴、身挂兩塊木牌的高個男子形孤影單地立在一邊,與這種悠閑自在的氣氛形成鮮明的對照。

    那些舒舒服服地進餐小憩的人們對于木牌上的字謎全都不以為然。

    他那持重莊嚴而又虔心投入的神态像是在警告他們退避三舍。

    “除非你們準備加入我的行動,”那伫立不動的站姿似乎比語言的表現力更強,“否則趁早走開。

    ” 耐德-弗蘭契已經讓聯邦調查局審查了這個被他稱為“看守人”的古怪老頭兒,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情況。

    兩個一男一女身穿制服的“鮑比”①經過他身邊時瞄了一眼木牌上的字謎便走開了。

    誰也不感興趣。

     ①英國警察的綽号。

     不忙,等等看。

     在看守人的另一側,三個小夥子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長椅上。

    隔着這段距離,不用觀察儀,夏蒙能夠約略看見他們的身形體态:身材細長瘦削,臉上粉刺密布,全身上下一式英國小無賴最流行的法西斯式裝束:笨重的黑色馬靴,緊身長褲,金屬鑲邊的黑夾克,湯碗式光頭,小了一号的餡餅式便帽緊繃繃地斜扣在後腦勺上。

    他們對看守人的興趣準是元聊所緻,夏蒙斷定。

     夏蒙返回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上房門。

    他舉起觀察儀,瞄準南希-李-米勒,這回她身邊出現了兩個同伴。

    夏蒙仔細觀察了一番。

    那個相貌英俊的阿拉伯小夥子是新面孔。

    可是另一張臉…… 長椅上的三個人起身走開,阿拉伯小夥子用一隻胳膊摟着她的腰,帶着合法擁有者的驕矜。

    夏蒙樂了。

    仗着自己模樣标緻,夏蒙曾經跟她有過兩次約會,而且都睡了覺。

    妙不可言的享受,隻要你能忍受她在枕邊絮絮叨叨說蹩腳的阿拉伯語。

     另一張臉…… 夏蒙翻閱了幾個抽屜裡貼有照片的個人檔案,另一個人的臉不在其中。

     他打開一隻桌抽屜,取出幾張沒有任何标識的軟磁盤,打開微型放映機,放進一張磁盤。

    屏幕上依次出現了一些人的簡曆和照片,常常是朦胧不清的快照。

    夏蒙等磁帶放到頭又倒回慢速放第二遍。

    最終他盯牢了一張和南希-李身邊的另一個男人依稀相似的照片。

    他将屏幕上的一些資料抄到自己的日曆拍紙簿上。

    他已經把那三個英國小無賴完全抛到腦後了。

     他速記用的是英語,而磁盤上的信息卻是希伯來語。

     大倫敦西部邊緣、魯伊斯林普以北,有一大片平展開闊、綠意怡人的農田。

    A40号公路橫貫其間,往東伸向倫敦中心。

    英國皇家空軍諾斯沃爾特基地的一座整齊氣派的機場就建在這裡,供一些秘密航班專用,忙忙碌碌的希斯羅機場是不能為它們提供安全保障的。

     平時,女王專機從大西洋彼岸航行歸來就降落于此。

    但是,今天從阿伯丁飛來的李爾噴氣式私人專機上隻有兩名乘客,而且都不是王室成員。

    盡管其中一人由三名保镖護衛,兩人卻都給引上一輛普通黑色弗列伍德-卡迪拉克轎車。

    前有兩名英國警察一左一右騎摩托車開道,後有一輛福特相随,這列車隊沿A40公路向攝政王公園進發。

    阿道夫-福爾默,美國駐英全權大使外出歸來了。

     大使先生的旅伴吉姆-威姆斯,既非溫菲爾德官邸的常客,也非他的至交,雖說此君新任福爾默聯營商行有限公司歐洲分公司經理。

    這架噴氣式客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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