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薛寶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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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自己家一樣,到底是客邊。

    如今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現在他家依栖。

    如今認真淘氣,也覺沒趣。

    ”一面想,一面又滾下淚珠來。

    正是回去不是,站着不是。

    正沒主意,隻聽裡面一陣笑語之聲,細聽一聽,竟是寶玉寶钗二人,林黛玉心中一發動了氣。

    左思右想,忽然想起了早起的事來:必竟是寶玉惱我告他的原故。

    ——“但隻我何嘗告你去了,你也不打聽打聽,就惱我到這步田地。

    你今兒不叫我進來,難道明兒就不見面了!”越想越傷感起來,也不顧蒼苔露冷,花徑風寒,獨立牆角邊花陰之下,悲悲戚戚,嗚咽起來。

    …… 黛玉直抒胸臆,揭示心靈,向天哭泣,向地詢問。

    次日即作有葬花詩,一氣不折,毫無彎曲,頗有耿介之士風。

     而其中亦夾有一段寶钗的心理描寫: 寶钗……逶迤往湘潇館來。

    忽然擡頭見寶玉進去了,寶钗便站住,低頭想了想:寶玉和林黛玉是從小兒一處長大的,他兄妹間多有不避嫌疑之處,嘲笑喜怒無常;況且林黛玉素性猜忌,好弄小性兒的。

    此刻自己也跟了進去,一則寶玉不便,二則黛玉嫌疑。

    罷了,倒是回來的妙。

    想畢,抽身回來。

     寶钗的心理活動是明智型的,算計型的,總慮到後果,慮到自己的處境和别人對自己的看法。

    而不是率性所為,呈現自我。

    與黛玉是兩個品種。

     能夠成為“人前”的人物,即現在說的“會做人”,也是一種公關能力。

     寶玉挨打後,黛玉探望時,聞衆人至而退走。

    恐人見自己哭紅眼睛。

    她隻能是一種真情的奉獻。

     寶钗做的張揚,手托丸藥送去,在襲人失言提及薛蟠時,又不失時宜地說了一番外圓内方的話,收服了襲人内應,遂為賈母等所贊。

     寶钗具有收拾局面的能力,也有務實的生活知識。

     第三十八回“林潇湘魁奪菊花詩薛蘅蕪諷和螃蟹詠”,由湘雲出面招待的菊花大會,吃螃蟹這個場面就是寶钗安排的。

    她有實力,鋪子裡夥計送來了大螃蟹,她有觀察,平素這府裡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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