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百一十七 草木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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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位女郎。

    女郎白衣紅臉,容質豔麗。

    看那姿色,就像是神仙界的人。

    從此,蘇昌遠就和這位佳人混在一起,以那個小村莊為幽會的場所。

    蘇昌遠已經迷惑得不輕,曾經把一隻玉環贈給了她。

    有一天,蘇昌遠見門前白蓮花開得很美,俯身玩賞,見花房中有個什麼東西。

    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送給那女子的玉環。

    于是他就把這株蓮花折了下來。

    那妖女再也沒見。

     藥怪 上黨人 隋文帝時,上黨有人宅後每夜有人呼聲。

    求之不見。

    去宅一裡,但見一人參枝。

    掘之,入地五尺,如人體狀。

    掘去之後,呼聲遂絕。

    時晉王廣陰有奪宗之計,谄事權要,上君也,黨與也,言朋黨比而谮。

    太子竟見廢。

    隋室因此而亂。

    (原缺出處。

    陳校本作出《宣室志》。

    今見《隋書·五行志》) 隋文帝時,上黨有個人的宅子後邊,每天夜裡都有人的呼叫聲。

    找還找不到。

    離宅子一裡的地方,有一棵人參。

    挖它,挖了五尺,才看清它長的是人體形狀。

    把它挖掉之後,呼叫聲便再也沒有了。

    當時晉王楊廣暗中有奪權篡位之心,他巴結讨好權貴要人,勾結朋黨,造謠誣陷,終于使太子被廢。

    隋朝王室因此而亂。

     田登娘 陝州西北白徑嶺上邏村,村之田氏嘗穿井,得一根大如臂。

    節中粗皮若茯苓,香氣似術。

    其家奉釋,有像設數十,遂置于像前。

    田氏女名登娘,十六七,有容質。

    其父常令供香火焉。

    經歲餘,女嘗日見一少年出入佛堂中,白衣蹑屐。

    女遂私之。

    精神舉止,有異于常矣。

    其物根每歲至春萌芽。

    其女有妊,乃具白于母。

    母疑其怪。

    嘗有衲僧過門,其家因留之供養。

    僧将入佛宇,辄為物拒之。

    一日,女随母他出,僧入佛堂。

    門才啟,有一鴿拂僧飛去。

    其夕,女不複見其怪,視其根,亦成朽蠹。

    女娠才七月,産物三節,其形如象前根也。

    田氏并火焚之,其怪亦絕。

    舊說枸杞茯苓人參術形有異,服之獲上壽。

    或不葷血,不色欲,遇之必能降真為地仙矣。

    田氏非冀,故見怪而去之。

    宜乎!(出《酉陽雜俎》) 陝州西北白徑嶺上邏村,村中有一家姓田的。

    有一次姓田的挖井,挖出來一塊手臂粗細的什麼植物的根。

    根的節中粗皮像茯苓,它的香氣像術。

    田家信奉佛教,家中設有幾十個佛像。

    所以他們就把這塊根放在佛像前。

    田氏有個女兒叫登娘,今年十六七歲,有幾分姿色。

    她父親常讓她供香火。

    一年多以後。

    登娘發現有一個年輕人出入佛堂中,身穿白衣腳穿木鞋。

    一來二去,登娘就和他私通了。

    既然私通,精神舉止便和平常不同了。

    那塊木根每到春天都發芽。

    田登娘懷孕了,就全都告訴了母親。

    母親懷疑那怪物。

    有一天一位僧人門前路過,田家就留僧人住下。

    僧人将要進入佛堂的時候,總有什麼東西阻止他。

    有一天,田登娘跟母親出去了,僧人進到佛堂。

    門剛打開,有一隻鴿子輕輕掠過僧人身邊飛去。

    那天晚上,田登娘沒再見到那怪物。

    看那塊根,也變成朽爛蟲咬的木頭了。

    田登娘懷孕七個月,産下三節東西,那形狀就像佛像前的那塊根。

    田氏把它燒掉,那怪也就沒有了。

    舊話說枸杞、茯苓、人參、術,形各有異,但是服用這些東西都可以長壽。

    有的說不吃葷腥,不近女色,遇上這樣的好藥就能成為地仙。

    田氏沒有這樣的奢望,所以發現了怪物就除掉它。

    應該如此啊! 趙生 天寶中,有趙生者,其先以文學顯。

    生兄弟數人,俱以進士明經入仕。

    獨生性魯鈍,雖讀書,然不能分句詳義。

    由是年壯尚不得為郡貢。

    常與兄弟友生會宴,盈座朱綠相接,獨生白衣,甚為不樂。

    及酒酣,或靳之,生益慚且怒。

    後一日,棄其家遁去,隐晉陽山,葺茅為舍。

    生有書百餘編,笈而至山中,晝習夜息,雖寒熱切肌(“肌”原作“饑”。

    據明抄本、陳校本改),食粟襲紵,不憚勞苦。

    而生蒙懵,力愈勤而功愈少。

    生愈恚怒。

    終不易其志。

    後旬餘,有翁衣褐來造之,因謂生曰:“吾子居深山中,讀古人書,豈有志于祿仕乎?雖然,學愈久而卒不能分句詳議,何蔽滞之甚邪!”生謝曰:“仆不敏,自度老且無用,故入深山,讀書自悅。

    雖不能達其精微,然必欲死于志業,不辱先人。

    又何及于祿仕也?”翁曰:“吾子之志甚堅。

    老夫雖無術能有補于郎君,但幸一谒我耳。

    ”因徵其所止。

    翁曰:“吾段氏子,家于山西大木之下。

    ”言訖,忽亡所見。

    生怪之,以為妖。

    遂徑往山西尋其迹,果有段樹蕃茂。

    生曰:“豈非段氏子乎?”因持锸發其下,得人參長尺餘,甚肖所遇翁之貌。

    生曰:“吾聞人參能為怪者,可愈疾。

    ”遂瀹而食之。

    自是醒然明悟,目所覽書,盡能窮奧。

    後歲餘,以明經及第。

    曆官數任而卒。

    (出《宣室志》) 天寶年中,有一個姓趙的讀書