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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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制出連貫的市場利潤率。

     但如果沒有非法的秘密信息輸入計算機,誰也發不了大财。

    偷去那個情報,把輸者的損失轉卸到那些小笨伯身上,這是這個輕率時代的又一生活事實。

     在我們跌跌絆絆進入二十一世紀時,看來越來越清楚的是,當第三世界隻是為了生存下去而鬥争時,虛僞的西方卻在不可思議地為無因之果增添燃料。

     又及:是的,我知道這不是一種承諾,父親。

    但其中有些問題構成了你要我作出決定的基礎。

    我力圖用你們方式看待事物,你我是在西方受的教育。

    我們東方是如此貧困,相比之下,西方的焦慮看來就像是孩子們的抱怨。

     我确實接受你們的關于“有罪”的定義。

    我完全同意,“罪行”隻不過是社會的統治者們通過法律來加以禁止的某種事情。

    知道這個可能會讓你驚奇。

     宣告販毒為犯罪,在美國這兒,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給了每個人他們最需要的東西:黑手黨人擁有下作的有利可圖的戰時黑市商的替代物;美國統治者有了新的借口,建立遠遠超出實際需要的全國性執法機構。

     這樣,美國便正在成為實行軍事管制法的一個武裝兵營,那種墨索裡尼于1922年或1923年首次稱之為“組合國”的理想的受控國家。

    美國人在發展他們自己牌号的法西斯主義。

    然而我們仍然允許他們給犯罪命名,就像亞當給動物命名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父親,我算什麼人,會假裝我們中哪個比另一個人要好些? 一個最後期限會有助我作出決定。

    春天怎麼樣?那時的巴哈馬是令人愉快的。

    我想舉行一次三位申先生——勞、尼基和小理奧的最高級會議。

    三月份,怎麼樣?我是禁得夠久了。

    就三月份吧。

     愛你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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