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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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泣着說:“我聽你說什麼?你什麼都不用說,你是—單身,你是—自由的,你不用說什麼對不起我—我是誰?我有什麼資格—要你對我—忠誠—” 他小聲懇求:“我們到裡屋去吧,别讓我爸爸聽見—” 她想就此走掉,但邁不動步,不知怎麼的,就跟着他去了裡屋,坐在他卧室裡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他蹲在她對面,離她很近,但不敢碰她,就以那樣一個尴尬的姿勢蹲在她面前,低聲說:“陳霭,我—對不起你—你—可以罵我—打我—但是你不要說—什麼自由不自由的話,好不好?我不是自由的,我不想要那個自由,我要你—說我不是自由的—我是—屬于你的—我是你的—我不是自由的—好不好?” “我說你不自由有什麼用?你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我是被—迫的—” “你上次說的那個—你喝醉了—占你—便宜的—是不是她?” 他點點頭:“那次我就想全部告訴你,但是—我又怕你—知道了—會離開我—” “那你就不怕我像現在這樣知道—更會離開你?” “我—沒想到你會—發現—-我—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是不得已—” “什麼不得已?你不跟她—幹那事—她會吃了你?” “吃當然不會吃,但是—-還有比吃更可怕的事—” “什麼事?” “你先答應我—你不會離開我,好不好?” 她無精打采地說:“我離開不離開你,有什麼區别?我現在也沒跟你在一起,又有什麼離開不離開的?” 他急了:“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我就是怕你這樣說—我每次想告訴你這一切—都不敢—就是怕你這樣說—我想等到—我們結婚了—我—再把一切告訴你—那時你就不能說—我是自由的—” 她氣得叫起來:“你還想把我騙到手了再告訴我這些?” “不是騙,我是真心想跟你結婚,跟你白頭到老的—” “你想跟我白頭到老,你還會做這種事?你以為我會跟那些大奶一樣—讓你在外面包二奶,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跟你白頭到老?” “不是—不是包二奶—我一點都不喜歡她—我也不會永遠跟她—請—你相信我—我隻愛你—我永遠愛你—我跟她這樣—是不得已—” 艾米:塵埃騰飛(74) 陳霭見滕教授就像瓊瑤電視劇裡那些磨唧男人一樣,口口聲聲“不得已”“不得已”,但又總沒說出為什麼“不得已”,不由得煩了起來:“到底有什麼不得已?難道你不跟她做那事,她會—殺了你?” “如果她殺了我,反倒好了—” 還在磨叽!她幹脆替他說了:“又是你那什麼怕誰向學校告狀,學校判你一個利用職權霸占下屬的罪名?” 他點點頭:“就這一條就可以讓學校撤我的職,開除我。

    如果我被C大開除,就沒有哪個學校會要我,那我在美國就真的呆不下去了—” “在美國呆不下去,不可以回中國嗎?” 他咕噜說:“你在美國—我—回中國幹什麼?” 她見他考慮未來還是圍繞她轉的,心裡有點感動:“我不可以回中國?” “你才拿了綠卡,還不是公民,你不能在中國—久待—” “那你跟她—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她在這裡隻有半年時間,等她走了—” “她走了就不可以告你了?” “她走了就不會告我了。

    她有丈夫,有女兒,她的丈夫很愛她,而她知道我—不愛她,她并不想跟我做長久夫妻,她隻想在美國來呆段時間,開開眼界,在出國期間有人—侍候她就行—她是個—欲望很強的人—例假期間都不—放過我—” 她差點吐出來:“我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女人?” 他無奈地說:“我以前也不相信,隻有遇上了才知道世界上什麼人都有—” “我不明白,她那次是怎麼—占到你便宜的?你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 “我喝醉了—” “喝醉了還能—幹那事?” “我也不知道—-我幹了那事沒有—” 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說:“你不知道你—幹了那事沒有,那你怕個什麼?” 他急忙打手勢讓她小聲點,然後壓低聲音說:“但是有人—拍了照—” “誰拍照?她丈夫?” “不是,她丈夫怎麼會幹這種事?” “那到底是誰?” “是—她家的保姆—和她的—未婚夫—我是說—她保姆的未婚夫—” “她家的保姆—怎麼會—幹這種事?” “還不是為了幾個錢—聽說現在很多保姆—都是靠這個–賺錢—” “這明明是訛詐,你不會報警?” 他無奈地搖搖頭:“照片在人家手裡,報警有什麼用?國内那種地方,你還不知道?如果遇上一個無法無天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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