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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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哉!啼哭懊惱,不能自勝。

    ” 又《付法藏傳》雲:“求一惡人令出右眼,置掌觀之。

    便念耶舍本所勸誡,而作是言:說眼無常,猶如幻化。

    昔時奇妙,今觀何愛。

    當舍危朽之法,專求最勝清淨慧眼。

    作是觀時,得須陀洌更出一眼,重深思察,厭惡情至,得斯陀含。

    其妻金鬘聞夫挑眼,号哭雨淚,驚泣而來。

    見已悶絕,良久乃稣。

    時駒那羅以偈曉之曰: 昔吾為惡業,今日還自受。

    一切世間苦,恩愛會别離。

    汝當谛思惟,何應大啼哭。

    ” 又《阿育王經》雲:“時駒那羅王答婦:我等自造,今日受之。

    恩愛會離,何用啼為。

    使人驅出。

    夫婦相将,彈琴歌乞,以自存活。

    展轉而行,歸還本國。

    欲入王宮,門人約之,即至門外象廄中宿。

    向曉彈琴,自宣苦事。

    王聞琴聲,情切憶子,即遣人喚。

    既至王所,王見眼盲,形容瘦惡,衣裳弊壞,都不識别。

    見少形相,尋即問言:汝是我子駒那羅不?答言:我是。

    王聞其語,悶絕躄地,水灑乃稣。

    抱著膝上,手摩扌文眼,啼泣而言:汝眼本似駒那羅,故遂為字。

    今悉無有,以何為名。

    誰挑汝眼,使汝辛苦憔悴乃爾。

    速疾語我。

    我今見汝形體憔悴,譬如猛火燒我身心,都悉壞荊子語王言:願莫憂惱。

    我自造業,不可怨他。

    得父王書,齒印敕挑。

    王立誓言:若我敕挑,當自截舌。

    若與齒印,當拔我齒。

    若我眼見,自挑其眼。

    王後推察,知是羅叉作書遣挑。

    王呼罵曰:不吉惡物,何地載汝。

    汝於今者不自陷沒。

    汝實我怨,詐懷親附。

    種種罵訖,積胡膠火而燒殺之。

    ” 又《付法藏傳》雲:“時駒那羅王子起大悲心,而白父言:今若加報於彼,必當累劫共為怨害。

    譬如因聲即有響應。

    亦如嬰兒未識義理,罵辱父母,無謙敬心。

    而此父母豈於其兒起瞋恨耶?一切衆生亦複如是。

    常為煩惱之所覆蔽,愚癡無智,猶如小兒。

    雲何仿彼而生瞋恚?王心毒盛,不受其語,大積薪油而焚殺之。

    ” 又《阿育王經》雲:“爾時諸比丘見而問尊者優波毱多:有何因緣?尊者答曰:駒那羅往昔波羅柰國作一獵師,於山窟中得五百鹿,若都殺者,肉則臭爛。

    挑其眼出,日食一鹿。

    從是已來,五百身中,常被挑眼。

    又於過去拘留孫佛入涅槃後,時有國王名曰端嚴,為起石塔,七寶莊嚴。

    王死之後,有一惡王名曰不信,壞塔取寶,唯留土木。

    駒那爾時為長者子,還以七寶修治此塔,複造大像,共佛齊等。

    發誓願言:使我來世如似此佛,得勝解脫。

    緣本造塔,生尊貴家。

    由昔作像,常得端正。

    以發願故,今獲道迹。

    ” 又依王玄策《西國行記》雲:“其王心知繼室奸宄,飲氣而怒,捶加刑繼室所。

    是時輔佐并流配雪山東北碛鹵不毛之地。

    摩诃菩提寺聖僧名宴沙大阿羅漢。

    王聞高德,攜盲子具白前事,垂哀眼明。

    僧受王請,普告國衆:吾明晨說深法,人持器來,以承涕淚。

    是日道俗競馳遠赴,聞說十二因緣。

    時衆悲傷,泣血而已。

    收淚總置金槃。

    師立誓曰:向所說法,其理若當,願以衆淚洗王子目,令得複明。

    理若不當,盲目如故。

    於是将淚洗眼,眼遂平複。

    時王及子不勝喜慶。

    時衆鹹悅,皆稱:善哉!聖力乃爾。

    王子即是駒那羅王,於今塔猶存焉。

    ” 又《佛本行經》雲:“爾時世尊乞食時至,著衣持缽,獨自而行,欲乞於食。

    漸漸到彼大兵将村。

    入彼邑已,即詣兵将婆羅門家。

    到其家已,即便進入,於其門内鋪座而坐。

    爾時兵将大婆羅門有於二女:一名難陀,二名波羅。

    時彼二女出向佛邊,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卻住一面。

    佛為說法,得須陀洹果。

    乞受三歸五戒已,即取佛缽,将好香美飲食滿盛缽中,以用奉佛。

    爾時世尊受彼食已,從村而出。

    爾時提婆大婆羅門從他轉聞,彼大沙門來至於此。

    聞已即作思念:我昔曾請彼大沙門,許施飲食。

    我今貧煎,當作何計?妻報夫提婆言:乞聽可說,未審爾不?我憶往昔年少之時,兵将大婆羅門曾弄於我,欲求世事。

    我時不聽,彼暫指觸。

    而今聖夫将我與彼行於世事,從其随索多少錢物。

    得已而為彼大沙門作食布施。

    爾時提婆報其妻言:此事不然。

    我婆羅門理不合作如是之事。

    其提婆即詣兵将所,白言:善哉,善哉!唯願借貸我五百錢。

    若我能償,此事善哉。

    脫不能償,我之夫婦二人詳共入汝家,為汝作力。

    爾時兵将即與提婆錢足五百,而語之言:汝今将去,随意所用。

    其事若訖,更不得轉從他借貸,持以償我。

    如汝所要,身自出力覓錢與我。

    爾時提婆從兵将邊,依法受取五百錢已,至自己家,付與其妻備辦飲食。

    即詣林中而往佛邊,欲請如來。

    善哉,大德沙門瞿昙,唯願受我明日飯食。

    是時世尊默然受請。

    辭佛而去,至自己家。

    城内一切巷陌皆賣熟食。

    爾時提婆即於彼夜嚴備多種甘美飯食,其夜悉辦如是諸味。

    過夜天明,家内灑掃鋪床座訖,即至佛邊。

    長跪谘白:飲食已辦,願赴我家。

    爾時世尊既至食時,著衣持缽,漸漸而行。

    至提婆家,随鋪而坐。

    夫婦自手擎持多種微妙清淨衆味飲食,立於佛前,以奉世尊。

    唯願如來自恣而食。

    是時提婆奉佛食訖,别於佛邊鋪座而坐。

    坐已,世尊即為提婆如應說法,令歡喜已,從座而起,随意而去。

    爾時提婆送佛而出,其提婆妻從他借衣著。

    見佛出還,即便解衣置於一處,而掃除地。

    時有一賊,忽爾來偷其衣将去。

    時妻為失衣故,心大愁惱。

    提婆送佛還家,見婦大亂。

    即便問言:何故如是煩惱?妻報夫言:當知所借衣,不知誰偷,忽然失去。

    是時提婆聞此語已,心地迷悶,不知所為。

    作如是言:我以從他貸五百錢用為供具,汝今從他借衣而著,忽複失去。

    我家貧短,以何備償?當作何計?爾時提婆求欲自死,即便往至屍陀林中,上大樹上,欲自撲地,而不能堕。

    即複大愁。

    然彼賊人執其衣裳,至屍陀林,忽爾還來,在於提婆所上樹下,掘地埋之。

    以土覆上,於上大便,放訖而去。

    時彼提婆在於樹上,遙見此事。

    賊去以後,從樹而下,掘取其衣,還将向舍。

    時提婆妻掃除舍内,處處分除。

    其屋一角,忽然自陷,低頭觀睹,地下見有一赤銅瓶,其中有金。

    乃至略說,見第二瓶,第三第四,悉皆是瓶。

    更複觀看其下,更見一赤銅甕,亦滿中金。

    彼見金已,即大驚叫,指示夫言:聖夫聖夫,速來速來,我已得之。

    爾時提婆聞婦聲已,作是思惟:此婦可憐,何故失心,如是诳語,雲我已得於物?其前他處借衣失去,我已得衣,衣現在此。

    其何故唱言我已得之?是時提婆将衣入家,問其妻言:居家著者,汝何所得?彼婦即便指示其金,語言:聖夫,我得於此也。

    是時提婆複語妻言:汝所失衣,我亦得也。

    而彼婦取衣,向所借處還歸其主。

    爾時提婆作是思惟:我今獨自不能淹消爾多許金。

    即便攜将五百錢,直還向兵将邊而償其債。

    到已語彼大兵将言:我從仁者貸五百錢,今以還汝。

    是時兵将語提婆言:我前語汝,不得從他舉錢償我,唯出自家身力償我。

    提婆複言:我不從他貸取此物。

    兵将複問:汝從何得?提婆報言:我從地得此之金藏。

    彼不承信。

    爾時提婆即将兵将到自己家,示其金藏。

    爾時兵将見一聚炭,語提婆言:汝何诳也!語我是炭,用作金相。

    是時提婆複更重語彼兵将言:此實真金,非是火炭。

    如是再過三過已,以手觸彼金藏,唱示言:此是金非炭。

    複作誓願:如我善業因緣力故,得此金者,乞示兵将見。

    如此語已,炭即為金。

    兵将見此地藏金已,複問:汝今供養阿誰?為天為仙,并及善人,而彼與汝如是願報。

    提婆報言:我於今日家唯供養是大沙門,奉施飯食,或應藉彼功德,果報當成。

    兵将報言:此之金藏,悉皆是彼善業因緣,故生此報。

    無人能奪,無人能斷,汝莫作疑,安隐而食。

    爾時提婆作如是念:以施大沙門食,生大功德,心生歡喜,踴躍無量,遍滿其體。

    複詣佛邊重請佛至家飯佛。

    以後夫妻二人鋪座聽法。

    佛知彼等心行體性,諸使薄少。

    為說四谛,得須陀洹果。

    時諸比丘即谘問言:彼之提婆及妻等昔作何業,得此果報?複至佛邊,得諸聖法?更造何業,先貧後富,一旦如是?佛告比丘:昔迦葉佛所受三歸五戒而不行布施者,今提婆是。

    然命終乞願,願值於我。

    以是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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