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民初三大索隐派之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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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則妙公無地自容矣。

    寶玉處處留心,知妙玉之獨厚于己,欲為掩蓋,故反以尊客之禮自居,若以不得平等為憾者。

    當時四人之意均微會矣。

    一則平兩美之酸,一則掩妙人之率;既掩妙人之率,可見兩美之尊。

    面面俱到,百節全靈,寶哥真天下第一有情人,亦第一有心人,更是第一慧捷機變人,吾真自笑莽漢矣。

    觀後文之舍盞不收,更可見此時之孟光,若遽接梁鴻之案。

    钗黛尖刻,斷無不退有後言者。

    寶玉愛玉,為之彌縫者甚微,且措詞雅善,中其竅要,妙亦解人,故不以為忤,而應聲立撤,平時不言之親愛,一掃而空。

    讀《紅樓》至此,真胸中三日作辘轳轉。

    不知世間善男信女,能識此者有幾?用情能至此而又僅止于此者又有幾?吾不禁謂寶妙皆天人也。

     這段議論對寶玉和妙玉的微妙關系,以及與钗、黛共同品茶時四人的心理活動,縷析得非常細密,揭示得甚為深刻,不失為深得《紅樓》作意的賞析之文,而與随意比附的索隐文字迥不相侔。

    《紅樓夢索隐》中,類似的藝術分析不少,而且文字通脫流貫,讀來不覺吃力,這是王、沈這部著作的未可全然抹煞處,同時也是此書問世後一再重版的原因。

    王、沈的《紅樓夢索隐》于1916年由上海中華書局印行,很快便重版13次,當時影響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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