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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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中已經确實這麼清清楚楚地寫過了。

    什麼是“玄”?否定。

    “一切肯定皆是否定”。

    斯賓諾莎的著名命題。

    “玄之又玄”,即“否定之否定”,是理解這個世界的“關鍵”。

    世界因而在人類面前展現自己。

    (感興趣的讀者可以參考黑格爾的《邏輯學》第一部分“有論”的前面幾章。

    ) 肯定,一般的肯定,就其抽象的意義來考察,因為其所謂自身的單純“同一”性,所以它恰恰是其反對的東西,即一般否定。

    這種否定不是具體的否定,而是抽象的、一般意義上的否定,所以這種否定因此證明在其内部缺乏可與之相對立的東西,所以它又表現為否定。

    正是這種即包含否定、又包含肯定的東西,被稱為“玄”。

     或者說,“有”與“無”的區别不是絕對的、無條件的;而是相對的、有一定的前提條件的。

    這個“條件”在這裡,按照老子的觀點,其實就是實踐的“目的”。

    所以當條件确定之後,二者的對立也是确定的、絕對的了。

    而抹殺這一點的就不可避免地導緻所謂的“相對論”了(不是物理學上的“相對論”)。

     [4]那麼什麼是“玄之又玄”呢?如果說“玄”是“否定”的話,那麼“玄之又玄”自然就是“否定之否定”了。

    “衆妙之門”,即“否定之否定”是認識這個世界的基本途徑和方法。

     【譯文】 “道”,可以用言辭表述的,就不是永恒的“道”。

    “名”,可以說得出的,就不是永恒的“名”。

    “無名”,是天地的原始;“有名”,是萬物的根本。

    所以應該從經常不見其形之處體察“道”(“無名”)的奧妙,應該從經常顯露其形之處體察萬物(“有名”)的歸宿。

    “有名”和“無名”這兩者來源相同而名稱各異,它們都可以說是幽深的。

    他們幽深而又幽深,是衆多微妙變化的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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