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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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地把這裡的“貞”和生理上的“貞”相提并論,以至于叫嚣什麼“授受不親”,這就隻能歸結為儒家的鄙陋本性了。

     [107]為什麼一方面侯王以賤為本,另一方面又“無以貴高,将恐蹶”呢?這就再次需要掌握辯證法的要義了。

    辯證法與所謂“形而上學”不同。

    後者強調基本的規律,靜态的概念;而辯證法強調在事物的運動中把握事物。

    這就是說,如果侯王一開始就處于“貴高”的态勢,那麼他就缺乏顯示其“貴高”的機會了。

    因為“貴高”是對“賤”的否定,而如果一開始就“貴高”了,那麼,又如何否定呢?此非“将恐蹶”乎? 這就是說,隻有運動才能産生現象;而虛無則是運動的前提條件。

    關于這個問題,其基本的原則已經在“道”的部分充分論述了。

     [108]最高的榮譽沒有形式。

    這和前面的“道可道,非常道”的意思雖然有些相象。

    但其實完全可以不必這麼理解。

    舉例來說,斯大林加封自己為什麼“大元帥”,就是比例如朱可夫這樣的元帥要大,是這些元帥的元帥;而毛澤東除了擔任軍委主席之外,不擔任任何軍銜。

    這樣一來,二者的差距就顯出來了:對于毛澤東而言,軍官是他的下屬;而斯大林自己任命自己是這個下屬。

    這就和明朝的皇帝任命自己是将軍一樣可笑。

     反之,一昧地追求榮譽,也就成了淺薄的虛榮小人了。

    “故緻譽無譽”。

     【譯文】 過去得到“一”(“道”)的有:天得到“一”就清明,地得到“一”就安甯,神得到“一”就靈驗,谷得到“一”就盈滿,萬物得到“一”就化生,候王得到“一”治理天下而能使天下安定。

    推求起來,可以說,天沒有清明,就恐怕要破裂;地沒有安甯,就恐怕要傾覆;神沒有靈驗,就恐怕要消失;谷沒有盈滿,就恐怕要涸竭;候王沒有是天下安定,而隻是重視自己的崇高地位,就恐怕要失敗。

    所以貴以賤為根本,高以下為基礎,因此,候王自稱“孤”、“寡”、“不榖”(不善),這大概是以賤為本,難道不是嗎?所以招緻暫時的稱譽,實際埫得不到榮譽。

    因此,不需要像玉那樣話梅石那樣堅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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