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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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醉得很厲害了,接着是大學生,握着拳頭的先生。

    向左右點頭哈腰緻意的紮廖熱夫,最後擠進來的是矮胖子。

    女士們在場還多少使他們有些克制并且顯然大大妨礙着他們,當然,這也不過維持到開場,維持到出現借口可以哄嚷和鬧開場……那時任何女士都不會妨礙他們了。

     “怎麼?公爵,您也在這裡?”對遇見公爵多少感到驚奇的羅戈任漫不經心地說,“還穿着鞋罩,唉。

    ”他歎了口氣,即刻就忘記了公爵,又把目光移到納斯塔西娅·費利帕夫娜身上,像被磁鐵吸引住一樣,越來越移近、靠攏她。

     納斯塔西娅·費利帕夫娜也懷着一種不安和好奇的心情望着這些不速之客。

     加尼亞終于醒悟過來了。

     “但是,請問,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嚴厲地掃視着進來的人,主要對着羅戈任大聲說着,“你們進來的好像不是馬廄,先生們,這裡有我的母親和妹妹……” “我們看見了母親和妹妹,”羅戈任從牙縫裡擠出含糊不清的話。

     “這看得出是母親和妹妹,”列别傑夫為表示禮貌附和說。

     握着拳頭的先生大概以為時機到了,便開始咕哝着什麼。

     “可是,竟然是這樣!”突然加尼亞似乎過分提高了嗓門,像一聲爆炸似的,他說,“第一,請所有的人離開這裡去客廳,然後請允許認識……” “瞧吧,他不認識,”羅戈任站在原地不動,兇狠地毗牙咧嘴說,“羅戈任也不認識?” “我就算是在哪兒遇見過您,但是……” “瞧吧,在哪兒遇見過!我把父親的200盧布輸給你總共才不過3個月,老頭子直至去世還不知道這件事;你把我拖了進去,而克尼夫做了手腳。

    走不出來了?普季岑可是個證人!隻要我給你看3個盧布,現在就從口袋裡扣出來,你就會四肢着地爬到瓦西利耶夫斯基島上去拿的,你就是這樣的人!你的靈魂就是這樣的!我現在來就是要用錢把你整個兒買下來,你别瞧我穿着這樣的靴子走進來,兄弟,我有許多錢,我要把你整個兒連同你的所有家當統統買下來……我想把你們所有的人都買下來!全部買!”羅戈任似乎醉得自來越厲害,暴躁地嚷着。

    “嗨”他喊了一聲,“納斯塔西娅·費利帕夫娜!你别趕我走,您隻要說一句話:您是不是就要跟他結婚了?” 羅戈任像是個茫然不知所措的人,又像向某個神明似的提出自己的問題但是又帶着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被判死刑的囚犯那種膽大妄為。

    在死一樣的苦惱中他期待着回答。

     納斯塔西娅·費利帕夫挪用嘲諷和高傲的目光打量着他,但是也瞥了一眼瓦裡娅和尼娜·亞曆山德羅夫娜,掃了一眼加尼亞,突然改變了口氣。

     “完全沒有的事,您怎麼啦?憑什麼您忽然想起要問這個?”她平心靜與和嚴肅認真地回答着,似乎還帶幾分驚訝。

     “沒有?沒有!!”羅戈任幾乎高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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