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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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一個地方。

    這裡集中論述“無為”如何“而治”,即治理。

     天地相合就降下“甘露”;人民不需要命令而自然趨于穩定。

    因為從一開始就按照“名”的要求建立制度,所以似乎虛幻的“名”就獲得了實體,同時也就知道了自己的限制,可以保證這種統治的延續。

    “道”按照自己的規律運行在天下之間,就象河流奔赴一江一海一樣。

     從這裡特别明顯地看出老子所謂“無為而治”的意義了。

    老子的“道”與其說是收斂、約束的,不如說是沒有外在限制的、僅服從自身規律的。

    這就與儒家形成了鮮明對照。

     例如與儒家的“男女授受不親”相反,道教将“房中術”作為一個重要問題加以研究。

    所以相對儒家學說,道家的觀點是“放縱”的。

     而我們同時也有理由認為,道家的觀點是更高的。

    例如禹治水采取了“疏導”的辦法,結果成功了;而他的前輩,沒有采取這種方法,結果失敗了。

     關于這一點,可以與後面老子對“禮”——其實就是對儒家——的評論結合起來看。

     【譯文】 “道”長久沒有名稱。

    質樸的“道”雖然小,但天下的人不敢使它臣服。

    王侯如果能守住它,萬物将會自然地服從。

    天地互相配合而降下甘露,人們沒有去命令它而自然均勻,開始立制,就有了名稱,名稱已具有之後,也要知道用名須有限度,知道用名有限度,使不會遇到危險的原因。

    要比方“道”怎樣存在于天下,那就猶如川谷的水向一江一海流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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