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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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行無轍迹,善言無瑕谪;善數不用籌策;善閉無關楗而不可開,善結無繩約而不可解。

    [69]是以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

    是謂襲明。

    故善人者,不善人之師;不善人者,善人之資。

    [70]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

    [71] 【注釋】 [69]這裡老子仍然老調重彈。

    需要注意的是“善言無瑕谪”。

    就是說不僅要表達自己的主要意思,而且不能産生歧義等等。

    總之,需要注意方法,甚至是技巧。

    莊子在“庖丁解牛”中說什麼這不是普通的技巧,而是“道”,隻不過說明這種“道”的達到恰恰要通過所謂“技巧”——斯誠小道哉! [70]這使人聯想到馬克思的名言:“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質力量隻能用物質力量來摧毀……” 所謂“不棄”,這是從最高的層次、即“道”的層次說的;而實際上,在更進一步的場合,即實踐、或說“德”的層次上,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棄”就是“不棄”,“不棄”就是“棄”。

    真正的“不棄”不是追求什麼,而是等待。

     [71]這一章的一精一華其實是這句話。

    “不貴其師,不愛其資,雖智大迷,是謂要妙”。

    為師而不貴,為資而不吝愛。

    這比“聖人不仁,以百姓為刍狗”就更加進一步了。

    這裡揭示了聖人與百姓之間的關系,即“師”與“資”的關系。

    從而也就說明了什麼是“以百姓為刍狗”了。

    雖然道理說得近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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