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關燈
△感應緣(略引四十一驗)▲《漢法内傳經》晉濟陰丁德慎晉汝南周闵 晉於潛董吉晉會稽周珰晉會稽謝敷晉沙門釋道安 晉沙門釋僧生魏沙門朱士行魏沙門釋志湛魏沙門五侯寺僧 魏太和中内閹官宋沙門釋慧嚴宋比丘尼釋智通宋沙門釋慧慶 齊沙門釋慧寶梁南海何規周高祖武帝陳揚州嚴恭 隋初揚州僧亡其名隋沙門釋慧意隋沙門釋法藏隋客僧不得名 隋沙門釋智苑唐沙門釋道積唐釋遺俗唐福水史呵誓 唐隆州令狐元軌唐沙門釋昙韻唐益州書生荀氏唐夫人豆盧氏 唐都水使者蘇長妾唐邢州司馬柳儉唐遂州趙文信唐蓬州縣丞劉弼 唐洛陽賈道羨唐吳郡人陸懷素唐河内司馬喬卿唐平州人孫壽 唐鄭州李虔觀唐曹州濟陰縣炯溟 《漢法本内傳》稱:漢明帝遣蔡愔秦景王遵等一十八人至天竺國,得摩騰法蘭等及佛經像還。

    帝問:法王出世,何以化不及此?騰曰:天竺迦毗羅衛國者,三千大千世界百億日月中心也。

    三世諸佛,皆於彼出。

    乃至天龍人鬼有願行力,皆生於彼,受佛正化,鹹得悟道。

    馀處群生,無緣感之,佛故不往也。

    佛雖不往,光相及處,或五百年,或一千年,或千年外,皆有聖人傳佛聲教而往化也。

    時帝大悅。

    又至漢永平十四年正月一日,五嶽諸山道士六百九十人朝正之次,上表請與西域佛道較試優劣。

    敕尚書令宋庠引入,告曰:此月十五日大集白馬寺南門立三壇。

    五嶽八山諸道士将經三百六十九卷,置於西壇;二十七家諸子書二百三十五卷,置於中壇;奠食百神,置於東壇。

    明帝設行殿在寺門道西,置佛舍利及經。

    諸道士等以柴荻火繞壇臨經涕泣曰:人主信邪,玄風失緒。

    敢延經義在壇,以火取驗,用辯真僞。

    便放火燒經,并成煨燼。

    道士等相顧失色。

    有欲昇天入地種種咒術,并不能得,大生愧伏。

    太傅張衍曰:卿今無一可驗,宜從西域佛法剃發。

    爾時外道褚善信等于時不答。

    南嶽道士費叔才等自感而死。

    佛之舍利放五色光,上空如蓋,覆日映衆。

    摩騰禅師湧身高飛,神化自在。

    于時天雨寶華,得未曾有。

    法蘭法師為衆說法,開化未聞。

    時司空劉峻、京師官庶、後宮陰夫人、五嶽諸山道士呂惠通等一千馀人,并求出家。

    帝然可之。

    遂立十寺,七寺城外安僧,三寺城内安尼。

    後遂廣興佛法,立寺轉多,迄至于今。

    (右此一條出《漢法本内傳》。

    ) 晉濟陰丁承,字德慎,建安中為凝陰令。

    時北界居民婦詣外井汲水,有胡人長鼻深目,左過井上,從婦人乞飲,飲訖忽然不見。

    婦則腹痛,遂加轉劇。

    啼呼有頃,卒然起坐,胡語指麾。

    邑中有數十家,悉共觀視。

    婦呼索紙筆來,欲作書。

    得筆便作胡書,橫行,或如乙,或如巳。

    滿五紙,投著地。

    教人讀此書,邑中無能讀者。

    有一小兒十馀歲,婦即指此小兒能讀。

    小兒得書,便胡語讀之。

    觀者驚愕,不知何謂。

    婦教小兒起翹,小兒即起翹足,以手弄相和。

    須臾各休,即以白德慎。

    德慎召見婦及兒,問之,雲:當時忽忽不自覺知。

    德慎欲驗其事,即遣吏赍書詣許下寺以示舊胡。

    胡大驚言:佛經中間亡失,道遠憂不能得。

    雖口誦不具足,此乃本書。

    遂留寫之。

     晉周闵,汝南人也,晉護軍将軍。

    家世奉法。

    蘇峻之亂,都邑人士皆東西波遷。

    闵家有《大品》一部,以半幅八丈素,反覆書之。

    又有馀經數囊,《大品》亦雜在其中。

    既當避難單行,不能得盡持去,尤惜《大品》,不知在何囊中。

    倉卒應去,不展尋搜,徘徊歎咤,不覺《大品》忽自出外。

    闵驚喜,持去。

    周氏遂世寶之,今雲尚在。

    一說雲:周嵩婦胡母氏有素書《大品》,素廣五寸,而《大品》一部盡在焉。

    又并有舍利,銀罂貯之,并緘于深箧。

    永嘉之亂,胡母将避兵南奔,經及舍利自出箧外,因取懷之,以渡江東。

    又嘗遇火,不暇取經。

    及屋盡火滅,得之於灰燼之下,俨然如故。

    會稽王道子就嵩曾孫雲求以供養。

    後嘗蹔在新渚寺。

    劉敬叔雲:曾親見此經,字如麻大,巧密分明。

    新渚寺,今天安是也。

    此經蓋得道僧釋慧則所寫也。

    或雲:嘗在簡靖寺,靖首尼讀誦之。

    引此句作“道尼轉誦”。

    此段《太平廣記》卷一一三引,作出《冥祥記》。

     晉董吉者,於潛人也。

    奉法三世,至吉尤精進。

    恒齋戒誦《首楞嚴經》。

    村中有病,辄請吉讀經,所救多愈。

    同縣何晃者,亦奉法士也。

    鹹和中卒得山毒之病,守困,晃兄惶遽,馳往請吉。

    董何二舍相去六七十裡,複隔大溪。

    五月中大雨,晃兄初渡時,水尚未至。

    吉與期設中食,比往而山水暴漲,不複可涉。

    吉不能泅,遲回歎息,坐岸良久,欲下不敢渡。

    吉既信直,必欲赴期,乃恻然發心自誓曰:吾救人苦急,不計軀命。

    剋冀如來大士,當照乃誠。

    便脫衣以囊經戴置頭上,迳入水中。

    量其深淺,乃應至頸,及吉渡,正著膝耳。

    既得上岸,失囊經,甚惋恨。

    進至晃家,三禮忏悔,流涕自責。

    俯仰之間,便見經囊在高座上。

    吉悲喜取看,浥浥如有濕氣。

    開囊視經,尚燥如故。

    於是村人一時奉法。

    吉所居西北有一山高峻,中多妖魅,犯害居民。

    吉以經戒之力,欲伐降之。

    於山際四五畝地,手伐林木,構造小屋,安設高座,轉《首楞嚴經》。

    百馀日中,寂然無聞。

    民害稍止。

    後有數人至吉所,語言良久。

    吉思惟此客,言者非於潛人。

    窮山幽絕,何因而來?疑是鬼神。

    乃謂之曰:諸君得無是此中鬼耶?答曰:是也。

    聞君德行清肅,故來相觀。

    并請一事,想必見聽。

    吾世有此山,遊居所讬。

    君既來止,慮相逆冒,恒懷不安。

    今欲更作界分,當殺樹為斷。

    吉曰:仆貪此靜寂,讀誦經典,不相幹犯。

    方為卿比,願見祐助。

    鬼答:亦複憑君,不見侵克刂也。

    言畢而去。

    經一宿,前所芟地四際之外,樹皆枯死,如火燒狀。

    吉年八十七亡。

     晉周珰者,會稽剡人也。

    家世奉法。

    
0.06654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