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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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citizencardenough?(你們要綠卡幹什麼?公民證還不夠?) 陳霭感動得快要涕零了:“我老闆―真是太―關心我了,連辦綠卡的事都想到了―” “這也算是替她自己着想,她跟你一樣,還沒美國綠卡,所以她的當務之急也是多發表一些論文―” 陳霭大吃一驚:“我老闆還沒綠卡?那她怎麼能當老闆?” “當老闆是憑本事,而不是憑綠卡。

    她申請到grant(科研經費)了,就可以雇人,就可以當老闆。

    如果你能申請到grant,你也可以雇人,也可以當老闆。

    ” “我能申請到grant?” “怎麼不能?隻要你能找到一個項目,能引起那些資助機構的興趣就行。

    陳霭,我覺得你很有潛能,也很适合在美國工作,你好好幹,一定會有在美國騰飛的一天―” “我在美國能有騰飛的一天?” “一定能!” 滕教授給陳霭講了一些做學術研究的訣竅,講得頭頭是道,把陳霭佩服得五體投地,激動得熱血沸騰,恨不得當晚就跑回實驗室去做研究,第二天早上就騰飛。

     陳霭是個藏不住話的人,回到家就給趙亮打電話,說了自己在美國騰飛的前景,趙亮似乎也被刺激起來了,大有“你都能在美國騰飛,那我就更能在美國騰飛”的意思,當即就痛下決心:我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内考過GRE托福,你把滕教授那邊搞穩妥點,不要到時候他變了卦,不招我做他的研究生了。

     夫妻倆在電話上騰飛了一番,陳霭率先回到地上:“現在欣欣吃飯的問題怎麼解決的?” “早上我們在外面小攤上吃早點,中午她吃‘小飯桌’,晚上我帶她上餐館―” “小飯桌”陳霭知道,就是學校附近的一些住家,接受學生在那裡搭夥,學生每個月交些錢,中午就去那家吃中飯,這對那些離家比較遠的學生很方便。

    以前因為陳霭是醫生,中午沒時間回家給孩子做飯,趙亮也懶得做,欣欣吃過“小飯桌”。

    但是晚飯上餐館解決似乎有點過了,她擔心地問:“你晚飯也不自己燒?還去吃餐館?” “我哪裡有時間燒晚飯?我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複習GRE托福―” 陳霭覺得這也是個客觀事實,隻好委屈女兒一下了。

    跟女兒通電話的時候,她發現女兒一點也不覺得委屈,就喜歡上餐館,不喜歡吃爸爸燒的飯,她放心了,一日三餐在外面吃,就這麼搞定,皆大歡喜。

     陳霭交代趙亮說:“你帶她到那些比較衛生的餐館去吃,别把身體吃壞了。

    我國内每個月的工資你就用來吃飯吧―” 趙亮說:“哪能全用來吃飯?我還準備買房子的―” “你都準備出國了,還在國内買房子?” “你不懂,這叫投資―” 她知道趙亮一直都在投資,雖然一直都是隻見投入,不見産出,但她不想過問這些事,太費腦子了,不值得,有那個腦子,不如用在騰飛上。

     自那以後,陳霭就開始為騰飛做準備,首先是大量閱讀本課題的科技文獻,她不僅把老闆給她的readinglist上的文章都讀了,還自己上網搜尋,找到了一些相關的文章。

    讀了幾天,她就不用成天粘在字典上查生詞了,因為那個課題的詞彙就那些,有些她已經認識了,知道中文是什麼意思,還有些她不知道中文意思,但不影響她理解論文,她就不再查詞典。

     她老闆也教了她一些研究方法,如何搜尋資料,如何快速閱讀資料,如何整理資料,如何寫literaturereview(文獻綜述,文獻綜評,寫科技文章前先回顧綜述本課題已有成果),如何寫參考文獻書目等。

     陳霭學得很上心,也學得很快,還邊閱讀邊從自己頭腦裡發掘新的idea(觀點,看法,想法),發掘到一個就去向老闆彙報,讓老闆看看有沒有用。

    有的idea老闆說以前已經有人研究過了,有的是路子不對,還有的很有見地,需要進一步提高,等等。

    每次老闆都是極力誇獎:“Wonderful!””“Excellent!”“Goodidea!”等詞用得滿地都是,使得陳霭越幹越帶勁。

     晚上回到家,陳霭本來還想做學問的,但祝老師風雨無阻地跑到她這裡來,一來就坐到很晚,她又不敢得罪祝老師,隻好陪聊陪看電視,結果晚上什麼也沒幹成。

    最後她一咬牙,買了一輛舊自行車,晚上也騎車跑到學校去幹活。

    祝老師吃了幾次閉門羹,不大高興,打電話時就有點抱怨,好像她忘恩負義一樣。

     但陳霭把責任一古腦推到老闆身上,說老闆布置的任務,不幹不行,祝老師罵了一通資本主義社會剝削人,又咒她老闆早死,才算出了氣。

     其實陳霭說的關于老闆的話,也不完全是撒謊,她老闆雖然沒要求她晚上去實驗室幹活,但她老闆本人的确是個個晚上都在學校做學問。

    陳霭以前不知道,自從買了自行車,晚上跑到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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