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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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哀,至要至要!)“淨土經論集說”,昭慶經房皆備,可以請閱。

    聞範居士将來杭,在佚生校内講“起信論”,父病少間,居士可以往聽。

    “紫柏老人集”(如未送還)希托佚生轉奉範居士。

    不慧入山後,氣體殊适,可毋念。

     丏尊大士座下 演音稽首六月十八日 銀表、古研敬受。

    判教宜先看五教,再閱四教;選佛譜宜每日擲數次,名位繁瑣,非如是不易記憶也。

     卒複 丏尊居士,小額附奉。

     演音 前日葉子來談,藉悉起居勝常為慰。

    南京版“四書小參”、“中庸直指”,仁者如已請來,希假一誦。

    (否則乞詢佚生或有之,俟他日有人來帶下,不急需也。

    )“歸元鏡”(昭慶版)頗有可觀,(曏以其為戲曲,甚輕視之,今偶檢閱,詞旨警切,感人甚深。

    )願仁者請閱,并傳示同人。

    近作一偈附寫奉覽,不具。

     丏尊居士 釋演音三月十一日 曩承遠送,深感厚誼。

    來新居樓居士家數日,将于二日後入山,七月十三日掩關,以是日為音剃染二周年也。

    吳建東居士前屬撰“楊溪尾惠濟橋記”,音以掩關期近,未暇構思,願賢首代我為之;某氏所撰草稿附奉,以備參考,撰就希交吳居士收。

    相見無日,幸各努力,勿放逸。

    不一。

     丏尊居士文席 演音六月廿五日 江幹之别有如昨日,吳子書來,知仁歸卧湖上,脫屣塵勞,甚善,甚善!餘以是歲春殘始來永甯,(寓溫州南門外城下寮。

    )掩室謝客,一心念佛,将以二載圓成其願。

    仁者迩來精進何似?衰老寖至,幸宜早自努力義海淵微,未易窮讨,念佛一法最契時機。

    印老文鈔宜熟覽玩味,自知其下手處也。

    (可先閱其書劄一類。

    )仁或來瓯,希于半月前先以書達,當可晉接。

    秋涼惟珍重,不具。

     丏尊居士(便中代求松煙墨二錠寄下) 演音八月廿七夕 因事留滞泉州,秋晚乃可入山也。

    (今年未能北上。

    )前承尊戚施眼鏡,甚為适用。

    但攜帶未能輕便。

    仁者前用之眼鏡,如已不合用,(聞人雲,近十年即須換。

    )乞以惠施,因餘猶可适用此光也;且備有兩具,萬一有破碎亦可資急需。

    至鏡邊金質,可用他物塗之,無有礙也。

    惟付郵寄下,頗非易事,或緻途中破損,乞托眼鏡公司代寄,當妥善也。

    惠書仍寄“廈門轉泉州大開元寺”。

    (二月後乃移。

    ) 丏尊居士道鑒 演音啟 丏尊居士道席: 惠書具悉,承施目魚,(此名馬居士定)感謝無盡。

    印西師盛意,至用銘感。

    近年來雖無大病,但衰老日甚,殊畏寒暑。

    閩南氣候調和,适于療養,故暫未能北上,至用歉然。

    稍緩即拟移居山中,希施資貳拾圓,付郵彙下以備雜用,甚感!謹複不宣。

     八月廿二日演音疏 丏尊居士: 惠書忻悉一一。

    攝影甚美,可喜!山房建築于美觀上甚能注意,聞多出于石禅之計劃也。

    石禅新居,由山房望之,不啻一幅畫圖(後方之松樹配置甚好。

    )彼雲:“曾費心力慘淡經營”,良由以也!現在餘雖不能久住山房,但因寺院充公之說,時有所聞,未雨綢缪,早建此新居,貯蓄道糧,他年寺制或有重大之變化,亦可毫無憂慮,仍能安居度日。

    故餘對于山房建築落成深為慶慰,甚感仁者護法之厚意也!(秋後往閩閉關之事,是為宿願,未能中止,他年仍可來居山房,終以此處為久居之地也。

    )以上之意,如仁者與發起諸居士及施資諸居士晤面之時,乞為代達,因恐他人以新居初成即往他方,或緻疑訝者,故乞仁者善為之解釋,俾令大衆同生歡喜之心也。

     數日以來,承尊宅饋贈食品,助理雜務,一切順适,至用感謝!順達,不具。

     重陽朝演音答 丏尊居士: 惠書誦悉。

    至白馬湖後,諸事安适,至用忻慰!廁所及廚竈已動工構造,廚房用具等,拟于明後日請惟淨法師偕工人至百官購買。

    彼有多年理事之經驗,諸事内行,必能措置妥善也。

    山房可以自炊,不用侍者。

    今日拟向章君處領洋十五圓,購廚房用具及食用油鹽米豆等物,其将來按月領款辦法,俟與仁者晤面時詳酌。

    立會經理此款資,甚善!拟印請發起人為董事,其名目乞仁者等酌定,以後每月領取之食用費,作為此會布施之義而領受之。

    (每月數目不能一定,因有時住二人,或有時僅一人,或三人,此事俟晤面時詳酌。

    )以後自炊之時,尊園菜蔬由尊處斟酌随時布施,(此事乞于便中寫家書時提及,由便人送來,不須每日送。

    )一切菜蔬皆可食,無須選擇也。

     草草複此,餘俟面談。

    聯輝居士竭誠招待一切,至可感謝。

    不宣。

     舊八月廿九日演音上 外五紙乞交子恺居士 丏尊居士: 惠書前已誦悉,又由尊宅送到書籍及惠施諸物,至用感謝。

    宿疾已漸愈。

    質平前日來此,二宿而去。

    佩弦居士及尊眷屬書之幅已寫就,俟後面呈。

    “臨古法書”承為代寄,甚感!謹複,不具。

     舊七月八日演音 倘有向尊處詢問餘之縱迹者,乞答以遁居他方,未能見客及通信。

    現住之地及寺名,乞勿告知。

     丏尊、子恺居士同覽: 前日寄奉一函,想已收到。

    至白馬湖後,承夏宅及諸居士輔助一切,甚為感謝。

     前者仁等來函,曾雲山房若住三人,其經費亦可足用雲雲,朽人因思現在即迎請弘祥師來此同住。

    以後朽人每年在外恒句留數月,則山房之中居住者有時三人、有時二人,其經費當可十分足用也。

     仁等于舊曆九月月望以後(即陽曆十月十七八日以後)來白馬湖時,拟請由上海繞道杭州,代朽人迎請弘祥師,偕同由紹興來白馬湖。

    弘祥師之行李,乞仁等代為照料,至用感謝!迎請弘祥師時,其應注意者如下數則: 仁等往杭州時,宜乘上午火車至閘口,即至閘口虎跑寺訪弘祥師,仁等即可居住虎跑寺一宿,次晨,偕同過江,往紹興。

    所以欲仁等正午到杭州者,因可令弘祥師于下午收拾行李,俾次晨即可動身。

     仁等晤弘祥師時,乞雲:“今代表弘一師迎請弘祥師往他處閉關用功。

    其地甚為幽靜,諸事無慮,護法之人甚多;但不是寺院,亦不能供養多人,僅能請弘祥師一人往彼處居住,倘有他位法師欲偕往者,一概謝絕。

    即請弘祥師收拾行李,所有物件皆可帶去,明晨即一同動身雲雲。

    ” 弘祥師倘問:“其地在何處?”仁等可答雲:“現在無須問,明日到時便知。

    ”其餘凡有所問,皆不必明答。

    朽人之意,不欲向他僧衆傳揚此事,因恐他信衆倘有來白馬湖訪問者,招待對付之事甚為困難,故不欲發表住處之地址也。

     并乞仁等告知弘祥師雲:“此次動身他往,不必告知弘傘師。

    ”恐弘傘師挽留,反多周折也。

     朽人自昔以來,凡信佛法、出家、拜師傅等,皆弘祥師為之指導一切,受恩甚深,無以為報,今由仁等發起建此山房,故欲迎養,聊報恩德于萬一也。

    弘祥師所有錢财無多,其由閘口至白馬湖種種費用,皆乞仁等惠施,感同身受。

     朽人有謝客啟,附奉上一紙,托弘祥師代送虎跑庫房,令衆傳觀。

     以上所陳諸瑣碎事,皆乞鑒察;種種費神,感謝無盡。

    再者,朽人于今者,已與蘇居士約定,于晚秋冬初之時,往福建一行。

    故拟于陰曆九月底即往上海,或小住數日,或即乘船而行,并乞仁等便中代為詢問:太古公司往廈門及往福州之輪船,其開行之時間是否有一定之規例?(如甯波船決定五時開,長江船決定半夜開之例。

    此所詢問者為時間,非是日期,因日期可閱報紙也。

    )瑣陳草草,不宣。

     十月三日演音上 惠書誦悉,仁者有疾,行旅未便,本月可以不來白馬湖,朽人于下旬即往上海,當可晤談也。

    子恺校課與譯務皆甚忙,亦可不來,杭州之事可以稍緩無妨也。

    幸勿拘執俗禮,至禱! 九月初五日演音上 丏尊居士: 前寄寫經,續寄一函,想悉想到。

    餘拟于新曆六月五日(星期四)到甯波,(三日自溫動身,)在北門白衣寺暫住二三日,乞仁者于六日(星期五)或七日(星期六)自上海搭輪船來為盼。

    仁者到甯波時,乞坐人力車至北門白衣寺,(車力約二角餘。

    )到白衣寺乞問慧性師,倘雲不知,乞問念佛堂内出塵老和尚,由彼二人可以引導與餘晤談也;有應商酌之事,統俟面談。

    乞仁者先去信,托尊府人到山房灑掃,又如有寄興弘一之信,乞代收雲雲。

    “臨古法書”出版後,乞更改寄處如下(前紙作廢):福建泉州承天寺性願法師三十冊,廈門南普陀大醒法師二十冊,溫州大南門慶福寺因弘法師二十冊,天津河東山西會館南李晉章居士二十冊,白馬湖弘一十冊,共百冊。

    種種費神,至為感謝!附一紙,乞交豐居士。

     新曆五月廿九日演音 丏尊居士: 移居之事諸承護念,感謝無盡。

    居此已數日,至為安适,氣候與普陀相似,蚊蠅等甚稀,用功最為相宜。

    居此山中,與閉關無以異也,以後出家、在家諸師友,有詢問餘之蹤迹者,乞告以雲遊他方,謝客用功,未能通訊及晤談雲雲。

    附一紙,便中乞交豐居士。

    不具。

     演音 本市有工人一名,每日至餘處送飯、送開水及其他雜事,甚為精勤,每月似應以資酬謝,與贈送寺中夥食費同時交去。

    每月應付寺中之夥食費及工人費,拟請由山房存款利息内支付,因餘居彼居此無以異也。

    前存泉州行李三件,拟托彼覓便人帶至上海,送存江南銀行。

    乞仁者為寫一憑信,寄至餘處,轉為寄去。

    信函寫:外行李三件,送交甯波路,(乞寫極詳細之地址)江南銀行某人收雲雲。

    信内乞寫:托其收下,覓便帶至白馬湖夏寓甯波路之地址,能繪一圖尤善,因外鄉之人不易尋覓也。

    附白。

     丏尊居士: 昔承過談,至為感慰!朽人于八月十一日患傷寒,發熱甚劇,殆不省人事;入夜兼痢疾,延至十四日乃稍愈。

    至昨日(十八日)已獲痊愈,飲食如常,惟力疲耳!此次患病頗重,倘療養不能如法,可以纏綿數月,幸朽人稍知醫理,自己覓舊存之藥服之,并斷食一日、減食數日,遂能早痊,(此病照例須半月或兩旬,)實出意料之外耳!未曾延醫市藥,故費用無多,僅半圓餘耳。

    (買綠豆、冬瓜、蘿蔔等。

    )前存之痧藥等,大半用罄,惟餘藥水半瓶,乞仁者便中托人代購下記之藥以惠施,他日覓便帶下,因山居若遇急病,難覓醫藥,(即非急病亦甚困難。

    )故不得不稍有儲蓄耳。

    (藥名另寫一紙。

    ) 如此之重病,朽人已多年未患,今以五十之年而患此病,又深感病中起立做事之困難,(無有看病之人,)故于此娑婆世界已不再生貪戀之想,惟冀早生西方耳。

    陽曆九月十日以後,仁者或可返裡,其時天氣已漸涼爽,(已過白露節,)乞惠臨法界寺,與住持預商臨終助念及身後之事,至為感企!此次病劇之時,深悔未曾預備遺囑(助念等事),故猶未能一意求生西方,惟希病愈,良用自慚耳!今病已愈,乞仁者萬勿挂念。

    豐居士并此緻候,不具。

     八月十九晨演音 丏尊居士: 今晨奉惠書,具悉一一。

    重陽前後,朽人曾寄信片至開明(通告九月未能返白馬湖),想已遺失,緻勞遠念,深為歉然。

     日報所載,有傳聞失實處。

    此書版舊藏福州鼓山,久無人知,朽人前年無意中見之,乃勸蘇居士印廿五部,(以十二部贈與日邦。

    )按吾國江浙舊經版,經洪楊之亂皆成灰燼,最古者惟有北京龍藏版,大約雍正時刻。

    今此“華嚴經疏論纂要”,為康熙時版,或為吾國現存之最古之經版亦未可知也。

    (此意便中乞告内山居士。

    )此外,彼處尚有古版數種,甚盼将來有人印刷流布。

    附一紙,乞呈西田大士,并希緻候。

    不宣。

     音複 承詢所需,深為感謝,現無需用,俟後奉達。

    返白馬湖期,俟講經圓滿再訂,現在每日聽靜權法師講“地藏菩薩本願經”。

    白衣寺孤兒院事甚為棘手,拟暫緩往。

    子恺居士處久未通訊,甚為思念,乞代緻候。

    三年前,往内山居士處時,見其屋隅(即陳列佛書之處)有黃皮厚冊之華嚴……(忘其名,為“華嚴概論”之類。

    )現朽人甚思得此書,他日如仁者見内山居士時,乞為一詢,如無亦無妨也。

    此書倘承惠寄,乞交二馬路全盛信局,即可寄至慈北鳴鶴場,或交郵局亦可。

    附白。

     十二月二日 丏尊居士慧覽: 前上書,想已收到。

    舊曆明年正月元宵後,即拟覓便返法界寺,極遲或延至正月底,必可到法界也。

    其時當先到尊寓午餐,然後乘船而往。

    再者,前至甯波時,偶一不慎,将衣袋中之鈔票一包完全遺落,幸得友人資助,得以動身至溫州。

    将來由溫返白馬湖時,所需路費及買物等費,仍乞護法會有以施助,至為感荷! 以前在閩南過冬兩年,無有所苦,今歲驟值奇寒,老體已不能支持,明冬如仍在世,祗可再往閩南過冬矣!謹達,不具。

     音上立春後一日 丏尊居士: 兩奉惠書,具悉一一;諸承慈念,感謝無既。

    茲奉上鈔票洋十八圓,乞便中托人到郵局,以十七圓五角彙往南京。

    彙票上寫法:彙款人,上海兆豐路口開明書店夏丏尊;收款人,南京延齡巷馬路金陵刻經處。

    所餘之五角,即作為彙費及挂号信費等可也。

    附信一件,未封口,乞托人将彙票裝入,代為封口寄去為禱!種種費神,感激無盡,不具。

     演音疏 丏尊居士: 南京經書已寄到,乞勿念!居法界月餘,甚安,與閉關無以異也。

    以後倘有出家、在家之人,向仁者詢問餘之近狀者,乞告以隐遁用功,不再晤面及通信(現住之處勿告彼)雲雲。

    他日仁者返白馬湖時,乞惠臨一談為禱! 閏月十日音上 丏尊居士慧覽: 紹興諸居士等,盼望朽人往彼一遊甚切,拟二三日即動身往紹,将來或順便至杭滬,亦未可定也,俟返法界寺時再緻函奉達。

     前得黃寄慈居士函,謂彼校頗欲以拙書“臨古印本”為習字用,惜其定價太昂雲雲,可否乞仁者轉商諸章居士,另印江南連史紙粗率裝訂者發行,則定價可在六七角也。

    不宣。

     中秋節演音上 前質平來函,謂歌集不久即可出版,至用感慰。

    承寄五十冊,乞分寄下記之二處:十冊寄“廈門轉泉州大開元寺内慈兒院葉宗(擇定)二居士收”,四十冊寄“廈門鼓浪嶼日光岩弘一收”。

    以後通訊處即改為鼓浪嶼日光岩,勿再寄至南普陀也。

     音啟 昨誦惠書,承施資,至感,已甚足用!山房潮氣全除,至用忻慰,唯此次餘返驿亭時,僅攜帶薄棉被一件。

    其他蚊帳被褥等,皆存在法界寺中,以是之故,未能在山房止宿,且俟秋涼時,再當來山房也。

    動身之時未定,早者二十左右,至遲者在月底。

    謹複不具。

     音上正月初九日 返山房後,諸承照料,感謝無盡。

    子淵及尊府送來燒餅甚多,乞仁者勿再買餅幹,亦勿買罐頭。

    閉門用功之廣告,拟即日貼于門外(不俟七月六日),但此是對外方人,若仁等則非此限也。

    白衣寺安心頭陀,今日來山房,聲淚俱下,約餘往甬。

    泥水工人昨日已做工一日,因天氣陰雨無定,囑彼暫止。

    以後如有出家人、在家人等,向尊處或子恺處詢問餘之消息,乞告以不晤客、不通信等。

     音上 佛教大辭典太笨重,現在亦不披閱,乞仍存滬上,倘他日子恺往嘉興時,乞彼于便中帶交‘第二中學蔡丏因收’,但不必急急也。

    又白。

     前複函想已收到。

    前存開明發行所之“五戒相經”及“有部毗柰耶”,并存尊處之吳夢非居士,由南京請來佛經等,皆乞托人于陰曆九月二十日以前帶至白馬湖為禱! 九月十二日演音上 承托佛學書局所寄之書,已收到,感謝無盡。

    講經即将圓滿,拙人因天氣太寒,骨節凝痛,困苦殊甚,不得已,拟于五六天後即往溫州,在彼過年,春暖之後再當返法界寺。

    知承遠念,謹聞不宣。

     十二月廿六日音上 以後通訊,乞寄“溫州大南門慶福寺”。

     别後安抵廈門,寓太平岩,暫不往泉州,以後通訊,乞寄廈門南普陀閩南佛學院轉交弘一收。

    小冊之‘護生畫集’,再乞向李居士請施八十餘冊(再多更善),寄至佛學院,交餘手收,因将以是分贈院中諸學僧及教職員等也。

    質平處之住址已記不清楚,乞仁者費神,将餘通訊之處告彼,并乞彼将其通訊之處告知餘也。

    夏居士、章居士、陶居士等,乞便中代為緻候,并謝餘在滬時承招待之厚情。

     演音上舊十月四日 丏尊居士: 來廈門後居太平岩,拟暫不往泉州,因開元寺有軍隊多人駐紮也。

    “臨古法書”序文寫就,附以奉覽。

    此書出版之後,餘不欲受領版稅,(即分取售得之資。

    )因身為沙門,若受此财,于心不安。

    倘書店願有以酬報者,乞于每版印刷時,贈餘印本若幹冊,當為之分贈結緣,是固餘所歡喜仰望者也。

    将來字模制就,印佛書時,亦乞依此法,每次贈餘原書若幹冊。

    此意便中乞與章居士談之,并乞代為緻候。

    字模之字,決定用時路之體,(不固執己見),其形大緻如下:(将來再加練習可較此為佳)。

     字與字之間,皆有适宜之空白,将來排版之時,可以不必另加鉛條隔之,惟雙行小注,仍宜加鉛條間隔耳。

    (或以四小字占一大字之地位,圈點免去,此事俟将來再詳酌。

    ) 是間氣候甚暖,日間僅著布小衫一件,早晚則著兩三件。

    老病之體甚為安适。

    附一紙及彙票,乞交子恺。

     演音上 前郵信片想已收到。

    拙書集出版之時,乞檢三十冊寄‘福建泉州承天寺性願法師收’,再檢三十冊寄“溫州大南門外慶福寺因弘法師收”,并乞挂号,至為感謝。

    模字拟于二三日後即動手書寫,先寫七百字寄上,俟命工镌刻時,再繼續書寫他字。

    附聞。

     二月十一日演音 昨日南普陀送來尊函及格紙一包、白紙一包,悉已收到。

    所雲字典等一包,想不久亦可寄到。

    “有部毗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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