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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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你報警?你報警他就把你抓進去,打一頓,關起來,還是問你要錢,你到哪裡去伸冤?”
“但是她家的保姆怎麼會拍到你們兩個人的—照片呢?如果你們兩個根本就—沒在一起,保姆能拍到照片嗎?那說明你們還是做了—那事的!”
他用兩手頂着兩邊的太陽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我隻知道他們兩口子邀請我去吃飯,很多人都來敬我酒,我見是在他們家裡吃飯,不是在飯店,以為喝醉了不要緊,就多喝了一點,後面的我就記不太清楚了,隐隐約約記得好像是做過—那事,但不是跟她—-是跟你—,醒來之後也—的确有做過那事—的感覺—我開始以為隻是一個夢—我做過—很多這樣的夢—都是跟你—”
“你醒來的時候—-她—在你床上嗎?”
“不在,那天很多人都醉得沒回家,客廳裡—地闆上—到處都睡着人—”
“那她—自己承認你們—做了—那事嗎?”
“她也不知道,她說—那晚肯定做過—-但她以為是跟她丈夫—”
她氣哼哼地說:“這肯定是她一手策劃的—”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不知道—”
“你還不知道?如果不是她一手策劃的,她幹嘛拿這個來威脅你?”
他猶疑地說:“她并沒有—直接威脅我,是我自己—怕她—告發我—”
“那你幹嘛把她辦到孔子學院來呢?這種禍害,不是離得越遠越好嗎?”
“她來孔子學院—也不是我的意思,她認識漢辦的頭,漢辦的頭建議—我—把她弄來,我有什麼辦法?再說—我那時也不知道她是這樣的人,我那時很感謝她,因為她幫我把—她家的保姆—那幫人擺平了—”
“她幫你擺平?怎麼擺平?”
“她付了他們一筆錢,把照片拿了回來,把保姆辭退了—”
“怎麼要她付錢?”
“那時我講課的錢還沒拿到手,沒錢—付給那些人—”
她已經聽糊塗了,不知道究竟該責備誰,幹坐在那裡發愣。
他蹲得太久,可能把腿蹲麻了,索性坐到地上,仰臉望着她:“陳霭,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沒想到她一到美國就會纏上我—” “是你自己看上她了吧?她一個女人,怎麼纏上你?” “她給我打電話,說她每天一睜眼就想着我,她還給我發email,說沒有我就她活不下去—我可以把她的email給你看—” 他說着就走到寫字桌邊,打開email,挑了幾個讓她看。
她看愣了,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女人?寫得那麼肉麻麻的,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告誡他:“快把這些email删了吧!讓人看見夠你喝一壺的。
” “不能删,我要留着做證據—” “證明什麼?” “證明是她—” “是她勾引你?但你也沒受住勾引,能好到哪裡去?” 他垂頭喪氣地關了email,懇求說:“陳霭,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不喜歡她,也不想被她當成一個工具使用,但我—怕她—會告訴你—我怕你知道了會—唾棄我—我隻希望這半年趕快過去,一切都恢複到以前,我們—” “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麼還可能恢複到以前?”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你就—就當她是我的趙亮,你不也是為了今後—在默默地忍受趙亮嗎?那你就當她是我—早就不愛了的老婆—我跟你一樣—隻是在—應付她—在等着解放的那一天—-” 她斷然說:“我們不同!我忍受他,是真正的忍受—我一點也不快樂—但是你—你跟她—那樣的時候—難道不是—很銷魂的嗎?你如果不想跟她—那樣,你會—那樣得成嗎?” “你不懂—你不懂—男人的感受—我不得不跟她—那樣—我也是很—痛苦的—可能比女人更痛苦—你們女人可以安慰自己—我力氣小—打不過他—但是我呢?我的自尊—我的身體—-都在受着摧殘—我對她沒有興趣,心裡厭惡她,厭惡我自己,我根本—進入不了狀态—很多次—都是靠—藥物—-我已經—快廢掉了—我一點也不銷魂—我恨不得把我的靈魂—抓出來扔掉—哪怕是暫時的—” 他把一隻手的幾根手指輕輕搭在她手上,見她沒反對,便握住她兩根手指,熱切地說:“陳霭,我—的—人雖然是躺在她—身邊,但我—心裡想的都是你—-我—跟她做—從來都是閉着眼睛—想象我—摟着的是—你—我才能—做得下去—” 她抽回手:“别惡心我了!你跟她做那事,還把我牽連進去?” 他很失望地問:“難道你每次跟趙亮—做的時候—-不是在—想着—我?” “我誰都沒想—” 他嘟囔說:“那可能你們女的能做到,但我—做不到—-怎麼可能誰—都沒—想呢?我以為—你一直—都是想—着—我的呢—” 她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又軟了,
他蹲得太久,可能把腿蹲麻了,索性坐到地上,仰臉望着她:“陳霭,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沒想到她一到美國就會纏上我—” “是你自己看上她了吧?她一個女人,怎麼纏上你?” “她給我打電話,說她每天一睜眼就想着我,她還給我發email,說沒有我就她活不下去—我可以把她的email給你看—” 他說着就走到寫字桌邊,打開email,挑了幾個讓她看。
她看愣了,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女人?寫得那麼肉麻麻的,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她告誡他:“快把這些email删了吧!讓人看見夠你喝一壺的。
” “不能删,我要留着做證據—” “證明什麼?” “證明是她—” “是她勾引你?但你也沒受住勾引,能好到哪裡去?” 他垂頭喪氣地關了email,懇求說:“陳霭,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不喜歡她,也不想被她當成一個工具使用,但我—怕她—會告訴你—我怕你知道了會—唾棄我—我隻希望這半年趕快過去,一切都恢複到以前,我們—” “發生了這樣的事,怎麼還可能恢複到以前?”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你就—就當她是我的趙亮,你不也是為了今後—在默默地忍受趙亮嗎?那你就當她是我—早就不愛了的老婆—我跟你一樣—隻是在—應付她—在等着解放的那一天—-” 她斷然說:“我們不同!我忍受他,是真正的忍受—我一點也不快樂—但是你—你跟她—那樣的時候—難道不是—很銷魂的嗎?你如果不想跟她—那樣,你會—那樣得成嗎?” “你不懂—你不懂—男人的感受—我不得不跟她—那樣—我也是很—痛苦的—可能比女人更痛苦—你們女人可以安慰自己—我力氣小—打不過他—但是我呢?我的自尊—我的身體—-都在受着摧殘—我對她沒有興趣,心裡厭惡她,厭惡我自己,我根本—進入不了狀态—很多次—都是靠—藥物—-我已經—快廢掉了—我一點也不銷魂—我恨不得把我的靈魂—抓出來扔掉—哪怕是暫時的—” 他把一隻手的幾根手指輕輕搭在她手上,見她沒反對,便握住她兩根手指,熱切地說:“陳霭,我—的—人雖然是躺在她—身邊,但我—心裡想的都是你—-我—跟她做—從來都是閉着眼睛—想象我—摟着的是—你—我才能—做得下去—” 她抽回手:“别惡心我了!你跟她做那事,還把我牽連進去?” 他很失望地問:“難道你每次跟趙亮—做的時候—-不是在—想着—我?” “我誰都沒想—” 他嘟囔說:“那可能你們女的能做到,但我—做不到—-怎麼可能誰—都沒—想呢?我以為—你一直—都是想—着—我的呢—” 她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又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