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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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說:“他—那麼—惡心—我怎麼可能—-把他—想象成你?”
他氣色大大好轉,又大膽地把幾個手指搭在她手上:“陳霭,你原諒我了?”
“我已經說了,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我又不是你的老婆,又不是你的情人,你跟誰—做那事,幹嘛要我原諒?”
他又洩了氣:“你這樣說,就是不肯原諒我—,那你不如—殺死我吧—”
“你瞎說些什麼呀!我殺死你幹什麼?”
“但是你—不肯原諒我—我真的—覺得活着—沒意思—”
“你别逼着我現在就說原諒你,我腦子裡亂得很,你讓我冷靜冷靜,好好想一想,如果能原諒你,我會原諒你,如果不能—”
“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們熬過—這半年,一切都會好起來–”
“哼,她這樣的人,你就别指望她半年後回國就放過你了,她永遠都可以用這個來要挾你,讓你俯首帖耳聽她擺布—-”
他充滿希望地說:“但是她回了國,就不能—讓我侍候她了,她不放過我,又有什麼用呢?”
“她不會威脅你,要你替她延長?”
“這個她知道的,B大那邊說過,如果她半年之後不回去,B大就不要她了—”
“如果B大不要她,她不是更要纏着你嗎?讓你娶她,把她辦到美國來,那你怎麼辦?”
他傻了,目瞪口呆地發了一陣愣,決絕地說:“如果她把我逼到那個地步,那就是不想讓我活了,我就買把槍,打死她,再打死自己—”
“盡說些辦不到的話。
” “沒什麼是辦不到的,既然她已經把我害到了—被你唾棄—的地步,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大不了同歸于盡—” 她慌忙阻止:“算了,算了,别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了,我沒說我唾棄你,現在還是先想辦法擺脫她的糾纏吧—” 兩個人讨論了一上午,搞得她班都沒上,也沒讨論出什麼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來,但她心裡已經好過多了,說不上原諒不原諒,因為她也不是他什麼人,既不是老婆,也不是情人,頂多是個紅顔知己,所以這件事在她心目中已經從感情問題變成了技術問題,她作為他的紅顔知己,關心的不是他的心究竟在何處,他的人幹淨不幹淨,而是如何才能幫助他擺脫糾纏。
那天她困極了,幹脆一天都沒去上班,打了個電話到實驗室告假,中午在滕教授家吃了點剩飯,下午就在他家補瞌睡,他高興得像個孩子,一下來給她掖掖被子,一下又坐在床邊看她睡覺,被她呵斥了,就乖乖地到客廳沙發上去補瞌睡。
她一直睡到做晚飯的時間,起來做飯,吃飯,然後回家,洗了個澡,倒頭又睡。
但剛睡下,趙亮就把她弄醒了,她見趙亮半**地往她床上爬,不快地問:“幹什麼?幹什麼?剛睡着就被你搞醒了—” “這麼早就睡覺?昨晚沒睡好吧?” “爺爺病了—” “我知道爺爺病了。
滕非昨晚一夜沒回家吧?” 她卡殼了,不知道該撒個謊還是該說實話,如果承認滕教授一夜沒回家,趙亮肯定認為滕教授是跟龍曉慶在一起,又會拿到孔子學院去傳,那就麻煩了;如果她撒謊說滕教授昨晚回家了,趙亮又可能認為她跟滕教授有什麼,如果他一氣之下跑到學校去告狀,滕教授的前途也會泡湯。
正在為難,就聽趙亮說:“嘿嘿,我知道他昨晚沒回家—” “你怎麼知道?” “如果他回家了,你還用得着守在那裡?” 她太感動了,沒想到趙亮這麼信任她。
但趙亮跟着說出來的一句話,又差點把她吓死:“我知道他昨晚到哪裡去了—” “他到哪裡去了?” “還能到哪裡去?當然是到龍曉慶那裡去了—” “你—可别瞎說—這種事—可不是—小事—” 趙亮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隻要龍曉慶的老公不知道,誰管這些閑事—” 她放心了一些,但不好表露出來,隻淡淡地說:“最好是别管這些閑事—” “誰管他們的閑事?我才懶得管呢,我是想看看我的老婆跟他有沒有—鬼—” 她一直以為趙亮對她的行蹤不感興趣呢,沒想到他也在忙着捉奸,真叫人驚出一身冷汗。
她裝作不在意地問:“他昨晚真的是到—龍教授那裡去了嗎?” “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我昨晚專門去過龍曉慶那裡,看見他的車停在她門口—” 她又吓出一身冷汗,強作鎮定地說:“車停在她門口也不能說明—” “半夜三更的,他不是跟她幹那事,怎麼會把車停在她門口?” 半夜三更!她吓出第三身冷汗,這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昨晚她隻想着捉滕教授,沒想到趙亮在後面捉她。
這日子過得,真叫驚險! 趙亮說着話,就壓過來了,她沒怎麼抵抗,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 “沒什麼是辦不到的,既然她已經把我害到了—被你唾棄—的地步,我也沒什麼好怕的了,大不了同歸于盡—” 她慌忙阻止:“算了,算了,别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了,我沒說我唾棄你,現在還是先想辦法擺脫她的糾纏吧—” 兩個人讨論了一上午,搞得她班都沒上,也沒讨論出什麼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來,但她心裡已經好過多了,說不上原諒不原諒,因為她也不是他什麼人,既不是老婆,也不是情人,頂多是個紅顔知己,所以這件事在她心目中已經從感情問題變成了技術問題,她作為他的紅顔知己,關心的不是他的心究竟在何處,他的人幹淨不幹淨,而是如何才能幫助他擺脫糾纏。
那天她困極了,幹脆一天都沒去上班,打了個電話到實驗室告假,中午在滕教授家吃了點剩飯,下午就在他家補瞌睡,他高興得像個孩子,一下來給她掖掖被子,一下又坐在床邊看她睡覺,被她呵斥了,就乖乖地到客廳沙發上去補瞌睡。
她一直睡到做晚飯的時間,起來做飯,吃飯,然後回家,洗了個澡,倒頭又睡。
但剛睡下,趙亮就把她弄醒了,她見趙亮半**地往她床上爬,不快地問:“幹什麼?幹什麼?剛睡着就被你搞醒了—” “這麼早就睡覺?昨晚沒睡好吧?” “爺爺病了—” “我知道爺爺病了。
滕非昨晚一夜沒回家吧?” 她卡殼了,不知道該撒個謊還是該說實話,如果承認滕教授一夜沒回家,趙亮肯定認為滕教授是跟龍曉慶在一起,又會拿到孔子學院去傳,那就麻煩了;如果她撒謊說滕教授昨晚回家了,趙亮又可能認為她跟滕教授有什麼,如果他一氣之下跑到學校去告狀,滕教授的前途也會泡湯。
正在為難,就聽趙亮說:“嘿嘿,我知道他昨晚沒回家—” “你怎麼知道?” “如果他回家了,你還用得着守在那裡?” 她太感動了,沒想到趙亮這麼信任她。
但趙亮跟着說出來的一句話,又差點把她吓死:“我知道他昨晚到哪裡去了—” “他到哪裡去了?” “還能到哪裡去?當然是到龍曉慶那裡去了—” “你—可别瞎說—這種事—可不是—小事—” 趙亮不在乎地說:“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隻要龍曉慶的老公不知道,誰管這些閑事—” 她放心了一些,但不好表露出來,隻淡淡地說:“最好是别管這些閑事—” “誰管他們的閑事?我才懶得管呢,我是想看看我的老婆跟他有沒有—鬼—” 她一直以為趙亮對她的行蹤不感興趣呢,沒想到他也在忙着捉奸,真叫人驚出一身冷汗。
她裝作不在意地問:“他昨晚真的是到—龍教授那裡去了嗎?” “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我昨晚專門去過龍曉慶那裡,看見他的車停在她門口—” 她又吓出一身冷汗,強作鎮定地說:“車停在她門口也不能說明—” “半夜三更的,他不是跟她幹那事,怎麼會把車停在她門口?” 半夜三更!她吓出第三身冷汗,這可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昨晚她隻想着捉滕教授,沒想到趙亮在後面捉她。
這日子過得,真叫驚險! 趙亮說着話,就壓過來了,她沒怎麼抵抗,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