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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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酒者,無因緣歡喜,無因緣而瞋,無因緣作惡。

    〓於佛所生癡,壞世出世事,燒解脫如火,所謂酒一法。

    若人能舍酒,〓正行於法戒,彼到第一處,無死無生處。

    ” 問曰:無病飲得罪,有病開飲不?答曰:依《四分律》:“實病馀藥治不差,以酒為藥者,不犯。

    ” 問曰:開飲幾許?答曰:依《文殊師利問經》雲:“若合藥,醫師所說多藥相和,少酒多藥得用。

    ” 又《舍利弗問經》雲:“舍利弗》白佛言:雲何世尊說遮道法,不得飲酒如葶苈子,是名破戒,開放逸門。

    雲何迦蘭陀竹園精舍有一比丘,疾病經年,危笃将死。

    時優波離問言:汝須何藥?我為汝覓,天上人間,乃至十方,是所應用,我皆為齲答曰:我所須藥,是違毗尼。

    故我不覓,以至於此。

    甯盡身命,無容犯律。

    優波離言:汝藥是何?答曰:須酒五升。

    優波離曰:若為病開,如來所許。

    為乞得酒,服已消差。

    差已懷慚,猶謂犯律。

    往至佛所,殷勤悔過。

    佛為說法,聞已歡喜,得羅漢道。

    佛言:酒有多失,開放逸門。

    飲如葶苈子,犯罪已積。

    若消病苦,非先所斷。

    ” 述曰:不得見前文開,籠通總飲。

    必須實病,重困臨終,先用馀藥治皆不差,要須酒和得差者,依前方開。

    比見無識之人,身力強壯,日别馳走,不依衆儀,少有微患,便長情貪,不護道業,妄引經律,雲佛開種種湯藥、名衣上服施佛及僧,因公傍私,詭诳道俗。

    是故智人守戒如命,不敢犯之。

    是故《薩遮尼乾子經偈》雲: “酒為放逸根,不飲閉惡道。

    甯舍百千身,不毀犯法教。

    甯使身乾枯,終不飲此酒。

    假使毀犯戒,壽命滿百年;〓不如護禁戒,即時身磨滅。

    決定能使差,我猶故不飲,況今不定知,為差為不差。

    作是決定心,心生大歡喜,即獲見真谛,所患即消除。

    ” 當知衆生所有病者,皆由貪瞋我慢為因。

    從因有果,得此苦報,非由不得藥酒,病不得差。

    故《涅槃經》雲:“一切衆生有四毒箭,則為病因。

    何等為四?一貪欲,二瞋恚,三愚癡,四憍慢。

    若有病因,則有病生。

    所謂愛熱肺病,上氣吐逆,膚體<疒?>々,其心悶亂,下痢哕噎,小便淋瀝,眼耳疼痛,腹背脹滿,颠狂乾消,鬼魅所著,如是種種身心諸玻”若識病本,斷惡修善,三世苦報,永除不受。

    若不觀理,縱用天下藥酒所治,其病轉增,難可得差。

     又《毗尼母經》雲:“尊者彌沙塞》說曰:莎提比丘少小因酒長養身命。

    後出家已,不得酒故,四大不調。

    諸比丘白佛。

    佛言:病者聽甕上嗅之。

    若差,不聽嗅。

    不差者,聽用酒洗身。

    若複不差,聽用酒和面作餅食之。

    若複不差,聽酒中自漬。

    ” 又《新婆沙論》雲:“如契經,尊者舍利子於憍薩羅國住一林中。

    時有活命出家外道,亦住彼林,鄰近尊者。

    去林不遠,諸村邑中,有時廣設四月節會。

    時彼外道巡諸村邑,飽食睺肉,恣情飲酒,竊持殘者還至林中。

    見舍利子坐一樹下,酒所昏故,起輕蔑心,我今與彼雖俱出家,我獨富樂而彼貧苦。

    尋趣尊者,作是頌曰: 我已飽酒肉,複竊持馀來。

    地上草木山,皆視如金聚。

     時舍利子聞已念言:此死外道,都無慚愧,乃能無賴說此伽陀。

    我今亦應對彼說頌。

    作是念已,即說頌言:我常飽無相,恒住空定門。

    地上草木山,皆視如唾處。

     今此頌中,尊者舍利子作師子吼,說三解脫門。

    謂於初句說無相解脫門,於第二句說空解脫門,於後二句說無願解脫門。

    ”▲食肉部第三 述曰:此之一教,亦有權實。

    言權教者,據毗尼律中,世尊初成道,為度粗惡凡夫,未堪說細。

    且於漸教之中,說三種淨肉,離見、聞、疑,不為己殺,鳥殘自死者,開聽食之。

    先粗後細,漸令離過,是别時之意,不了之說。

    若據實教,始從得道至涅槃夜,大聖殷勤,始終不開。

     又《涅槃經》雲:“一切衆生聞其肉氣,皆悉恐怖,生畏死想。

    水陸空行有命之類,悉舍之走,鹹言:此人是我等怨。

    是故菩薩不習食肉。

    為度衆生,示現食肉。

    雖現食之,其實不食。

    ” 但諸衆生有執見者,不解如來方便說意,便即偏執毗尼局教。

    “言佛聽食三種淨肉,亦謗我言:如來自食。

    彼愚癡人成大罪障,長夜堕於無利益處,亦不得見現在未來賢聖弟子,況當得見諸佛如來!大慧,諸聲聞人等常所應食米、面、油、蜜等,能生淨命。

    非法貯畜,非法受取,我說不淨,尚不聽食,何況聽食肉血不淨耶?”非直食肉壞善障道,乃至邪命谄曲以求自活,亦是障道。

     又《文殊師利問經》雲:“若為己殺不得啖,若肉如材木,已自腐爛,欲食得食。

    若欲啖肉者,當說此咒: 多绖咃(此言如是。

    )阿捺摩阿捺摩(此言無我無我。

    )阿視婆多阿視婆多(此言無壽命無壽命。

    )那舍那舍(此言失失。

    )陀呵陀呵(此言燒燒。

    )婆弗婆弗(此言破破。

    )僧柯慓多弭(此言有為。

    )莎呵(此言除殺去。

    ) 此咒三說,乃得啖肉。

    飯亦不食。

    何以故?若無思惟,飯不應食,何況當啖肉。

    佛告文殊師利:以衆生無慈悲力,懷殺害意,為此因緣,故斷食肉。

    若能不懷害心,大慈悲心,為教化一切衆生故,無有過罪。

    ” 問曰:酒是和神之藥,肉為充饑之膳。

    古今同味。

    今獨何見鄙而不食?若使佛教清禁,居喪禮制,即如對於嚴君,敕賜俗食,豈關僧過,拒而不食耶?答曰:貪财喜色,貞夫所鄙;好膳嗜美,廉士所惡。

    割情從道,前賢所歎;抑欲崇德,往哲同嗟。

    況肉由殺命,酒能亂神。

    不食是理,甯可為非。

    縱逢上抑,終須嚴斷。

    雖違君命,還順佛心。

     問曰:肉由害命,斷之且然。

    酒不損生,何為頓制?若使無損計罪,無過言非,飲漿食飯,亦應得罪,而實不爾。

    酒何偏斷?答曰:結戒随事,得罪據心。

    肉體因害,食之即罪。

    酒性非損,過由弊神。

    馀處生過,過生由酒,斷酒即除。

    所以遮制不同,非謂酒體是罪。

     問曰:罪有遮、性,酒體生罪。

    今有耐酒之人,能飲不醉,又不弊神,亦不生罪。

    此人飲酒,應不得罪。

    斯則能飲無過,不能招咎,何關斷酒以成戒善?可謂能飲耐酒,當名持戒;少飲即醉,是大罪人。

    答曰:制戒防非,本為生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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