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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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信永續制度化之國民福利,是昭然大信。

    在政治革命來說就是要重建文明的資源分配,無上正等覺的智慧,當如佛僧親近般若心經,做慈悲志士。

     有因果輪回之苦,本是起因于生的規則節奏以及禁忌。

    綿羊離不開集體行動,蠶作繭亦決定了型,蟬的一生是從幼蟲時就決定的。

    因此因果律是宿命的,衆生本難逃。

    但洪荒時代沒有國家制度,用現代名詞,國家制度可以是衆生無量功德,佛說衆生無量功德解脫輪回之苦,所以衆生齊心齊力可以逃出宿命。

    我在學生時代,對将來的事情一無所知,而現在的學生已經有國家更大的栽培和教育,可以突破我的時代的宿命,不必一定朝時代的毀滅前進。

     人之為志士即帶領衆生擺脫種種悲哀的宿命,隻有覺悟人纔能覺性随順卻又擺脫因果律的束縛。

    人的偉大發明,不論是幾何學的點,線,面,圓以及數條公理,都曾經統帥全人類走出因果律的束縛。

     若能從因果律中解脫出來,當下即擺脫了宿命。

    人類的智慧與風流的極緻,照易經來說,就是那順因果律出發而達到擺脫因果律的無限江山,最後站在再也沒有因果律的地方如看天若有情,天長伴人側已萬千年歲月,人何其幸運。

    解脫輪回就像最好的文章,常常還是作者無心而為,本來沒有預料到,隻能說天然偶成,那是一種值得千年感激的偶然和幸運,盛世瞬間忽然來到興的契機。

    又比如窯變也是預料之外的興,同樣的釉藥,地水風火瞬間緣起,變化出萬千奪目色彩,讓人唯有驚喜,無法言說贊歎,要重來也是不能。

    人之于文明的這種大作為都看是天地無心,卻一舉擺脫因果宿命和一切禁忌。

    五百年必有王者興,這句話本也是出于這大驚喜。

     人類大文明的幸運是偶然,唯我們要集體修行等待緣起。

    偶然難得無迹可尋,但偶然必興于一直存在之無量功德,方才讓因果律自不可能之事中倏然成為可能,使曆史重新邁向新的未知的境界。

    偶然看似未定之事,恰好與宿命的早已定局相反,實則若陰盡陽生之相互消長,又若白棋之退必是黑棋之進,革命者與創造曆史的人起初面對的所有不利宿命條件,正得以觀彼岸,面對局勢的越無立錐之地,等于反倒越有望。

     無論是印度佛教,或中國易經,還是日本古事紀,都沒有宿命之神,可以說是可喜的好事。

    中國人與日本人所說的運,是幸與不幸福禍相倚尚未定,願力還在無常無定,與宿命完全不同。

    這比西洋如希臘神話諸神皆為定局的意義很不相同。

    輪回之苦雖是注定,修行也難以逃脫隻能歡喜生受,但衆生願力卻有望同體擺脫輪回,這是佛法的金色光明。

     說到這兒,也就來練習格物于五蘊皆空的禅境,思考這場戰争如何止于動靜空寂的善識?在這裡提出一個角度,如果沒有這場野心太大的敗戰,日本的自由民主和文人政府,五百年内都不可能,如果日本竟是戰勝的,那麼千年都無法掙脫出強權的軍政府,如今平等佛境的金色光明,是敗戰帶來的擺脫輪回。

    戰争是日本自己發動的,日本人民沒有民主革命的能力,如果日本人民起來流血革命,死亡的也将是全國的青年學生孩子。

    沒有任何自由民主不從長期流血換來,這一場颠覆,彷佛回到孔子的戰國時代,堕落犯戒的佛教徒交由基督徒打敗,如上帝捆綁了魔鬼,聖經啟示錄,冥冥中是誰推動着擺脫輪回?日本的非戰勝甯喜或甯悲?無論如何都當思念垂憐那些孩子。

     老之苦隻要看現代社會養老院則明白。

    美國恐怕是老而無養最悲哀的國家,幾乎所有職業都沒有退休金,而微薄不敷生活的納稅人養老金,卻又為高額的醫療保險支付剝削殆盡,活得像社會過時的廢品,看着破舊的電視和廣播節目,無處可去也無法掙脫,成為這個世界被遺忘的邊緣人。

    辛勞一生老境凄涼,似乎世上已沒有任何關懷之人和可親之物,這抛棄老人般的制度如何面對聖經?迅速腐朽的身體連公園曬太陽都難以達到,神似乎祝福着美國,卻沒有祝福美國的老人,他們是美國乃至于世上最感受無情和蒼涼的一群。

    所以美國人格外害怕年老,在公交車火車上千萬别随便讓座給你認為年老的人站立的人,那會對他們造成驚吓和刺激,[難道把我當老人嗎?] 這悲哀是動物性的,人的文明世界不應該如此。

    他們耕耘過我們正收獲的國家和土地。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

    這德也是得,道德即明白自己的當份,和别人的當份,老人有其當得到的份。

    退休必須有美好的制度,如那首聖詩更加與主的榮耀接近,退休當是更愉快自在的歲月。

    人世必須有禮儀,社會因福利制度而美好,人因子女兒孫的孝行而更好,老人有其尊嚴被敬重。

    教育孝順父母的美德合于聖經,一代代子孫于老者有所養有所親,才配稱信仰神的國度。

     我兒時在中國鄉下,同族長輩中的老人一大早起來散步,留意到村子裡的某戶人家還在酣睡,便于大門外一聲輕咳提醒代替叱責,那一家人便都打着呵欠恭敬地起床,既不是村長,也不是直系長輩,隻是個窮阿公的老爺爺,偶爾上我家廊下小坐曬曬太陽,母親便立刻穿着整齊,出來奉茶,這敬老憐小的有情人世,是星有好風,星有好雨,才是真正的日月麗于天,江河麗于地,美國的壯麗山川倒底仍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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