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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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

    必令人人皆知現在有如此因,将來即有如此果,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欲挽救世道人心,必須于此入手。

    ”大師無論見何等人,皆以此理痛切言之。

     丁、專心念佛 大師雖精通種種佛法,而自行勸人,則專依念佛法門。

    師之在家弟子,多有曾受高等教育及留學歐美者。

    而師決不與彼等高談佛法之哲理,唯一一勸其專心念佛。

    彼弟子輩聞師言者,亦皆一一信受奉行,決不敢輕視念佛法門而妄生疑議。

    此蓋大師盛德感化有以緻之也。

     以上所述,因時間短促,未能詳盡,然即此亦可略見大師盛德之一斑。

    若欲詳知,有上海出版之印光大師永思集,泉州各寺當有存者,可以借閱。

    今日所講者止此。

     本文系弘一大師一九四一在泉州檀林福林寺念佛期間所講。

     4.為性常法師掩關筆示法則 古人掩關皆為專修禅定或念佛,若研究三藏則不限定掩關也。

    仁者此次掩關,實為難得之機會。

    應于每日時間,以三分之二專念佛誦經(或默閱但不可生分别心),以三分之一時間溫習戒本羯磨及習世間文字。

    因機會難可再得,不于此時專心念佛,以後恐無此勝緣。

    至于研究等事,在掩關時雖無甚成績,将來出關後,盡可緩緩研究也。

    念佛一事,萬不可看得容易,平日學教之人,若令息心念佛,實第一困難之事,但亦不得不勉強而行也。

    此事至要至要,萬不可輕忽。

    誦經之事可以如常。

    又每日須拜佛若幹拜,既有功德,亦可運動身體也。

    念佛時亦宜數數經行,因關中運動太少,食物不宜消化,故宜禮拜經行也。

    念佛之事,一人甚難行,宜與義俊法師協定課程,二人同時行之,可以互相策勵,不緻懈怠中止也。

     課程大緻如下: 早粥前念佛,出聲或默念随意。

     早粥後稍休息。

    禮佛誦經。

    九時至十一時研究。

    午飯後休息。

    二時至四時研究。

    (研究時間每日以四小時為限不可多)。

    四時半起禮佛誦經。

    黃昏後專念佛。

    晚間可以不點燈,唯佛前供琉璃燈可耳。

     三年之中,可與義俊法師講戒本及表記羯磨六遍。

    每半年講一遍。

    自己既能溫習,亦能令他人得益。

    昔南山律祖,尚聽律十二遍未嘗厭倦,何況吾等鈍根之人耶?戒本羯磨能十分明了,且記憶不忘,将來出關之後,再學行事鈔等非難事矣。

    世俗文字略學四書及曆史等。

    學生字典宜學全部,但若鮮暇,不妨缺略,因此等事,出關之後仍可學習也。

    若念佛等,出關之後,恐難繼續,唯在關中,能專心也。

    又在閉關時宜注意者如下。

     不可閑談 不晤客人 不通信(有十分要事,寫一紙條交與護關者。

    ) 凡一切事,盡可俟出關後再料理也,時機難得,光陰可貴,念之!念之! 餘既無道德,又乏學問。

    今見仁者以誠懇之意,諄諄請求,故略據拙見拉雜書此,以備采擇。

     性常關主慧 乙亥四月一日演音書印 本文系弘一大師一九三五年五月三日作于泉州開元寺 5.最後之□□ 佛教養正院已辦有四年了。

    諸位同學初來的時候,身體很小,經過四年之久,身體皆大起來了,有的和我也差不多。

    啊!光陰很快。

    人生在世,自幼年至中年,自中年至老年,雖然經過幾十年之光景,實與一會兒差不多。

    就我自己而論,我的年紀将到六十了,回想從小孩子的時候起到現在,種種經過如在目前;啊!我想我以往經過的情形,隻有一句話可以對諸位說,就是“不堪回首”而已。

     我常自來想,啊!我是一個禽獸嗎?好像不是,因為我還是一個人身。

    我的天良喪盡了嗎?好像還沒有,因為我尚有一線天良常常想念自己的過失。

    我從小孩子起一直到現在都埋頭造惡嗎?好像也不是,因為我小孩子的時候,常行袁了凡的功過格,三十歲以後,很注意于修養,初出家時,也不是沒有道心。

    雖然如此,但出家以後一直到現在,便大不同了:因為出家以後二十年之中,一天比一天堕落,身體雖然不是禽獸,而心則與禽獸差不多。

    天良雖然沒有完全喪盡,但是惛愦糊塗,一天比一天利害,抑或與天良喪盡也差不多了。

    講到埋頭造惡的一句話,我自從出家以後,惡念一天比一天增加,善念一天比一天退失,一直到現在,可以說是醇乎其醇的一個埋頭造惡的人,這個也無須客氣也無須謙讓了。

     就以上所說看起來,我從出家後已經堕落到這種地步,真可令人驚歎;其中到閩南以後十年的功夫,尤其是堕落的堕落。

    去年春間曾經在養正院講過一次,所講的題目,就是“南閩十年之夢影”,那一次所講的,字字之中,都可以看到我的淚痕諸位應當還記得吧。

     可是到了今年,比去年更不像樣子了;自從正月二十到泉州,這兩個月之中,弄得不知所雲。

    不隻我自己看不過去;就是我的朋友也說我以前如閑雲野鶴,獨往獨來,随意栖止,何以近來竟大改常度,到處演講,常常見客,時時宴會,簡直變成一個“應酬的和尚”了,這是我的朋友所講的。

    啊!“應酬的和尚”這五個字,我想我自己近來倒很有幾分相像。

     如是在泉州住了兩個月以後,又到惠安到廈門到漳州,都是繼續前稿;除了利養,還是名聞,除了名聞,還是利養。

    日常生活,總不在名聞利養之外,雖在瑞竹岩住了兩個月,稍少閑靜,但是不久,又到祈保亭冒充善知識,受了許多的善男信女的禮拜供養,可以說是慚愧已極了。

     九月又到安海,住了一個月,十分的熱鬧。

    近來再到泉州,雖然時常起一種恐懼厭離的心,但是仍不免向這一條名聞利養的路上前進。

    可是近來也有件可慶幸的事,因為我近來得到永春十五歲小孩子的一封信。

    他勸我以後不可常常宴會,要養靜用功;信中又說起他近來的生活,如吟詩、賞月、看花、靜坐等,洋洋千言的一封信。

    啊!他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子,竟有如此高尚的思想,正當的見解;我看到他這一封信,真是慚愧萬分了。

    我自從得到他的信以後,就以十分堅決的心,謝絕宴會,雖然得罪了别人,也不管他,這個也可算是近來一件可慶幸的事了。

     雖然是如此但我的過失也太多了,可以說是從頭至足,沒有一處無過失,豈隻謝絕宴會,就算了結了嗎?尤其是今年幾個月之中,極力冒充善知識,實在是太為佛門丢臉。

    别人或者能夠原諒我;但我對我自己,絕不能夠原諒,斷不能如此馬馬虎虎的過去。

    所以我近來對人講話的時候,絕不顧惜情面,決定趕快料理沒有了結的事情,将“法師”、“老法師”、“律師”等名目,一概取消,将學人侍者等一概辭謝;孑然一身,遂我初服,這個或者亦是我一生的大結束了。

     啊!再過一個多月,我的年紀要到六十了。

    像我出家以來,既然是無慚無愧,埋頭造惡,所以到現在所做的事,大半支離破碎不能圓滿,這個也是份所當然。

    隻有對于養正院諸位同學,相處四年之久,有點不能忘情;我很盼望養正院從此以後,能夠複興起來,為全國模範的僧學院。

    可是我的年紀老了,又沒有道德學問,我以後對于養正院,也隻可說“愛莫能助”了。

     啊!與諸位同學談得時間也太久了,且用古人的詩來作臨别贈言。

    詩雲: □□□□□□□,萬事都從缺陷好; 吟到夕陽山外山,古今誰免餘情繞。

     *此句在《晚晴老人講演錄》中空植,原詩系清代龔自珍所做,首名為“末濟終焉心飄渺”。

     *本文系弘一大師一九三八年二月十三日在南普陀寺佛教養正院同學會席上講瑞今記。

     *《最後之□□》:本文收入《晚晴老人講演錄》時,标題後二字空植,根據弘一大師本意及通篇主旨,這兩面三刀字當作“忏悔”為是,亦即“最後之忏悔”意在表明其“悔過自新”之意。

     6.晚晴集 1、若失本心,即當忏悔,忏悔之法,是為清涼。

    (金剛三昧經) 2、菩薩若能随順衆生,則為随順供養諸佛。

    若于衆生尊重承事,則為尊重承事如來。

    若令衆生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

    (華嚴經普賢行願品) 3、我若多嗔及怨結者,十方現在諸佛世尊皆應見我,當作是念:雲何此人欲求菩提而生嗔恚及以怨結?此愚癡人,以嗔恨故,于自諸苦不能解脫,何由能救一切衆生?(華嚴經修慈分) 4、迦葉白佛:我等從今,當于一切衆生生世尊想。

    若生輕心,則為自傷。

    佛言:善哉快論。

    (首楞嚴三昧經依寶王論節文) 5、應代一切衆生受加毀辱,惡事向自己,好事與他人。

    (梵網經) 6、離貪嫉者能淨心中貪欲雲翳,猶如夜月,衆星圍繞。

    (理趣六波羅蜜多經) 7、生死不斷絕,貪欲嗜味故,養怨入丘冢,虛受諸辛苦。

    (大寶積經富樓那會) 8、是身如掣電,類乾闼婆城,雲何于他人,數生于喜怒?(諸法集要經) 9、嗔恚之害則破諸善法,壞好名聞,今世後世,人不喜見。

    (佛遺教經) 10、行少欲者,心則坦然,無所憂畏,觸事有餘,常無不足。

    (佛遺教經) 11、身語意業不造惡,不惱世間諸有情,正念觀知欲境空,無益之苦當遠離。

    (有部律周利槃陀伽尊者,三月不能誦得,即此伽陀也) 12、名譽及利養,愚人所愛樂,能損害善法,如劍斬人頭。

    (有部律) 13、世間色聲香味觸,常能诳惑一切凡夫,令生愛着。

    (智者大師) 14、嗔是失佛法之根本,墜惡道之因緣,法樂之冤家,善心之大賊,種種惡口之府藏。

    (智者大師) 15、凡夫學道法,唯可心自知,造次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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