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困龍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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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某一介武夫,怎敢與智勇雙全的暗器王與蟲大師相提并論 甯徊風一擡手:林兄蟲兄與二位姑娘既然來了,這便請于廳中一叙。

    林青單刀直人:今天不是擒天堡與京師人馬商議結盟的日子麼?我們這一人莊豈不打擾了龍兄與甯兄的大事。

    這亦是他與蟲大師暗中商量的計策,開門見山地直接詢問,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

    林兄好靈通的消息。

    甯徊風早有所料般哈哈一笑,又故作神秘地對林青放低聲音道:實不相瞞,結盟一事讓我與龍堡主均左右為難、大傷腦筋。

    泰親王與太子哪一派我們都惹不起,苦思無策下,便想要借助林兄給我們出出主意 水柔清鼻子一翹,哼了一聲,搶道:甯先生想讓暗器王出主意明說就是,又何必下一道戰書?水姑娘有所不知,我深知諸位要事在身,開口相邀隻恐被拒,這才冒昧給林兄下一道戰書,目的便隻是為請得諸位大駕。

    甯徊風臉色不變,侃侃而談,似是一點也不為水柔清的話所動,又含笑望着小弦,此子與林兄大有淵源,我若是有膽子與你們為敵,倒還不如把他扣為人質,又何必交還給你們?這孩子與其說是戰書,倒不若說是擒天堡給暗器王奉上的一份請柬。

     蟲大師村掌大笑:是極是極。

    甯兄冒着被暗器王誤會的風險,費了那麼大心神方制下這封請柬,連我這一向不問世事之人亦要為甯兄的良苦用心鼓掌叫好了。

    甯徊風眼光閃爍,口中大笑:江湖人稱蟲大師最厲害的不是那殺人無形、名為竊魂影的絕招,而是一條三寸不爛之舌,今日一見果然名下無虛。

    甯某素來亦好舌辯,倒要好好請教一下。

    他舉手做個請的姿勢,來來來,這便請諸位人莊。

    林兄莫怪我用些手段将你請來,說來亦是為了擒天堡,假若泰親王與太子的人見到暗器王與蟲大師亦是我擒天堡的座上嘉賓,談判起來自是有利得多。

    他果是善辯之士,幾句話下來便将自己給林青下戰書一事輕輕揭過。

     林青聽甯徊風絕口不提将軍府與鬼失驚,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此人太難捉摸相比之下說服龍判官應該要容易得多,當下淡然一笑:甯兄何必妄自菲薄。

    以擒天堡在川東的威勢,何須要我等前來以壯聲色?至于談判一事,俗話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京師勢力再大,終難動搖擒天堡在蜀地數十年的根基,更無須看京師各派的眼色。

    你既然要聽我的意見,我倒是以為擒天堡大可不必理會結盟與否。

    畢竟此地離京太遠,若是與其中一派結盟,擒天堡未必能得什麼好處,倒是江湖上人多嘴雜,衆口礫金,落下了谄媚的口實,反會讓人把擒天堡看低了。

    是以何去何從,龍堡主與甯兄真要三思而行!他這番話雖是看着甯徊風講,但确是故意說給龍判官聽。

    蟲大師見甯徊風與龍判官互望一眼,似是意動,笑道:此言有理,不過想必此事龍堡主與甯先生早有決斷,或許亦與林兄之見不謀而合。

    他與林青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卻是昨夜早就商定下的對策。

    甯徊風又是一陣大笑:林兄與蟲兄既然看得如此通透,我也就不瞞你們。

    擒天堡實是已有決定,我剛才不過是試試林兄的态度罷了。

    難得林兄如此毫無避忌地直言相告,一會兒定要請林兄多飲幾杯。

     林青見甯徊風一意邀幾人人廳,而龍判官亦是毫無異議地聽任甯徊風如此,心中略微生疑,以退為進道:龍兄與甯兄既然不得閑暇,倒不若我們隔天再來拜訪。

    甯徊風笑道:林兄與蟲兄都是我久仰之人,若是就這樣讓你們走了,先不說我這主人面子上過不去,而且也顯得我擒天堡太過小器。

    他輕咳一聲,又放低聲音道,何況廳中尚有不少林兄在京中的舊日相識,林兄就不想見見麼?龍判官亦笑道:天氣炎熱,何必在此說話,待去了廳中,令弟兄們給幾位奉上幾杯水酒以消暑氣。

     既然如此,我等恭敬不如從命。

    林青客氣一句,當先朝莊中行去。

    他雖是心頭生疑,但藝高膽大,亦不怕擒天堡玩什麼花樣。

    何況結盟之事待決,再加上小弦傷勢未解,也不能就此離去。

     小弦早注意到與甯徊風龍判官同來的人中沒有日哭鬼,忍不住向甯徊風問道:甯先生,哭叔叔在什麼地方?甯徊風聽到小弦已可開口,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飛快望了旁邊的魯子洋一眼。

    魯子洋才對小弦答道:哭兄另有要事,沒來困龍山莊。

    小弦心裡雖有百般疑問,恨不得質問甯徊風是否将日哭鬼軟禁起來,但他亦知此刻不是問話的時候,隻是要氣氣甯徊風,笑嘻嘻地道:對了,甯先生昨天給我使了什麼功夫,害得我一直說不了話。

    幸好林叔叔在我身上點了幾下,這才恢複過來。

    甯先生要是有空可要教教我,下次誰再欺負我,我也讓他嘗嘗說不了話的滋味。

    他故意将林青的本事誇大,偷眼看着甯徊風的神色,心中十分得意。

     甯徊風心中震驚,表面卻是不動聲色,幹笑一聲:小兄弟若是有意加人擒天堡,我定會無私相授。

    小弦低頭想了想,眼珠一轉:不過我心裡有個疑問一直想請教一下甯先生。

    甯徊風心中沉思,随口答道:小兄弟盡管問好了。

    小弦道:我記得前日甯先生對我又拍又打地費了不少力氣,這門功夫是不是非要先把對方抓住了綁得牢牢實實才能下手?既然是這樣,甯先生還要先教我如何将人抓住的功夫才行呀這甯徊風畢竟是成名人物,要當着這許多人的面公開承認前日對一個不通武功的小孩子下手,饒是以他的能言善辯,也不由語塞。

    一時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白淨的臉上掠過一絲惱怒。

     水柔清本不欲搭理小弦,此時也忍不住撲哧一笑:你這小鬼何必去打擾甯先生,我就可以教你如何把人抓住。

    小弦雖是這一路故意不理水柔清,但心中實是覺得别扭,此刻見她對自己說話,又是幫着氣甯徊風,一喜之下也不計較她稱自己小鬼,回頭給她做個鬼臉,相視一笑,那份芥蒂似也煙消雲散了。

     蟲大師見小弦如此陰損甯徊風,肚内暗笑,嘴上卻呵斥道:小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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