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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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皺了一下眉頭,搖了搖頭。

    “你能翻譯一下嗎?” “解釋比翻譯要容易。

    ”施蒂利向他保證。

    “有一條法律已經統治我們幾百年了。

    甚至在成文法出現之前,我敢肯定。

    早在十三世紀瑞士結成了第一個防禦同盟的最初的階段,這條法律就有了。

    這條法律很簡單:在任何一個家庭裡,最後的發言權在丈夫。

    ” “最後的發言權?我不明——” “問題不在法律上。

    ”施蒂利很粗魯地繼續說下去。

    “問題是現在有一個非常明顯的運動,要把這條法律從書本上抹掉。

    如果成了,那麼每個家庭裡丈夫有選舉權,妻子有選舉權,每個成年的孩子有選舉權。

    你聽過這種荒唐的事嗎?” “聽過。

    ” “而且更荒唐的是,”老頭又接着說道,“政府實際上正在準備,一旦法律生效,就建立一個……一個……一個機構,”他氣急敗壞地說,“幫助這些孩子去投家庭票。

    一個顧問局,”他用嘲諷的語調補充道,“指導,都是現代社會學假仁假義的胡說八道。

    你能想像這種極其愚蠢的行為嗎?” “能。

    ” “那好。

    ”迪耶特對他的熏鲑魚說道,并且一下子把它消滅了。

     對于這次費了些周折安排的會面他既高興又擔憂。

    和敵人打成一片是情報工作中的大忌。

    這種事隻能在最高級别上做,像總統們和首相們在最高級首腦會議上的交往。

    當然,從某種角度上講,這就是最高級會談,盡管坐在桌子對面的應該是帕爾莫,而不是他的手下人。

     如果是跟帕爾莫的話,他可能就無法這麼從容不迫了。

    那種給他的熏鲑魚下毒的沖動可能強烈到根本無法克制。

    但是這兒的這個蠢貨卻好辦,這個橄榄球手,這個大塊頭,他的大腦已經被女人徹底擦過、洗過、沖幹淨了。

    他聽說美國的男人都被他們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但是百聞不如一見。

    瞧他諷刺不許輸的想法那勁兒!似乎他生活中的女人還沒有往他的腦子裡灌輸不許赢的哲學。

     當熏鲑魚的盤子被收走的時候,他說道:“那麼你們就讓女人——用新名詞怎麼說來着?——做她們的事?” 布裡斯靠朝後面,啜了一口葡萄酒汽水,然後說道:“施蒂利先生,你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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