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納在召喚》獻給克瓦米·恩克魯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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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紅、綠、金色紛落在這片地上 和色彩、鼓樂、歌聲一同轟鳴。

     為比現實更有意義的夢想和偉大的業績而鼓舞歡欣。

    蒙受永恒太陽的愛吻而變黑的臉面在中夜的光榮偉大的繁星之下 叢林舞蹈,樹葉歌唱:百合花琅琅地唱着贊歌在金座上做着法事向太陽獻酒 對神靈舞蹈。

     鮮紅的血液在緊卷的發圈下奔流空氣裡充溢着微妙的芬芳加冕般的頭上細細的發鬈 旋轉着,旋轉着。

     但是加納顯示它的力量和威力而是在它靈魂的奇妙雄偉上在它的生活的歡樂上 它的無私地付予的任務上。

    學校和醫院,家宅和會堂社會主義在古老的共産主義上面 勇敢地蓬勃開花。

    我提高最後的聲音來呼喚呵,把我歸入那金色的人群号召一切西方的國家 朝向初升的太陽。

    從那在糞穢中發臭蹒跚的轉向非洲、中國、和印度洋濱在那裡肯尼亞山和喜馬拉雅山矗立着 尼羅河和揚子江滾滾奔流: 把每一張渴望的臉掉轉過去。

     和我們一齊來吧,黑色的亞美利加:溺殺了一個夢想 把惡臭的泥淖當成避難所: 奴役了黑種人,屠殺了紅種人在童貞女瑪利亞站立的地方崇拜好萊塢的妓女 對基督施加了私刑。

     覺醒吧,覺醒吧,呵,沉睡的世界崇拜群星,那是統治黑夜的更大的太陽在那裡黑色等于光明一切無私的勞動是正直的 貪婪是個罪惡。

    阿非利加,領導前進吧; 譯後記 這首《加納在召喚》是發表在杜波依斯夫人主編的美國黑人雜志《自由之路》一九六二年冬季号上的。

    這首詩使我們憶起在一九五九年和一九六二年,杜波依斯博士兩次訪華的種種使人鼓舞留戀的往事,和他對中國人民所說的“黑色大陸可以從中國得到最多的友誼和同情”這樣的熱情洋溢的話語。

    為着紀念這位偉大的黑人詩人,我把這首詩譯了出來,以飨讀者。

     (譯詩刊于《世界文學》1963年9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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