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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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狂,就喜歡她審問他? 她突然想起,其實他告訴過她的,就是那次,在韓國燒烤餐館吃飯的時候,他說他喝醉了,被人占了便宜,也許那次就是被這個龍曉慶占了便宜。

     但他既然知道是被人占了便宜,他為什麼還要把龍曉慶辦到美國來,并且繼續讓龍曉慶占他的便宜呢? 答案隻有一個:他喜歡龍曉慶占他的便宜! 但他知道龍曉慶不會永遠呆在美國,所以他還要把她陳霭霸在那裡,在她跟丈夫離婚之前,他就跟龍曉慶鬼混,等她跟趙亮離婚了,他再來占她的便宜。

    或者他根本就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兩個都霸在那裡,想跟哪個鬼混就跟哪個鬼混。

     這樣說來,那什麼小杜小韓毛玲之類,肯定都跟他有過一腿,叫雞也肯定是有過的,隻不過他會哄,她好騙,每次都讓他混了過去。

     他跟這麼多女人鬼混,獨獨沒碰過她,她想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

    她一直以為他不碰她是因為他尊重她,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麼回事,他是嫌她髒,因為她是有夫之婦。

     但龍曉慶不也是有夫之婦嗎?他為什麼不嫌龍曉慶髒呢? 她就這樣翻燒餅一樣想來想去,給自己提一連串自己答不上來的問題,仿佛想在一夜之間把自己逼瘋一樣。

     最後,她想累了,朦朦胧胧睡過去,但好像剛一睡着,就被浴室裡嘩啦嘩啦的水聲弄醒了。

    她知道是滕教授在淋浴,因為爺爺住的是masterroom(主人房),裡面帶有浴室,不會特意跑到卧室外邊來用這個浴室。

     她想起床溜走,但已經來不及了,浴室的水聲停了,如果她現在出去,肯定會跟赤身**的滕教授撞個滿懷。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躺在床上,看他有什麼動作。

     然後她聽見滕教授進屋的聲音,聽見他打開壁櫃找東西,又過了一會,他壓低嗓子驚叫一聲:“你—怎麼在這裡?” 她知道他發現了她,便睜開眼,看見他正慌慌張張往腰間系浴巾。

    她從床上爬起來,往客廳走,邊走邊說:“爺爺昨晚病了,打電話把我叫來的—” 他跟在她後面:“是嗎?他—沒事吧?” “我給他吃了藥,應該沒事了。

    ” “真是太—感謝你了。

    你别走,等我一下,我去—穿衣服—”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叫她等着,但她沒走,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

    她估計隻要她不戳穿他,他不會知道她昨天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可能還會編些謊話來騙她,她想看看他這次又會撒些什麼謊。

     他很快穿了衣服出來,見她還在客廳,松了口氣,咧嘴一笑:“生怕你走了—” 她心一酸,知道他真的很怕她走。

    她最怕看見他那種略帶孩子氣的真情流露了,一看見就很容易心軟。

    她控制着自己,平靜地問:“你叫我别走,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你吃早飯了沒有—” “沒有,剛起來—” 他越發孩子氣地憨笑着:“我也沒吃,我們一起到外面去吃早餐吧。

    ” “美國又不是中國,外面哪裡有早餐吃?” “怎麼沒有呢?麥當勞,二十四小時營業,有專門的早餐—” 她站起身:“麥當勞有什麼好吃的?我煮面你吃吧—” 他連忙跟在她身後:“好,好,我最喜歡吃你煮的面了,就怕你太累了。

    如果你不想出去吃早餐,我去買回來你吃吧—” 她不理他,自顧到廚房去煮面,他像往常一樣,站在廚房看她。

    她煮好面,盛了三碗,每個碗裡放上排骨湯,還窩着兩個雞蛋,再開一包榨菜,分在三個碗裡。

    他連忙幫着把面端到客廳裡,又端一碗送到爺爺房間裡,然後回來跟她一起坐在客廳吃面。

     她吃不下,而他吃得狼吞虎咽。

    她看了一會,終于忍不住,開玩笑似地問:“怎麼,昨晚出那麼大力,連碗面都沒掙到口?” 他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還問我?你自己不知道?” “昨晚—我去拜訪董事會的—華偉—被他留住—” “真的?那怎麼我打電話過去找你的時候,他沒說你在他那裡?” “你—你昨晚—給他打—電話了?為—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爺爺病了,難道不該給你打電話?” “我是說—打給—華偉—” “你别管我為什麼給他打電話了,還是講講你昨晚的豔遇吧—” 他臉色慘白,她知道自己猜中了。

    但她全然沒有猜中的喜悅,而是深深的沮喪。

    她的心絞痛起來,真希望他别這樣松包,就咬緊牙關,打死不認賬,興許她還不會這麼難過。

    隻要他矢口否認,她願意相信他,她需要相信他。

    她會說服自己,昨晚看到的那輛車不是他的。

     但他垂下頭,低聲說:“陳霭,我對不起你—” 她放下碗,低聲哭起來。

     他急切地說:“你别哭啊,你别哭啊,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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