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之舉:廢少立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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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而出。

     袁紹的弱,是因為他對董卓的“畏”,在整合了多家武裝之後,“京師兵權惟卓為盛”(《後漢紀》卷二五《孝靈皇帝紀下》),而《三國志》卷六《董卓傳》說“京都兵權唯在卓”則絕對了些。

    袁紹雖有武裝在握,但卻不敢輕舉妄動;袁紹的強,是袁紹依舊還要做一個強者,隻是不能在洛陽城中做一個強者了,他要離開洛陽,通過再次武裝,來向董卓證明誰才是最後的強者。

     袁紹出走,董卓登上了朝堂。

    他不再像前輩武人那樣,要有所依附,他有強大的武力,他可以為所欲為,他也自認為東漢帝國未來的命運就掌握在他的手裡。

     對于怎樣貶斥至高無上的皇權,實現廢舊立新,在董卓那裡已經是異常簡單的事情,他抛出了一紙文字——《策廢少帝》: 少帝天姿輕佻,沒有帝王應具有的威儀,在服喪期間,怠慢懶惰,德性惡劣已經昭然于世,淫穢之舉已為人所知,他的行為已經侮辱了神器和宗廟。

    太後教導無方,沒有母儀之德,使得政治荒亂。

    永樂太後暴崩,至今仍令人困惑不解。

    天地所設立的三綱之道,已經有了缺陷,這可是莫大的罪過。

    ……廢皇帝為弘農王,皇太後還政。

     作為臣子的董卓廢掉了天子,驅逐了太後。

    太傅袁隗解下少帝的玺绶,九歲的陳留王劉協被立為新君,他就是東漢的末代皇帝——獻帝。

     在董卓廢少立獻的事件中,士大夫的立場,還需要格外留心。

    前面已經講述了士大夫介入洛陽政變,并且初步掌握了領導權。

    宦官的剪除,外戚的消亡,對于士大夫來說,理應擊節相慶,以此來告慰為謀求解決皇權危機而獻身的英靈。

    但洛陽政變的遺留問題,又使得他們難作歡顔。

    因為少帝、太後幸免于難,還朝執政指日可待,到那時政變的罪責是不是要由士大夫承擔?這就在客觀上造成了士大夫對少帝、太後重新執政的抵觸。

    從這一點上看,士大夫沒有理由去阻止董卓的廢少立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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